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你這個混蛋(1 / 1)
“抱歉,夫人,我們不能讓您進去。”保鏢也很為難,他們得了命令不能讓任何人進入,管家還特別交待了包括夫人。
蘇沂水的皺起眉頭,今天這情況太詭異了,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她不再理會保鏢,端著水果繞過保鏢徑直向裡面走去。
保鏢沒想到夫人會硬闖,於是緊追兩步再次把蘇沂水攔下,而其他三名保鏢則一排站在樓道里,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去路。
蘇沂水從來沒向這樣氣憤過,她的白皙的臉上升起了幾分怒意,保鏢自然是受了穆冷的命令才這樣執行的。
她並不怪保鏢,盡忠職守是保鏢的職責所在,他們拿著穆家的薪水,執行穆冷的命令無可厚非,她此時心裡對穆冷十分地不滿,原來他口口聲聲地說得愛她都是一句空話。
他正在開會,涉及到的絕密她根本就不感任何興趣,她只是擔心音音送點兒水果都不行,她在這個家裡還有什麼權利,亦或者是這個家從來就不屬於她。
“讓開,今天我是一定要把水果給音音送進去的。”蘇沂水鐵了心,再次徑直向裡面走去。
保鏢們都很為難,強行攔下吧,那可是夫人,他們不敢,總裁對夫人的珍重,他們都看在眼裡,那簡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他們又怎麼敢動手呢。
可是不動手的話,顯然攔不住夫人啊,夫人就這樣徑直的衝著他們走過去,作為下屬,他們不敢跟夫人有肢體接觸,只能往後退一步。
就這樣蘇沂水便一步步逼進。
“夫人,您別讓我們為難,夫人!”保鏢一邊退一邊苦苦哀求。
這時音音的門“叭”的一聲開啟來,穆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你們都讓開吧。”穆冷的聲音響起,保鏢都自動讓開。
他看向蘇沂水的目光裡透著些無奈,原本他不想讓蘇沂水擔心的,可是看現在這個情況不告訴她事實的話,怕是好怎麼都不安心了。
管家剛剛打電話來後,穆冷看了一眼還在床上痛苦呻吟的音音,心裡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做了這樣的決定。
“蘇蘇,進來吧。”穆冷的聲音傳來,蘇沂水沒好氣地看了一眼穆冷,便快速地走了過來。
然而她剛剛走到門口便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到了,因為驚慌手裡的托盤一下就給落了下去,幸好穆冷站在她身邊,一下給接住了。
蘇沂水眼睛睜得老大,她的音音痛苦地在床上掙扎著,嘴裡還塞著一塊白毛巾,面對這樣的畫了面,蘇沂水不敢相信,早上的時候,她的音音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成了這個樣子。
她顧不得質問穆冷,現在她最關心的是兒子到底是怎麼了,她三步兩步來到床前,緊緊地抱起音音。
“音音,媽媽來了,你告訴我你這是怎麼了?”淚水如決堤的海一般落了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抬手猛擦一把,想著仔細看清楚她的音音。
只見音音雙眼通紅,身上僵硬,嘴裡的白布格外地刺眼。
她閉了下眼睛,怒然瞪向穆冷:“穆冷,你混蛋,音音是你親骨肉,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說著她便要拔出音音嘴裡的毛巾,穆冷知道現在音音正在發作,如果拿出來的話,孩子會咬到舌頭,連忙上前阻止蘇沂水。
他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蘇沂水正在拔毛巾的小手,他的力氣她一個女人家自然比不過,
“不要,蘇蘇,你現在不能拔出毛巾,否則音音會因無法控制自己而導致傷了舌頭的。”穆冷的話讓蘇沂水痛苦地搖了搖頭。
“音音他到底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讓你這樣懲罰他,他還是個孩子啊,你這個混蛋,他是你親生的兒子。”蘇沂水眼含熱淚斥責穆冷。
聲音裡的悽慘讓穆冷的心裡更加難過。
穆冷就知道讓蘇沂水看到這樣的場景,她一定受不了,“蘇蘇,我沒有虐待音音,音音是……是生病了,你先把音音放平,你這樣抱著他,他會更難受的。”
蘇沂水哪裡肯放開音音,她雙手將音音摟得更緊,“你胡說,音音就是發個燒,昨天打過針就退燒了,今天早上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成了這樣。我自己帶他六年,他從來都不曾這樣。”
面對蘇沂水的指責,穆冷感覺心裡難受極了,是啊,他沒為這個孩子做過什麼,但他卻因為他的基因,讓他承受這萬般痛苦。
“蘇蘇,你相信我,音音是我的親骨肉,我不會害他一分,你把音音放好,我把真相告訴你好不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把真相據實以告,才能平息她的怒火了。
蘇沂水雖然不信穆冷的話,但感覺到音音在她懷裡不停抖動的身子,心裡一片心疼,便把音音在床上放好,她用手摸著音音的頭,心就像碎了一般。
“蘇蘇!”
“你別過來,你就站在那個地方說!”蘇沂水現在滿身的戒備,她覺得就是穆冷害得音音,她不允許他再靠近兒子一步。
穆冷無奈站在床邊,十分痛苦地開口:“蘇蘇,我沒騙人,音音這樣真不是我在虐待孩子,穆家是個很古老的家族,在很久以前,被一位巫師詛咒……”
穆冷一句一字地向蘇沂水講述著穆家家族幾百年來的秘密,蘇沂水臉上震驚無比,作為一個生活在現代生活中的人,她無法接受這樣離奇的故事。
“不,不,你說的不是真的,你在騙我,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蘇沂水抗拒地搖著頭。
她的反應穆冷已經提前預料到,他悽慘地一笑,“是啊,我也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當我八歲那年第一次像音音這樣發作時,我便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蘇沂水呆了一刻,她抹了一把淚水,這個事情太突然了,她無法接受,“這麼說,你,你也是被詛咒的那個人?”
穆冷看向她,鄭重地點了點頭,蘇沂水只感覺到大腦一片昏沉,“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要音音承受這樣的痛苦,他還那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