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覺醒來(1 / 1)
夏婷嬌實在睡不著就給蘇沂水打電話了,誰成想居然關機了。
這讓她更加煩躁了,這穆冷不會怎麼樣她吧!
不會不會,既然今天去參加了家長會應該,哎呀,好歹蘇蘇也是蘇音的媽,能出啥事,真是瞎擔心。
夏婷嬌翻了個身,想到今天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在床上翻來翻去,丟死人了。
平日裡也不見得自己這麼害羞啊,今天怕不是吃錯藥了,她一下子坐起來,拍了拍臉。
“哎呀,煩死了,怎麼辦啊!”夏婷嬌煩躁的揉著頭髮。
一頭柔順的秀髮像顆雞窩一樣頂在腦袋上,好不有趣。
夏婷嬌睡不著,蘇沂水這個心大的倒好,一覺睡醒了。
風輕輕地吹起了簾子,月光照進來,蘇沂水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剪影。
蘇沂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翻了個身,又緩緩的閉上眼。
睏意一點點襲來,突然,她摸了摸床,自己剛才不是還在車上嗎?這裡是哪?驚懼中蘇沂水刷的睜開了眼,她藉著月光好像依稀看見了陽臺有人。
這房間很大,根本不是她的房間,這身影,她不會是在穆冷的房間吧!
蘇沂水心裡一驚,不過轉念一想,反正人家都有未婚妻了還能對自己怎麼樣不成。蘇沂水起身去摸燈的開關,“啪”的一聲燈開了。
穆冷掐滅了手中的煙,轉身看向房內,看見蘇沂水正在打量這個房間。
他長腿一跨往裡走去,“醒了。”
“嗯。”蘇沂水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她不斷告訴自己,他有未婚妻了,沒事沒事。
整個房間顏色是冷色調的,暗沉壓抑,就像穆冷這個人一樣讓人心慌。
“我手機呢?”蘇沂水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並沒有看見自己的手機。
穆冷從兜裡拿出手機遞給她,蘇沂水有些奇怪,拿著她手機幹嘛。
開啟,嗯?關機了。
手機正在開機,蘇沂水目不轉睛地盯著它,也沒注意到穆冷外套都脫了,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衫。
“十二點了啊,好像也不是很晚,現在回去也來得及。”
蘇沂水掀開被子下床,突然想起自己應該跟穆冷這個主人說一聲。
“那個,我先回去啦。”蘇沂水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慌,穿著拖鞋嗖的一下就跑向門邊。
眼看著自己的手已經按在了門把手上,穆冷長腿一跨,拽住蘇沂水的手腕,將人按在了門上。
蘇沂水一陣慌亂,掙扎著想要掙脫開來,“你幹嘛,放開我,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唔。”
穆冷惡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雙手被鉗制著,她只能被迫抬起頭。
蘇沂水覺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王八蛋,她狠狠的咬了一口,一股子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穆冷總算是放開了她,看見他鮮紅欲滴唇和破了皮的唇角,不由得瑟縮了一下,他像極了一個惡魔。
高大的身影壓迫的她喘不過氣來,但是生氣使她的腦子已經離家出走了。
“你什麼意思,明明有了未婚妻,還做這些不知廉恥的事情。”
看著蘇沂水那憤怒的模樣,還挺可愛,“不知廉恥。”穆冷喃喃道。
“對,說的就是你,不知廉恥,像你,啊。”
蘇沂水話還沒說完就被穆冷抗在了肩頭,“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知廉恥。”
蘇沂水這會子想起來害怕了,這可是在穆冷的地盤上,她居然還敢咬他罵他。嗚嗚嗚,這次肯定死定了,怎麼辦,求饒吧,小命要緊。
想象中的柔軟感並沒有襲來,正在疑惑,腳已經著地了。
她有些暈暈乎乎地搖了搖腦袋,這不是陽臺嗎?
“剛才你說我不知廉恥,嗯?”穆冷撩起蘇沂水耳邊的碎髮。
穆冷越是溫柔,其實說明他現在越生氣,蘇沂水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蘇沂水嫣然一笑,“不是的,我說我自己不知廉恥,你聽錯了,我怎麼會罵你呢?這不可能。”
蘇沂水是一本正經地當個狗腿子,這臉是真疼啊。
穆冷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幽暗,“放心,你這幾個字馬上就可以應驗了。”
我去,他想幹什麼,蘇沂水心裡警鈴大作,嗖的一下就想往屋子裡跑。
穆冷手臂一撈,把輕輕鬆鬆地把人帶到懷裡蘇沂水還沒有反應過來,後背突然一涼。
風輕輕吹來,蘇沂水整個人都不好了,腦子裡一個晴天霹靂,這怕不是個禽獸吧!
她放眼望去,這裡很開闊,開闊到啥也遮不住,這會子她真是想哭了。
將人打橫一抱往陽臺上的椅子走去,還沒等蘇沂水的腦子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到了陽臺上。
她害怕極了,蘇沂水驚慌地從欄杆縫隙裡往下看去。
雖然這是晚上,可是萬一有人抬頭,這個角度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一個動作嚇蘇沂水臉都白了。
“你放開我,你無恥。”蘇沂水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看來你還不知錯。”穆冷抬手在她身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蘇沂水臉騰的一下紅了,這也太羞恥了,“我錯了,今天是我不對,我們進去吧!”
蘇沂水不安地扭動著,想要下去,但看著他的眼神,蘇沂水嚥了口口水,一下子不敢亂動了,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因為在陽臺上,蘇沂水也不敢太大聲,只能小聲地哀求他。
穆冷倒是樂在其中,他大手一託,把人換了個方向,這下子蘇沂水就能看到下面的場景了。
穿的本來就少,頓時感覺到涼風習習,“啊。”蘇沂水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下子委屈的眼淚啪嗒啪嗒就下來了,穆冷就是個王八蛋,只會欺負她。
她試圖抓住在自己身上放著的大手,可是自己這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阻礙作用。
絲絲啜泣的聲音從齒縫裡溢位,聽的穆冷心裡有些心疼,自己的動作也不大,只是摟著她而已。
攬住她纖細的腰往懷裡抱了抱,湊在他的耳邊輕聲地廝磨著。
“怎麼了,現在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