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謝謝你,兒子(1 / 1)
林楓就把這兩日來調查的劉婉萍的事情說了下,目前來看沒有太多的不正常,穆家主宅這條路,平時車輛很少,因為山上只有穆家一家在住,閒雜人等根本靠近不了就會被驅逐。
而這次卻在山路上出了事情,而且主宅那邊竟然沒在第一時間內收到報告,就足以說明對方是很熟悉穆冷的行蹤和這條路上的安防措施的。
這人還能有誰?劉婉萍可是做了多年的當家主母,當年她跟爺爺在這主宅這邊也住了好幾十年,直到穆冷上位這才將她們安排到別苑那邊住。
“盯緊了,有時候沒有異常反而不正常。”穆冷的眼色一冷,“劉婉萍在公司裡埋了不少眼線,我一天都沒去公司,估計她早就知道了我受傷的訊息,即便不是她做的,她也一定閒不住,搞點小手段是必然的。”
林楓這才說道:“她今天下午曾來了個電話,說是邀請您明天晚上去別苑那邊參加個聚會。
穆冷的嘴角上揚,彎起一個弧度,果然劉婉萍沉不住氣了,那他就好好地配合一下。
“林楓,你去做下準備,明天的時候,你……”穆冷一點點地把安排詳細說給林楓聽。
唐納在旁邊聽了心裡直呼,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老闆啊!
……
蘇音醒來時看到媽媽就在她身邊,高興地一坐而起,“媽咪!”
無論蘇音有多麼沉穩,在媽媽面前,他就是個六歲的孩子,他也僅僅在媽媽面前將童真毫不隱藏地展現出來。
蘇音摸了摸他的頭,“現在感覺好點了兒嗎?”
“沒事了!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他好些了嗎?”蘇沂水知道兒子口中的那個他就是指穆冷。
蘇沂水笑著說道:“你爹地已經醒了,你要不要去看下他。”
蘇音點點頭,起身穿好衣服。蘇沂水的心裡是溫暖的,這孩子從最開始的牴觸,到現在願意跟穆冷親近,可見這個孩子心裡已經接納了他這個爸爸。
“畢竟我也為救他出了力氣,去看看他恢復的怎麼樣也是應該的。”蘇音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讓蘇沂水不由地笑了起來。
這孩子這個傲嬌的性格還真像那個男人,明明很關心人家,卻總是說話這麼滿不在乎的。
母子二人來到穆冷的臥房的時候,他正在聽吳越報告集團內這兩天的事務。
“……你給歐洲方面發個信函,讓他們在一星期之內必須要拿出一套有效的推銷方案……”
“夫人!小少爺!”吳越看到蘇沂水母子二人進來趕緊恭敬地打了招呼。
“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要不我們過會兒再過來。”蘇沂水沒想到吳越會在房間,也很驚訝這個男人竟然對工作如此執著,受了這麼重的傷剛剛醒來就處理工作。
穆冷說道:“不必了,我已經安排完了。”他衝蘇音一招手,“到爹地這裡來。”
蘇音眉心一挑,心裡有些不滿,“這個男人怎麼這樣,自已救他一命,他跟自已打招呼的樣子就像在召喚一隻小寵物呢!”
雖然心裡這樣說,可他看到穆冷身上到處都纏著白紗布,各種儀器的管子插在腹部,兩隻小腿兒還是邁向了病床。
“就讓他得意一次吧,畢竟受了這麼重的傷。”蘇音心裡安慰自已道。
穆冷拉著蘇音的小手,蘇音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除去媽媽和想想外,他很牴觸其他人的親近。
“謝謝你,兒子!”這句話是發自穆冷內心的,要是沒有音音,怕是自已現在正在趕往陰曹地府的路上吧。
沒想到當年的那段意外,不僅讓他找到了自已心上的女人,還給了他一次性命的保障。
這對母子真是命運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蘇音平靜地說道:“舉手之勞,也不要你感謝我,我只希望在我能足夠的能力之前你替我好好照顧我媽咪。”
蘇沂水一聽不由地一陣心酸,這孩子總是這麼貼心。
穆冷一聽心裡有幾分不舒服,自已不是被這小子排斥在他們母子之外,不過,以後日子還長,他相信只要對蘇音好,這孩子慢慢會與他親近的。
吳越看著一家三口相聚,自已這個燈泡實在有些礙眼,於是告辭離開了,房間裡一家三口開心地呆在一起。
穆冷因為受傷,少了一分平時的戾氣,多了一分和善,好像話也多了些,讓蘇音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這裡氣氛融融,而在四環邊上的一傢俬人俱樂部裡的包間裡,劉婉萍正一臉焦急地坐在沙發上。
諾大個房間內唯有她自已,她靠坐在沙發上,兩眼緊閉,大腦裡在飛快地思索著一些事情。
門叭的一聲從外面開啟來,閃進一個黑影。
劉婉萍抬頭看去,只見了一眼,便又閉上了雙眼,“來啦!”她慵懶地說了一句。
那人慢慢地走了過來,在她身邊站下,“老毛病又犯了吧,我替你揉揉吧。”
說著他便把手搓了搓,直到指心傳來灼熱的溫度,這才把手放在劉婉萍的太陽穴上。
“現在主宅那邊就像銅牆鐵壁一般,一點兒訊息也打聽不到,也不知道穆冷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劉婉萍微微睜開眼睛,眼眸中透出一份冷意,絲毫跟她的妝容不符。
男人的手頓了一下,輕聲說道:“不用急,昨天我讓人打聽到,穆冷的確是受了重傷,他的血液有問題,受傷嚴重的話,估計是撐不過去的,用不了幾天集團就會大亂,到時候歡兒就可以趁機穩坐總裁的位置了。”
男人的眼裡閃過一絲陰鬱,他就是穆廣全,做為分支,他依附於穆家本家很久了,他自認為能力非凡,不甘心這樣靠著別人的施捨度日的狀況,已經忍了三十多年了,眼看著兒子都到了當年他的那個年齡。
他不想忍下去了,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力量他看著時機成熟了,是時候展現一下了。
劉婉萍睜開眼睛,一邊享受著他的服務,一邊說道:“要我說你還是有些心急了些,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