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分手(1 / 1)
看到葉沂水走過來,賈婷嬌強忍住頭痛,坐了起來,她喝得都斷片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這裡,不過年葉沂水,她便鬆了一口氣。
“乾媽,我媽媽給你端了醒酒湯。”音音十分乖巧地說道,賈婷嬌強忍住頭疼,俯身親了他的小臉一口。
葉沂水見狀,連忙把手裡的湯碗遞給她,“趕緊喝了吧,你睡前吐了,想必胃裡一定很難受。”
賈婷嬌喝完溫熱的醒酒湯,整個人這才徹底清醒了,她看了一眼周圍的裝飾,“我這是在哪兒?穆家嗎?”
葉沂水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這是葉家!你看看你,這麼大人了,怎麼安全意識這麼差,遇到什麼事兒,也不能拿自己的安然開玩笑啊,什麼時候學會了自己一個人去酒吧那種地方買本醉了。”
經葉沂水這麼一提,賈婷嬌自知自己去酒吧非常不理智,她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不是一下給氣懵了嗎?”
葉沂水想了解下賈婷嬌到底什麼原因去買醉,於是故意支開了音音,“說說原因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讓你這樣!”
雖然賈婷嬌下午醉著的時候一直嚷嚷著說是許澤翎變心之類的,但那畢竟是醉著時說的話,作不得數的,現在人醒了,葉沂水想聽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賈婷嬌難受成這樣。
要是誤會的話,能解開最好,如果真的是許澤翎做了對不起嬌嬌的事,她這個好朋友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一聽葉沂水問起,賈婷嬌頓時眼圈就紅了,她頓了一下說道:“我昨天晚上下了班,想著約許澤翎一起吃飯,
可他說他約了穆總他們一起吃飯,我就和出版社的一位主編一起約了吃飯聊天,我們吃飯的地方在皇后酒吧的對面,我出來時就看到許澤翎的手下塞了一個女人到他的車上。”
“然後呢?”
“然後車就開走了。”賈婷嬌當時看到這個場景,心裡就難過極了,現在說起來,她還是心裡憋悶的很。
葉沂水看了一眼好友,無可奈何地說道:“唉!我真懷疑這些年跟我在一起從國外輾轉到國內的人是個假嬌嬌,你還沒弄清情況呢,你光顧著傷心。”
賈婷嬌一聽委屈地說道:“大半夜的,他先上車,手下又把個女人塞到他車上,你說還能有什麼事啊。”
葉沂水耐著性子給她分析道:“也許只是一起吃飯的朋友或是偶爾碰上了認識的女孩,喝多了,他順路給送一下也說不定啊。”
賈婷嬌顯然並不接受葉沂水這樣的分析,她默不作聲靜靜地坐著,葉聽水見狀,也不再深說,“具體怎麼回事,你至少要打個電話問下許澤翎本人才行啊。”
“有什麼好問的,要是他真存心揹著我和別的女人亂來,難不成會跟我說實話不成嗎?”
賈婷嬌把頭歪一側,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那至少也要問他一下,看他怎麼說,再說,昨天穆冷和許澤翎是在一起的,應該不會由著他胡鬧的。”葉沂水對穆冷有種莫名的信任。
提到穆冷,葉沂水這才意識到今天一天穆冷都沒有出現,僅是中午的時候打了一通電話而已,他在忙什麼?
葉沂水翻出賈婷嬌的電話一看,關機了!她們多年都住在一起,對於彼此的生活習慣以及密碼都很熟悉,於是她用記憶中的密碼將手機開啟,開機一看,裡面電量顯示還有百分之七十的電量,看來這丫頭是故意把電話給關了。
“諾!給許澤翎打個電話,有什麼話說清楚總好過自己生悶氣。”葉沂水自來就是這樣一個脾氣,凡事從來不爭不搶,對愛情更是這樣,雖然她現在已經深深地愛上了穆冷,但她如果哪一天發現他有二心的話,不用他做什麼,她就會帶著孩子離開他。
一個女人可以受苦,但不可以沒有骨氣。
“不打,我跟他壓根不是一個階層的人,註定不會有好的結果的,長痛不如短痛,就此分手也挺好,免得到最後越陷越深,苦的還是自己。”
賈婷嬌碎碎念著就是不接電話,那話與其說是在回籤葉沂水,倒不如說是在勸慰她自己。
葉沂水一看這丫頭打定主意不打這個電話了,但二話沒說,把手機拿回來就要往外撥,沒想到這時嬌嬌的電話竟想了起來。
葉沂水一看來顯,上面跳躍著三個字“許許許”,心裡感慨一聲,賈婷嬌這小妮這是什麼情趣啊,給許大少安了這麼個名字。
她一直就接通了電話,只聽見許澤翎焦急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嬌嬌,你的電話怎麼關機了,我打了一個下午了……”
葉沂水看了一眼好友,雖然她依然側著臉,可是她知道,那丫頭卻是對這個電話十分留意著呢,“許大少,我是沂水。”
許澤翎沒想到接電話的竟然是葉沂水,他愣了一下,趕緊問道:“嫂子,嬌嬌是不是病了?”照許澤翎想的,如果賈婷嬌沒有生病的話,斷不會讓別人接她的電話的。
這話放在平常也沒什麼,可是現在正在氣頭上的賈婷嬌聽到耳朵裡卻覺得非常刺耳,她憤憤地奪過電話,大聲地說道:“你才生病了呢,許澤翎既然你有外心,我們就分手吧。”
許澤翎一下被賈婷嬌給嚷懵了,“這是發生什麼了,怎麼好端端地要跟我分手呢。”
聽著許澤翎很無辜地這樣說,賈婷嬌的憤怒再次點燃,“許澤翎,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既然你喜歡別的女人了,還藏著掖著的有意思嗎?”
這下許澤翎一下就急了,“嬌嬌,雖然我以前有些放蕩不羈,但我向你保證,我自從正式確立和你的男女朋友關係後,我可半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那你手下昨天晚上為什麼在你車上塞了個美女?”賈婷嬌抹了一把眼淚,激動地說道。
許澤翎一聽,頓時瞭然,原來是昨天他把那女的從酒吧帶走時被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