第167章 求人辦事(1 / 1)
那麼多的妹子........
似乎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酒吧也有妹子。”
眼睛一亮。
“等等,我這就來!”
言斯宸到的時候,沈哲才開車慢吞吞的跟後面。
一下車,與剛剛一身完全不一致的花花公子打扮。
滿臉嫌棄的看著他。
沈哲還洋洋自得。
“誰的車裡還不備上幾套衣服了。”
這裡真是他的主場地,一到立刻興奮起來。
看著到處的觥籌交錯,美女雲集,他眼睛就開是在七彩斑斕的燈光中褶褶生輝。
言斯宸懶得搭理他,直接走到一旁的卡臺上。
一招手,立刻調酒師過來點頭哈腰。
“先生要點什麼酒?”
但是看他手上的鑽石腕錶,身上的西裝,那種獨到的霸氣就讓人不敢不尊重。
“白蘭地,龍舌蘭,火鳳凰吧!”
他想了一下,隨即說出自己想要的雞尾酒。
調酒師點頭,“好,稍等。”
沈哲撩個美女過來,就見無數女人的眼睛彷彿能吃人一樣的發著光,看著這邊卡臺上的言斯宸,腦子都感覺頓時大了。
這男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讓人想要泡的衝動。
天生的禁慾系帥哥美男,能出現在這種地方,自然會被人盯上。
過去坐在他旁邊,在看著調酒師要調製的火鳳凰。
頓時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不是吧?玩這麼狠?”
上來就喝這種酒量不太好一杯就倒的強勁兒雞尾酒。
沈哲都感覺,自己這趟來,哪裡是跟美女沒嬉笑的,簡直就是過來找虐的。
“還有就是,不然找包廂吧,你在這裡太顯眼了,等會你信不信,一群女人過來找你要名片,要電話,要約你,獻殷勤,要不就是過來直接約........”
他話沒說完,直接被冷冷打斷。
“如果你不說話,眼睛到處亂飄的話,好好喝酒,似乎不會有人自找麻煩。”
抬起手,想說點什麼,又有些無語。
這樣的男人,跟他說什麼都白費。
安靜坐在旁邊,看著他,“說吧,突然來酒吧,什麼預謀?”
言斯宸的眸光落在他的臉上,“預謀倒是沒有,但是想要一醉方休是真的。”
他有些累了,就是想放鬆。
“好,陪你。”
不問,不言語,就是陪同。
倆人相視一笑。
火鳳凰端上來。
他陸續又點了幾杯,讓先坐著。
然後在眾人的眸光中,直接一杯,一飲而盡。
好多人想要端著酒杯過來認識一下的女生,頓時驚住,立在原地。
沈哲四下看了一眼,他這個喝法.........
哪裡還有人敢過來啊!
這不是要人命的麼!
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言斯宸雖然很討厭應酬,可酒量竟然是出奇的好。
他要是不想喝醉,怎麼喝都不醉,他要是想喝醉,一杯他就能倒的人。
嘈雜的音樂,無數止步的人。
沈哲安靜的陪著他一杯喝下去,又一杯。
七八杯之後,他有些酒意上來。
“你說林語冉,怎麼樣?”
