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帶他一起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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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車子準備好!”穆冷清冷而厚重的聲音響起。

“是!”林楓不改耽擱,馬上向外走去。

穆冷快速的回到辦公室從桌上取了手機,解鎖了手機螢幕,他發現上面竟然將近一百個未接電話和無數的資訊,均來自於蘇沂水。

可想而知他的小女人這兩天是多麼的無助,他不由地暗自愧恨,自己竟然為星悅這點破事耽擱了這麼久。

現在他的小女人的心裡一定絕望極了,他曾想過護她們母子一世無憂,沒想到卻在這麼著急的時候失信於她,還是在他們的兒子生死未卜的情況下,他痛苦的閉了下眼睛。

眼睛再次睜開時便充滿了犀利的像鷹隼一樣的目光,整個人的氣場瞬時冷了幾分,他首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把小少爺的定位發給我,集結隊伍和直升機隨時待命。”

“是!”

“全力搜救小少爺,不計任何代價。”話音剛落,穆冷便走進了電梯,麥趣爾臉上在燈光的照耀下有著無比鮮明的線條,整個人看著冷冽而安靜。

然而他的內心卻早已掀起軒然大波,傷害他的女人和孩子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隨即他又趕緊撥通了蘇沂水的電話。

彼時大會場內記者們的長槍短炮都已經就位,新聞釋出會就要開始,蘇沂水神色漠然,抬腿就要向外走去。

倏然,琳達猛然拉住她的胳膊,“你可考慮好了,踏出這一步,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蘇沂水回過頭,眼裡透著無比的堅定,“在我的眼裡,兒子比什麼都重要,甚至於我的生命。”

看到她這樣的決絕,琳達也不再說什麼,她如此地看好這個女人,也為她鋪就了一條康莊大道,雖然不想看著她如此自毀前途,可是,同為女人,她能理解蘇沂水做為一個母親此時的心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蘇沂水全身心地為她自己的兒子,這是她選擇的權利,琳達尊她的選擇。

蘇沂水大步向外走去,她的臉上充滿著急切與疲憊,她一想到蘇音她的兒子已經兩天都沒有訊息了,不由的心裡一陣陣抽疼。

她希望趕緊公佈她們母子的關係,儘快地找到她的兒子。

賈婷嬌緊跟在蘇沂水的身後,她看著蘇蘇腳步發沉,渾身無力的樣子好不心疼,身為好友,現在能做的只有陪在她的身邊,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陪伴她而已。

就在上臺時,蘇沂水兜理的電話忽然響起,蘇沂水一分神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幸好賈婷嬌伸手扶助了她。

“蘇蘇,你要是不舒服,就由我……”

蘇沂水搖了搖頭,示意好友她沒事,電話鈴聲不斷,她伸手將電話拿了出來,當看到螢幕上面跳躍著魔王的名字的時候,她的淚水一下傾洩而出。

這兩天裡她是多麼渴望他的聲音,兒子找不到了,她第一個就想到的是穆冷,可是無數個電話和資訊都如石沉大海後,她的心真的像死了一般。

她不由地哽咽起來,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沙啞和無力,讓電話另一端的穆冷感覺到無比的慌恐。

“對不起……”穆冷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歉意,這個小女人是如何的努力生活他比誰都明白,這聲釋出會等同於毀掉她這麼長時間來的努力,他不捨得,“你馬上停止釋出會,兒子的事交給我。”

男人的聲音讓蘇沂水無比的心安,聽到他充滿磁性聲音的那一刻,她的心就莫名的安靜下來。同時她又哭得更加傷心。

穆冷聽到她的哭聲,不由地心裡一陣痛楚,他緊皺眉頭,“聽話,我已經派人去接你了,你乖乖回家。找到音音,我帶他一起回家。等我!”

說完穆冷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因為他怕再聽到蘇沂水的聲音的話,他會控制不住的要馬上到她的身邊,他現在最要緊的是要找到音音,這樣的話,他的小女人才會徹底放心,否則依著她的性子,她有可能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穆冷深呼一口氣,這時,手機便響了起來,“主人,小少爺的定位已經找到,我現在馬上發給您。”

聽到這個訊息,他的眼光閃過一絲興奮,同時也很慶幸自己在知道蘇音是自己的兒子後便藉著給他補牙的機會安裝了一個小型的追蹤器。

身為古老家族的掌門人,對於自己的親人都有著一種特殊的保護,因為他們雖然著比別人要生活的更加光鮮亮麗,但同時也隱藏著重重的危機,單是家族中的財力和權勢就讓無數的人如飛蛾撲火一樣的執著靠近。

保護好家人的安全則成了一個掌門人需要做的第一項功課,這次他太大意了,總想著讓孩子享受一些自由的生活,等接了蘇音回穆家再按照繼承人的標準來保護他,沒成想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他的手機上馬上發來了一個位置,他點進去,放大,看到這個位置位於城市的東郊,是葉家的產業,是個種植園,這馬上就要冬天了,種植園內應該是沒有人在勞作了,所以歹徒這才待定了這個位置吧。

他拿起手機將位置發了出去,並同時釋出命令:“一號和三號隊伍出發,直升機準備……”

自從他當上這個掌門人後,並沒有動過如此大手筆,但並不代表他就沒這個實力。

他乘電梯來到天台,不多時,遠處就飛來一架直升機,機身很輕便,一看就是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戰鬥機型。

他迎著螺旋槳的巨大風力,穩步登上飛機,全身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在遠郊種植園內的兩間小木屋裡間的一個角落裡,蘇音被反綁著手腳,坐在地板上,身上還著著韋德學校的校服,兩天都沒進食,也沒喝過水,他有些無力地靠在牆上,只是沒人注意到他的手面的手裡的繩子已經鬆了許多。

手腳雖然早已麻木,但他的神智還是很清楚的,小小的一團讓人看了不免有些心疼。

“你說,這都兩天了,蘇沂水那個賤女人一定急得發狂了吧。”外屋裡李劍峰用手託著下巴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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