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認錯(1 / 1)
“我剛才跟導演談了一下我那個劇本的事情,然後導演覺得我很符合女主的人選。”
穆冷冰冷的眼神總算是波動了一下,他微微側頭看著蘇沂水。
“你答應了。”
“我是覺得吧,我自己的作品,希望可以演繹到最好,所以我就……”
穆冷狹長的眼睛充滿了危險的氣息,整個人就像是暗夜中野獸,隨時都會撲上來。車裡昏暗的視線,街邊的燈光,襯的他的臉忽明忽暗,側面的輪廓線稜角分明。
穆冷不說話,蘇沂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小心臟砰砰直跳的。
“我其實沒有想進娛樂圈的打算,就是覺得這次,反正就答應了。”蘇沂水絞著手指,一臉緊張。
穆冷突然把身子湊了過來,嚇得蘇沂水手一鬆,差點滑到坐位底下去。穆冷眼疾手快地攬住了她的腰,把人輕輕提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蘇沂水很是不自在,掙扎著想要下去,卻被穆冷放在腰上的手輕易的固定住了。
“你應該知道接下來我會怎麼懲罰你吧!”穆冷輕輕地挑起蘇沂水地下巴。
在車裡,她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頭皮一陣陣發麻,這讓她怎麼辦?前面還有人呢!雖然有擋板隔著,但是心理那一關她也過不去啊!
燈光倏地閃過穆冷的臉,他那雙充滿慾望和風暴的眼睛,和腰上不斷加重的力道,都讓她呼吸困難。
她艱難地開口,“我們回家好不好?”
“你剛才和他吃飯這麼開心,怎麼,看見我你就這麼不高興!”
蘇沂水知道他生氣了,想要解釋,卻被封住了唇,他的暴戾撲面而來,讓蘇沂水有些害怕。
他像野獸似的不斷的攻城掠地,讓她無計可施,不由得像起了六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天他雙眼血紅,佈滿了紅血絲,對她狂暴地佔有,簡直是生不如死。車裡曖昧的氣氛逐漸升溫,承受不住的求饒聲混合著粗重的喘息聲。
車早就已經停下了,司機紅著臉輕輕地帶上門就走了。
這車開的他背上出了一身的汗,管家見了,問他怎麼了,怎麼開個車出這麼多汗,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管家剛要出去看,司機不好意思的拉住管家,“那個,別打擾他們。”說完漲紅著臉走了。
管家愣了一下,然後耳根子也不自覺的紅了,自家少爺怎麼越來越,唉,年輕人,真瘋狂啊!
蘇沂水覺得頭暈目眩,車子裡的氧氣都快不夠了,連抬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臉上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幾縷頭髮就這麼粘在臉上。她微睜著眼,藉著微弱的光亮,看見穆冷衣著整齊,一絲不掛樣子,她特別想罵人。
這簡直就是典型的衣冠禽獸,自己的衣服都破了,他居然還是一臉正人君子的樣子。
要不是剛才自己的親身經歷,她都不敢相信穆冷幹過這樣子的事情。
低啞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車裡響起,“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跟其他的男人有說有笑,一起吃飯,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我一定會好好滿足你,不讓你寂寞。”
“寂寞”兩個字,穆冷特意加重了聲音。
蘇沂水憤恨地咬著唇,這人怎麼這麼專治,自己又不是他的寵物,自己想幹什麼憑什麼就要得到他的允許。
“你憑什麼管我,我不需要你管!”蘇沂水氣的說話都帶著哭音。
穆冷弦長的手輕輕撫過蘇沂水的臉頰,“因為我是你的男朋友。”
蘇沂水眼眶一紅,抖著手撐著自己靠在門邊,“我們分手吧!”
空氣一下子凝滯了,車裡本來就狹小的空間簡直快讓蘇沂水喘不過氣了。她想開門,突然想到自己的衣服都爛了,抓著門把手的手無力的放下。
一時衝動一時爽,說完她就立刻後悔了,她好怕穆冷弄死她。
熟悉的氣息一點點靠近,蘇沂水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一種無力感從心底升起,她不能說分手,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整天被穆冷威脅,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
“哭什麼,很委屈?”穆冷溫熱的手輕輕的幫她拭去了臉上的眼淚。
“以後要是再說這樣子的話,你懂的。”穆冷的聲音很輕,卻讓蘇沂水整個人頭皮都發麻了,她到底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麻煩。
她的神經緊繃著,就像一根弦即將斷裂。
穆冷伸手從後面拿過一根薄薄的毯子,輕輕地把蘇沂水裹了起來,拉開門,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沂水像蠶寶寶似的,把腦袋埋進毯子裡,真是丟死人了。
其實傭人都是低著頭幹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人看,誰膽子這麼大敢吃主人的瓜,怕不是這份工作不想要了。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響起,蘇沂水才敢探出小腦袋來。
穆冷把人往床上一放,蘇沂水又緊了緊被子,把自己裹得結結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因為蘇沂水每次來總喜歡赤著腳,所以他特意買了地毯,怕她著涼。很多蘇沂水隨口一說的話,穆冷就會記在心上。
一看到她和其他男的有說有笑,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穆冷沒有說話,關了燈,徑直走到窗邊,開啟了窗,點燃了一支菸。
猩紅的菸頭在他指間燃燒,一縷一縷煙味繚繞著,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窗外的月光把他的身影拉的老長,看起來孤獨寂寥。
蘇沂水不知道為什麼,視線就捨不得挪開去,心中一陣鈍痛。
是因為自己嗎?
她輕輕地合上雙眼,腦海裡卻滿是那個孤獨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的令人心疼。夜半,好像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淡淡的煙味縈繞在鼻尖。
她睫毛輕顫,發現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怎麼醒了?”
溫柔喑啞的聲音,讓蘇沂水覺得好像在做夢似的。
“睡不著。”蘇沂水起身坐了起來。
“我不去了。”蘇沂水突然出聲,低垂著腦袋,把玩著手指。
皎潔的月光撒在地毯上,穆冷只能看清她的側臉,蜷曲的睫毛像只蝴蝶一樣輕顫著。
他把蘇沂水擁入懷中,“想去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