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來訪(1 / 1)
“夫人,大門口來了一對父女,聲稱是您的父親和妹妹,吵著要見您。”廖智如實稟報,剛剛他看到那兩人就知道,兩個絕對沒有懷什麼好心思,看到老宅時兩人的雙眼都要冒光了,一看就是勢利之人。
“父親?妹妹?”蘇沂水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她便想到了,來人想必是蘇建國和蘇樂悠,兩個人還真無恥,當年沒有把她害死,現在竟然還有臉來見她。
想起當年的事,蘇沂水就氣憤不已,這對父女還真是陰魂不散,不過她可沒這個心情見他們。
“不見,讓他們走吧。”
管家走後,蘇沂水一點兒食慾都沒有了,音音知道媽媽從來不喜歡提過去,也知道她有個非常壞的養父,於是他跳下椅子,來到蘇沂水面前。
“媽咪,不要生氣,音音長大了會保護你的。”
面對可愛的兒子,蘇沂水的心情頓時晴朗起來,她笑著摸了摸音音的小臉,把他摟在懷裡,“嗯,音音長大了一定是個了不起的男子漢,媽媽等你保護我。”
想想雖然不知道過去的事情,但她從媽媽的表情裡看得出來,媽媽不喜歡外面的人,而且因為那兩個人心情非常不好。
於是她也跑了過來,“媽咪,你心情不好,想想給你講笑話好不好。”
懷裡兩個懂事的孩子頓時驅散了她心中的陰霾,“好,媽咪看到你們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大門外,蘇建國和蘇樂悠兩個人看著這氣派無比的莊園,眼睛都快放光了。
“這臭丫頭這是得了什麼福氣了,竟然住這麼好的房子。”蘇建國喃喃自語。
蘇樂悠眼裡閃過憤恨,從小到大都是她欺負蘇沂水,家裡所有的好東西都是她的,看到眼前氣勢恢宏而又富麗堂皇的穆家老宅,她心裡的不平衡都快把她氣炸了。
“就她那個賤命也就是暫時住住,等穆家家主的新鮮勁一過,指不定哪天就給她扔出來了。”
門口處當值的幾名家丁,聽了這父女兩人的話,都不由地拿看傻子似的眼光看向他們。
真是笑話,家主疼夫人跟疼眼珠子似的,這兩人這是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
幾人剛開始的時候一聽是夫人的父親和妹妹,還十分客氣,可一聽他們這樣說話,便知道當真是來者不善。
這時為首的家丁劉輝接到廖管家的電話,“廖管家!”
“……”
“是……好的……我知道了。”
蘇樂悠一聽剛剛那個接了管家的電話,便迅速地拿出隨身帶的化妝鏡,撥弄了兩下頭髮,這是蘇沂水這個賤人要請他們進去了吧,自己可要好好的,萬一碰到穆冷,一眼看上她也說不定呢。
劉輝一邊聽廖管家的電話,一邊看向蘇氏父女,眼裡頓時充滿了鄙夷之色。
蘇建國見劉輝向他們走來,便上前笑著走出兩步,“是不是請我們進去呢,哈哈,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走進去就成。”
劉輝快被眼前的這對父女給逗笑了,他伸手示意手下攔下這對奇葩的父女,“夫人說了,不見,二位請回吧。”
“什麼,蘇沂水那賤丫頭,竟然不讓我這個父親進去,……”
“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隨意詆譭穆夫人,我只能讓手下教訓一二了。”劉輝對著蘇建國沒好氣地說道。
“呃!口誤!口誤!哈哈哈哈!”蘇建國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型的,一聽剛剛這位高大的保鏢這樣一恐嚇,當即就軟了下來。
想他也是身家過億,雖然這些年頹敗下來,可是還是見過一定世面的,眼前這保鏢都這麼厲害,可想而知穆冷會是怎樣個厲害角色。
蘇建國當即冷汗就下來了,“你說夫人?請問蘇沂水是穆夫人?”冷靜下來,他的大腦才開始轉圈。
劉輝懶得理這樣的人,轉身向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下屬,“今天這兩人來一律給清遠遠的,通知山下的人,再隨便放人上來,一律開除。”
手下得了令,趕緊向外轟蘇氏父女,“聽到沒有,請兩位馬上離開。”
保鏢的態度彷彿對著兩堆垃圾一樣,這讓蘇建國父女兩人憤怒又不敢反抗,只得扭身向外走去。
“悠悠,我剛剛沒聽錯吧,他們說蘇沂水是穆夫人?那丫頭嫁給穆家主了?”蘇建國還是不大相信,轉頭問向蘇樂悠。
剛剛蘇樂悠一聽劉輝這樣說,心裡就涼了半截,這時再聽父親追問,不由地有些惱火,“那人的確叫那賤人穆夫人,可是你想想看,穆冷是什麼樣的人物啊,如果結婚的話,會連個動靜都沒有?”
她心裡明白的很,穆家向來家規森嚴,如果不是已婚的話,下人是不會稱呼蘇沂水為夫人的,即便沒舉行婚禮,那也是穆冷允許的,只怕兩人的關係也離結婚不遠了。
蘇建國一聽蘇樂悠這樣說,心裡又沒了底,兩人默不作聲向車子走去,他本來還報著一百倍的信心,來時的路上彷彿看著大把的鈔票向他揮手的,現在一桶涼水從頭澆到腳,連心都是冰涼的。
上了車,司機掉轉車頭開動車子,蘇建國看了一眼身後的穆家老宅,腦子裡這才清醒過來,當初他們那麼對蘇沂水,依著那丫頭的性子,必然是生氣的,恐怕這時也是惱他的,所以這樣硬著頭皮見她,不僅有難度,即便見面的話,蘇沂水也未必會幫他。
“這事還要從頭計較啊!”蘇建國心裡說道,再想想眼前公司的窘迫,不由地更加心煩意亂,諾大的一個金山擺在眼前,卻又吃不著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蘇樂悠上車後大腦便飛快地轉著,蘇沂水說不定憑著什麼狐妹子手段,爬上了穆冷的床,穆冷再精明,也有了解不到的事情,那她就把蘇沂水七年前在酒店失身的事情給她抖出來。
哪個男人都受不了妻子有不堪的過去,何況是穆冷站在社會頂尖的男人,怎麼會容忍自己的頭上頂著一大片綠草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