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小欣喜(1 / 1)
突然心裡一動,蘇沂水踮起腳尖在穆冷的臉上吧唧了一口。穆冷呆滯了一瞬間,低頭髮現蘇沂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臉紅撲撲的。喉嚨一緊,視線不自覺的就滑到了蘇沂水的唇上。
粉粉嫩嫩的,看起來很軟很好吃的樣子。
一低頭,輕輕地吻了上去,蘇沂水捲翹濃密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害羞地閉上了眼。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都那個啥了,還是覺得心砰砰直跳。
穆冷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乖,去洗把臉,像小花貓似的。”
因為剛哭過,聲音還是糯糯的,聽起來格外的可愛,“好。”
洗手間,看見鏡子裡自己紅紅的眼眶,還有暈染的眼線筆,媽耶,這特麼的也太醜了。想起穆冷剛才深情的樣子,蘇沂水嘴角一抽,真是強大的心理。
她連忙用水洗了把臉,臉上的妝容幾乎差不多也只剩下個粉底了。門開了,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你可不可以幫我去拿一下化妝包包,我想化妝。”
良久的沉默。
“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好。”
蘇沂水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穆冷離開的背影,一陣語塞。自己不過就吻了他一下,怎麼這龜毛的男人脾氣還變好了。
蘇沂水摸著下巴,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反正也不少塊肉,這樣子行事倒是方便了不少。五分鐘後,門被敲響了。
蘇沂水伸出了自己的狗爪,嗖的一下提住化妝包。剛要關門,突然發現穆冷的手卡在門縫這,嚇得蘇沂水連忙鬆手。
老虎屁股摸不得,她居然還敢拔毛了,趕緊順一順。
“你疼不疼啊,你怎麼回事,是不是傻,居然把手放門縫裡,要是我沒注意,你這手不得斷了。”
蘇沂水抓著穆冷的手在小小的掌心裡揉搓著。穆冷就這麼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擺弄自己的手,神色難得的溫柔。
“我給你帶了禮服,那套太髒了。丟了吧!”
蘇沂水嘴角抽了抽,一頭黑線。
這男人怕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吧,不就是別人碰到她的禮服嘛,她就這麼嫌棄。
蘇沂水腦子一抽,話脫口而出,“是不是如果我被別人碰了,你也會把我丟掉。”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變得逼仄起來,冷風嗖嗖,穆冷眼眸深深地盯著蘇沂水。伸手輕輕一拉,蘇沂水就被帶到了穆冷的懷裡,死死的禁錮住。
蘇沂水一陣頭皮發麻,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要是你敢,你會知道代價的!但是要是有人敢傷害你,我就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穆冷近乎瘋狂的神色,聽著那輕飄飄的話,蘇沂水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他孃的還真有可能是穆冷會幹的事情,太恐怖了。蘇沂水扯出一個自己覺得甜美的微笑,輕輕的抱住穆冷的腰。
“怎麼會,要是有,肯定不是我主動的。”蘇沂水眨巴眨巴眼睛,偷偷瞄了穆冷一眼。
臉還是黑黑的,算了,豁出去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我先去換衣服了,要不然趕不上好戲了呢!”
蘇沂水抓起化妝包和穆冷手裡的衣服嗖的一下竄到了洗手間。這個男人真是太嚇人了,陰晴不定的,前一秒還好好的,後一秒就黑臉。再這樣下去她怕是要精神分裂,不過嘛,撒嬌這招對他好像屢試不爽。
剛才她明明看見穆冷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十分鐘後。
這會子穆冷應該已經走了吧,蘇沂水對著鏡子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一開門,入目的就是光滑完美的下顎線。蘇沂水有一瞬間的錯愕,他一直在這裡等著她嗎?
“你怎麼不去前面,你走的時間太長了,肯定會引起葉曉茵的懷疑的。”
穆冷瞳孔一縮,“你覺得是她乾的?”
“難道不是嗎?這是她家,她要對我下手最方便了,而且,下午你也看見了,那件事她分明是故意的,還好我夠聰明機智,這才躲過一劫,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動不動就喜歡使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一說起來這個,蘇沂水就來氣,都怪穆冷。
蘇沂水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看著穆冷。
“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都是因為你,她才針對我,你這多爛桃花,淨給我找麻煩。”
穆冷頭上飛過一排烏鴉,蘇沂水身邊這麼多男人追,他還沒發表意見,她這會子算是得理不饒人了。
不過,這個葉曉茵確實欠收拾,不過礙於葉族的面子,現在還不能讓她死。
“你身邊桃花還少?還是說,要我一朵,一朵,把他們掐了。”
蘇沂水下意識認為穆冷要弄死他們,嚇得一激靈,“不是,怎麼會,我的意思其實是你魅力太大了,我那些不重要,你看我身邊有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男人,喜歡他們做什麼。”
蘇沂水恨不得把穆冷給誇出一朵花來。
站在不遠處的林楓已經眼看了。
沒想到他家老大是悶騷型的,這一個個彩虹屁雖然誇張,但是還真拍到點上了,他明顯感覺周圍的氣壓又恢復正常了。
剛才沒注意,這下子蘇沂水走開了些,穆冷才注意到蘇沂水的禮服。
這身黑裙是他量身定做的,本來是以備不時之需,結果還真是用到了。
皎潔的月光灑在蘇沂水身上,流光奕奕,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細膩,泛著冷白的光,忍不住讓人想要伸手去觸碰。
微領的設計,好看的鎖骨一覽無餘,下面的裙子是斜邊設計,一邊略高微微岔開。
另一邊一直斜到小腿,上面還點綴著一些小鏈子,銀光閃閃的,走起路來一晃一晃,頗有美感。
穆冷一把將蘇沂水摟進了懷裡,“蘇蘇,你還是把衣服換回來吧,乖。”
穆冷寬厚的手掌一下一下摸著蘇沂水的腦袋。
蘇沂水咬牙切齒地推開穆冷,這特麼的摸狗呢!
“我衣服已經扔了,要不我裸著出去吧!”
剛才讓她換這套的是他,現在讓她換回去的也是他,這是有什麼疾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