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噩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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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是穆冷的聲音這才清醒了幾分。

“羅恩,我要請傑爾斯教授給我奶奶做手術,你聯絡下。”

羅恩反應了半天,才理清了思緒,聽著穆冷的聲音有些著急,也不敢耽擱馬上電話聯絡了導師。

傑爾斯教授是知道穆冷的,這個華國人是給了他實驗室很大的資金支援,如今聽到他希望自己去給他的奶奶做手術,當即就答應了。

羅恩也在第一時間通知了穆冷,為了能儘快的接到傑爾斯教授,穆冷當天夜裡就讓林楓辦好了一切手續,乘私人飛機親自去M國接他。

唐菲好不容易才讓穆冷對自己有了好感,沒想到自己還沒把這個融洽的關係穩固一下,一個電話就把他叫走了,不由地心裡很帶氣,自己受了傷,都不及一個老太婆在他的心裡重要,一生氣上了樓,連晚飯都沒下來吃。

廖智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越發覺得這個“夫人”透著些古怪,似乎先生不在的時候,她對兩個孩子不似以前那麼熱情了。

這真的是親媽能做得出來的嗎?不,夫人以前從來都不這樣。

他照顧著音音和想想兩個孩子吃過晚飯,看著他們都洗漱好,便在小主子們臥室旁邊的客房睡下了,以便有什麼事情發生可以第一時間出現在小主們的面前。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接到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傑爾斯教授和羅恩,並且把一臺重要的機器一併帶了回來。

在飛機上,穆冷就奶奶的病情向傑爾斯教授做了詳細的介紹,並且把拍的心臟四維的片子在電腦上放給了傑爾斯教授。

傑爾斯看完,眉頭皺起,輕輕地搖了搖頭,用英語說道:“穆老夫人的身體機能跟普通的年輕人沒辦法比,我會盡我所能去救治,不過請原諒我不能向您保證手術一定會百分百成功。”

穆冷聽他這樣說,心裡緊張不已,看來奶奶的病確實很嚴重,就連傑爾斯教授都不能有百分百的把握,“您只要盡您最大的努力就行,至於結果怎樣,我會跟我的家人提前講明的,您不用有太多顧慮。”

他心裡想到,如果連傑爾斯教授都不能救奶奶的話,全世界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比他還優秀的專家了。

由於路途較長,穆冷讓隨行人員將準備好的餐食送來幾人吃過後,便讓傑爾斯教授去休息了,私人飛機上設施很好,有專門供休息用的軟床。

穆冷心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羅恩倒了一杯水遞給他,“你應該昨天晚上一直沒休息吧,睡一會吧。”

穆冷接過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去睡吧,我在這裡再坐會兒。”

羅恩看了他一眼,“我陪你。”

穆冷思慮再三,向羅恩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從醫學角度上看,你說為什麼一個人檢查血液跟以前的是一樣的,但眼角膜識別卻跟以前不同了。”

羅恩仔細思考了下說道:“一般情況下,這兩者應該都是不可改變的,不過最近我就聽到了M國的一個實驗室就在研究是否可以改變血液中基因排列。”

穆冷一聽趕緊追問道:“可以嗎?”

羅恩輕輕地點了點頭,“初步實驗的資料證明是可以的,成功率不能保證百分之百,跟受體的體質有很大的關係。”

“那也就是說可以?”

羅恩推了下眼鏡肯定地回答,“目前證明是可以的,不過雖然這個人的血液中的基因排列改變了,但骨髓中的血液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也就是說抽取這個人的骨髓的話,能檢查到他的原始的基因排列……”

聽到這裡,穆冷的心跳動地非常劇烈,他隱隱地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接近一個巨大的陰謀。

他抿了下唇,接著問道:“那一個人的眼角膜能改變嗎?”

羅恩搖搖頭,“就目前的理論來說,是不可能的,我和導師最近一直關注這個實驗,都覺得這是有些可怕的,現在最新的技術可以造一個一模一樣的眼膜而讓機器無法辨別,但那都僅限於特殊的領域,日常生活裡是沒有人這樣做的……”

羅恩後面的話,穆冷聽不進付出了,他的大腦裡的資訊猛烈地碰撞著,如果真如羅恩所說的,那他的“妻子”葉沂水就真的是有問題了。

羅恩同他聊了一會便去睡覺了,絲毫沒感覺到自己剛剛對穆冷講的這些資訊,讓他神情無比的緊張起來。

穆冷閉目坐在座位上,心中又把滇南發生的事情仔細回憶了一遍,同“葉沂水”回家後所有的反常都聯絡起來,他覺得他有必要,要對“葉沂水”做一個詳細的調查了。

否則他的兩個孩子,還有其他的一些親人都有可能會受到傷害。

如果這真的是個陰謀的話,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呢?他陷入了沉思當中,久久不得結果,加上一天一夜沒睡,他不多時也睡了過去。

沉睡中,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他的“葉沂水”在一片樹叢中,把手給傷了,流了很多血,鮮紅的血液衝擊著穆冷的視覺,讓他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睜開眼睛的他方覺原來自己剛剛做了一個噩夢而已,可是為什麼他感覺竟然是這樣的真實,還有夢裡看到葉沂水傷到流血不止,他是那樣的心疼,而他似乎從“葉沂水”回家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親近的感覺了。

而此時在大西洋孤島上的葉沂水是真的受傷了,她每天出去利用閒逛的時機把島上的情況摸了個清楚,大概這個孤島平時根本沒人來,顧墨燁也不擔心她會逃走,所以一般情況下,只派一個人遠遠的跟著她,以確定她不受到傷害。

這也給了葉沂水充分的自由空間,這一天她看到一片樹林,便決定要把砍下幾顆木頭,到時候做成筏子找機會逃走。

於是她利用事先藏好的水果刀一點點的鋸樹,她不敢一下把樹放倒,怕引起別人的警覺,只是鋸樹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割到了手指,鮮血流個沒完。

她扯下裙子上的一片布,給手指做了簡單的包紮,繼續手裡的動作,她一天都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傭人都是西班牙或者挪威什麼國家的吧,他們講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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