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們回家(1 / 1)
穆冷無奈地笑了笑,“你要是累了,可以去裡面的休息室裡睡一會兒,我這邊處理完就去叫你。”
蘇沂水也感覺自已如果再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影響穆冷工作的,於是起身來到休息室,這裡的裝修風格也是很簡單的,裡面除了一張床和一個小的衣櫃之外,就再無其他傢俱。
原本蘇沂水就是簡單的想躺一會兒,可誰知床真是太舒服了,她一躺上去,再加上窗外和暖的陽光的照射,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當穆冷處理完工作,進來準喊她離開的時候,發現他的小女人竟然睡著了,他替她把被子蓋好,便轉身再次回到辦公室工作。
蘇沂水是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的,電話是賈婷嬌打過來的,原來是她們原來孤兒院的院長來求助,最近幾年孤兒院裡的孩子比較多,而且有病需要治療的孩子有好十多個。
資金的短缺合院長很為難,儘管她四處張羅著要善款,可是當今這個社會能夠真正伸出援手的少之又不少。
被院長求到的人有的慷慨解囊一次,院長但不好意思再張第二次口來,但一百多口子的孩子等著吃飯、看病,她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捱餓,於是想著搞一次街頭的募捐,能夠解決多少算多少了。
因為蘇沂水和賈婷嬌兩人離開孤兒院後,一直跟院長有聯絡,而且她們經常抽時間去做義工,所以這次活動院長便想到了請她們兩個過去給幫忙。
蘇沂水回國後換了電話,所以院長便打到了賈婷嬌的養父母家裡。
蘇沂水想了一下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給院長打電話。”
她掛掉電話後就撥通了院長的電話。
“阮媽媽,我是沂水!”在孤兒院裡,孩子們喜歡稱阮院長為阮媽媽,她人特別好,如果沒有她的話,蘇沂水覺得自已的童年都是灰色的。
“是沂水啊……”
兩個人說了兩句家常,蘇沂水便問到現在孤兒院的現狀,阮院長吐了一肚子的苦水,聽得蘇沂水心裡酸酸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沂水心裡很是難過,她想到了自已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情景,雖然孤兒院裡的生活很苦,並不是每天都可以吃到肉,即便有的話,也是很小的一塊,但那時她卻是最快樂的。
反而是被蘇家領養後,她才體會到了原來人和人之間是那麼的黑暗,她查了下自已的銀行餘額。
這些年她每年都會捐一部分錢給孤兒院,所以她的手機裡存著孤兒裡接受捐款的銀行號碼,登陸手機銀行就轉了三百萬過去。
轉完後,她給阮院長髮了條資訊,“我轉了三百萬過去,應該可以解一時之急,其餘的我們會努力去募集。”
穆冷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沂水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發呆,他走到她身邊坐下,“一個人在呆呆地想什麼?”
蘇沂水收回思緒,將剛剛接到電話的事情簡單地跟穆冷講了。
“我覺得長久這樣下去,不是個問題,如果沒有人願意捐助了,那麼孤兒院就面臨很大的問題。”
穆冷知道蘇沂水對孤兒院有著極深厚的感情,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這個問題不是一會兒半會兒就能解決的。你剛剛捐的這部分錢估計能支撐一段時間了,其餘的慢慢再想辦法,大不了穆氏每年拿出一部分錢來資助他們。”
蘇沂水抬起頭看著穆冷,輕輕地說道:“我小時候在孤兒院,特別盼著有好心人來孤兒院,因為每每他們的到來都會給我們帶來生活上的改善,可是後來隨著我慢慢長大,我漸漸覺得這是件非常讓人壓抑的事情,每每要靠別人的施捨才能度日,讓我的心裡難受極了。”
她的眼裡迸發出一種淡淡地傷感,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希望找到一個方法,能讓孤兒院有一項長期穩定的自已的收入,這樣的話,有政府的撥款,再加上自已掙的應急的部分就比較寬鬆了。”
往往一個人的思想決定一個人能走多遠,有著獨立智慧的眼光並且懷有一顆善良之心的蘇沂水,在穆冷看來她渾身都泛著光芒。
在穆冷的小時候,也曾經想象過自已未來的另一半會是什麼樣子,按照家族的一慣不成文的規定,他從小就覺得他的另一半應該是個社會名媛,他與她之前可以有婚姻,但應該不會有感情。
所以他從來都對“愛情”這個東西不感冒,於他而言,婚姻就像是上學或者是上班一樣是一件到時候就要完成的事情。
直到他遇到蘇沂水,這個帶著鮮明性格的小女人猶如一隻空靈的小鹿一般闖進了他的生活,她有思想,有能力,智慧而善良,性格鮮明又善解人意,美麗活潑而又端莊大方。
她的一切都讓他著迷,他已經離不開她了!她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上,與他的生命融合在了一起。
“我竟然睡了這麼久,你也不說早點叫我。”蘇沂水看了下時間,為自已的貪睡後悔不已,對穆冷心疼得不行。
“看你睡得很沉,就沒叫你。”穆冷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
蘇沂水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趁機去工作還差不多。”
穆冷不置可否,淡然一笑。
蘇沂水趕緊起身,“走了,趕快回家,你要再這麼拼命的話,我就不管你了。”
穆冷知道她擔心自已得緊,但一直陪著笑,蘇沂水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對他這個病號又捨不得多說什麼了。
穆冷俯下身,蘇沂水嚇得夠嗆,“你要做什麼,你還帶著傷呢。”
穆冷把鞋子給蘇沂水穿上,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蘇沂水,“走了,我們回家。”
蘇沂水嗔怪道:“你還傷著呢,逞什麼能啊,萬一再把傷口給崩開了有你受的。”
同時她的心裡又泛起一股甜蜜,這個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能讓她感受到一股暖意,自已傷著還顧著給她穿鞋,剛剛他的手摸到自已腳的時候,她渾身就像過了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