他竟然是第一次這樣問旁人,他的女人怎麼樣。
這麼護犢子的人,沈哲哪裡敢說什麼旁的。
自然是撿著什麼好聽說什麼。
“有才華,有能力,有兒子。有個家。”
好樸實的話,讓言斯宸嗤笑出聲。
“你還是那麼滑頭。”
這麼多朋友,唯獨這個沈哲能跟他一直相處如同親兄弟一樣,不是沒有道理,懂他而且會說話,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的人,才是最知心,最聰明的存在。
“什麼滑頭,說的是真的,別提多少人羨慕了,孩子給你養那麼大帶回來的,順便還不忘記給你當個賢內助,這麼能力美貌的女人,上哪裡找去,其實我也不懂,老爺子為什麼不太喜歡。”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其實沈哲心裡是有答案的。
只是,他終究算外人,不能說罷了。
“你知道的。”
言斯宸拿著酒杯,看著沈哲,透射人心的黑眸,帶著無與倫比的睿智。
沈哲無奈的聳聳肩頭,“門第不高,對於言氏集團無法起輔助作用,其次的話就是她未婚先孕,帶著孩子出國五年才回國,這裡面到底都經歷過了什麼,沒人知曉,何況她身邊還有藍顏知己,這對於老爺子查到的資料來講,都是天大的恥辱,所以言氏能有這樣的一個總裁夫人,對於他來講,就是必須要做深刻處理的,否則的話,他上下無法交代。”
言斯宸點頭,還幫忙補充,“主要是,沒有籤婚前協議,他們怕到時候林語冉分家產,而且怕她在生過孩子之後有跟別的男人有染,也未曾可知,可惡更加懷疑,是有人造謠生事,故意引爺爺和姑姑以為林語冉是個不好的女人。”
他這個不好的含義太多了。
沈哲能明白。
“你懷疑,有人故意給爺爺錯的引導拿他當刀使?”
言斯宸點頭,“未嘗不可,這個人,或許是爺爺認識的人,或許是不認識,但是對於我家裡事兒,比較瞭解的。”
能知曉這麼多,利用的這麼好,身邊到底是誰。
他還真一時半會兒的想不清楚。
“你打算怎麼辦?”
沈哲莫名的感覺,自己今天來這裡,不只是陪同說話的,陪同喝酒的,好像還得有任務安排的模樣!
“你說呢?”
他在笑,沈哲莫名的打個寒顫。
“我去當臥底,不行吧?姑姑會打死我的,姑姑不打死我,爺爺也會打死我的。”
腦海中想到畫面,立刻秒慫。
“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立刻打死你,明天直接安排你去F國出差,一年如何?”
一聽F國,沈哲差點沒直接爆肝,給他表演個原地炸裂。
“別了,我還是去當臥底吧,當臥底被發現,頂多是打半死,要是去f國一年的話,你估計都看不到我屍體了。”
他苦兮兮的臉,就知道跟著他來這裡,沒什麼好事兒。
哪裡能享受到半點。
簡直就是活受罪才是嘛!
欲哭無淚啊。
心臟疼痛的捧著,一副做作的樣子,讓言斯宸差點從卡臺上給他踢下去。
倆人一杯杯的喝下去,有點多了。
言斯宸迷濛的雙眼看著沈哲,都有些模糊重影了。
許是真的糊塗了,許是真的喝多了,他也說了不少很多平日裡根本不會講的話。
沈哲就更慘了,喝多了,開始扒拉扒拉跟他一起說這些感情故事,工作故事,家庭辛酸史,等等,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了。
那慘兮兮的樣子,司機過來看見的時候,都深舒一口氣。
自家總裁還好,挺正常的,沈哲就在那開始哭訴每一段感情的難過,認真之後的被傷,亦或者是被傷後如何自愈。
言斯宸扶著額,“叫個代駕,給他送回去,安全的看他進屋。”
司機立刻點頭,“是,您放心,絕對辦明白。”
這個時候總裁還清醒的給沈總帶回去呢,真是不容易。
若是給扔這裡了,估計這群后面看著虎視眈眈的女人,能給他生吞活剝了。
一回家,客廳燈都滅了。
司機去休息了。
他熟悉的去開了客廳的燈。
林語冉竟然就坐在那,一言不發。
看他回來了,抬起眼眸。
“你在等我麼?”
他有些走路開始打晃的湊過去,抱著林語冉的肩頭。
被她嫌棄的甩開一點,保持安全距離,鄒起眉頭看著他,“你這是喝酒去了?”
點頭,然後又搖頭,模樣竟然有幾分可愛。
不同以往的冰山老臉,這個時候倒是有點人情味兒。
“我跟沈哲喝的,就我們倆個人,旁的人,一個都沒有,你放心。”
解釋的明明白白。
林語冉抿著唇,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