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報復的還不夠(1 / 1)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您也是公眾人物,門口這麼多人圍著,也不合適。”
“不合適?”蘇沂水冷哼著看向眾人,眼睛猩紅,死死的瞪著班主任,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若是讓那些媒體抓到把柄,她在前面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可就算如此,遇到蘇音的事情,她還是做不到冷靜。
“如果你孩子在學校平白無故的失蹤,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蘇沂水一把推開面前的校長,徑自走到班主任的面前,語氣很平靜,可那種威嚴讓人不寒而慄:“如果我的孩子沒事,那大家相安無事。”
“可如果音音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蘇沂水說完轉身離開,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只能動用穆家的力量。
媒體那邊,就楊怡怡的事情還沒平息,她在這個時候不能出面。
上了車蘇沂水連忙給穆冷打電話,可是奇怪的是,那邊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蘇沂水心急如焚,看了眼時間,最終按捺不住,手死死的抓住夏婷嬌的肩膀,像是無聲的堅強:“告訴琳達召開新聞釋出會。”
“我要公佈音音的身份。”
“你是不是瘋了?”夏婷嬌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沂水,她現在一直以未婚的身份出現在媒體面前,現在憑空出現一個上小學的孩子,到時候怎麼收場,還有穆冷的身份是否能被外界所知。
這些預知的事情她都沒有辦法解決,怎麼能做。
“蘇蘇,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毀了你所有的心血。”
“我顧不了這麼多。”蘇沂水趴在後面的座位上一直沒有抬頭,夏婷嬌本想說什麼,看著女人眼角的淚,最終隱忍著不說。
該來的總會來,就算現在隱瞞音音的身份,終有一天,那些媒體也會知道音音的身份,現在不過是讓所有的事情提前罷了。
公司內,桌上放著的咖啡從冒著熱氣到後面沒有溫度,三個女人一直面對面坐著,沒有一個人說話,直到蘇沂水不耐煩的起身,與此同時琳達起身,擋住蘇沂水的去路。
“你不能這麼做。”語氣很冷,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蘇沂水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她的努力有很大的關係,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蘇沂水毀了自己。
“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
“你不知道。”蘇沂水不耐煩的打斷琳達的話,她沒有懷胎十月,她沒有過這種體驗,她不知道音音曾經是唯一的信仰,這麼多年,無論多難她都沒有想過放棄,現在音音出事,她怎麼可能做到不著急。
就算放棄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她也絕對不會允許音音出事。
“我不知道?”
琳達第一次失望的看著蘇沂水,以前不管這個女人做什麼,他都無條件的支援,她看到蘇沂水的時候就確定這個女人能夠有不平凡的成就,也正是因為如此,琳達幾乎將所有的心血都浪費在她的身上,給她最好的資源,可是現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血付諸東流,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蘇沂水你以為你進娛樂圈,有今天的成就是因為運氣?”
“你別忘了……”
“別吵了。”夏婷嬌見狀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耳邊嗡嗡的響,夏婷嬌也能理解琳達的心情,畢竟自己的努力白費,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可眼下還真不是吵架的時候,還是儘快想辦法找到蘇音的下落。
“蘇蘇,你聽話。”夏婷嬌穩住蘇沂水,嘆嘆氣道,“或許穆總一直在忙,我陪你去找他。”
“或許到時候不用藉助你的能力就能找到音音。”
“可是……”
“別愣著了,趕緊的。”蘇沂水還想說什麼,夏婷嬌已經拉著他離開,直到外面,蘇沂水吐出一口濁氣,隱隱感覺胸腔難受的厲害,勉強扶住牆面,不肯往前走一步。
並未看著前面的夏婷嬌,沉聲道:“到底怎麼了?”
剛才的時候蘇沂水就覺得不對勁了,蘇音和她感情這麼好,夏婷嬌淡定成這樣,不符合常理。
再者,她在這邊不停地催促自己去見穆冷,到底是為什麼。
夏婷嬌腳步微頓,並未回頭,複雜的看著前方,良久,略微苦笑道:“蘇蘇,你有沒有想過。”
“音音是被熟人綁架的。”
“你什麼意思?”蘇沂水看著夏婷嬌的背影,心莫名一沉。
這邊,蘇音昏睡著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待在一個小過道里面,除了頭頂忽隱忽現的燈光,看不到多餘的光亮,蘇音記得他放學準備回家的時候,從後面不知道冒出來幾個人,強行將自己帶上車,至於後面的事情他也記不清楚。
蘇音心裡很清楚現在應該是被綁架了,可現在渾身被繩子綁著動彈不得,雖然膽大,可畢竟也只是幾歲的孩子,心裡還是忍不住害怕。
正在蘇音不知所措的時候,隱隱聽見有什麼動靜,由遠及近,直到他的跟前,一束光亮照在蘇音的臉上的時候,一雙手強行將他拽了出去,然後狠狠地扔在地上。
蘇音疼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嘴唇,小聲哀嚎。
李劍鋒則是看都不看地上的小東西一眼,徑自走到對面的房間,緊接著一切歸於平靜。
房間內,楊怡怡支撐著下巴昏昏欲睡,聽見動靜立馬起身,待看清來人神情鬆懈了幾分:“來了。”
“當然要看看你有沒有成功。”李劍鋒冷笑著一把將楊怡怡抱到懷裡,牙齒啃咬著女人的肩膀,直到肩膀發青,李劍鋒停住動作。
“不過你就不擔心蘇沂水報復你?”
如今知道蘇音是蘇沂水的私生子,藉著這個理由倒是能帶動吃瓜群眾的興趣,畢竟那些腦殘粉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跟風。
可現在,星悅集團不打算重新接受他們兩個人,那就只能想辦法解決蘇沂水這個麻煩。
“你覺得她報復的還不夠?”蘇沂水冷哼著笑笑,眼底的恨意若隱若現,如果可以,她想將那個賤人挫骨揚灰。
毀了她原本的人生,現在蘇沂水想過好日子,門都沒有。
“還是我這種人不配跟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