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一盒糖果(1 / 1)

加入書籤

音音伸手將兩個女孩子擁住,“放心吧,你們一定在家裡要好好的。”

這是他畢生要保護的兩個極為重要的親人,於他來講,早就將這份責任裝在了心裡。

就在音音轉身的剎那間,南茜走上前,將一罐子糖果送到音音的手裡,“送給你的,如果你覺得太苦時,就吃一顆,日子就會變得很甜。”

音音向來不喜歡吃糖,而此時卻覺得手裡的糖似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一般,笑著將其捧在懷裡。

音音向身後含淚的眾人揮揮手,毅然在零零一的護送下上了直升飛機。

很快直升飛機便在眾人的眼中消失在空中,向著遠方飛去。

葉沂水趴在穆冷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是她做為一個母親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兒子的遠去就像是有人將她內心深處的一個寶貝猛然給偷走一般。

穆冷緊緊地擁著她,任憑她的淚水打溼了自己的衣襟,想想呆呆地望著天空,在她幼小的心靈上第一次體會到親人的離散,這種痛苦和無奈讓她再一次領會到成長與責任,在長大的同時,她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快樂與滿足,像這樣的悲傷與無奈同樣隨之而來。

音音走後,葉沂水就病倒了,一連一個星期感冒發燒的症狀才消失,整個人顯得欲發的有些瘦弱。

葉霓見了心疼不已,讓廚房燉了雞湯好好地給她補一補,葉沂水在接到兒子的第一次影片後,心情才慢慢有所緩和,當然音音也只是報喜不報憂。

儘管在去基地之前,音音就做好了吃苦的準備,可是到了基地他才知道,真正的訓練韻味著什麼,但是他並沒有喊過一聲累,叫過一聲苦,就這樣堅持下來。

零零一,是基地最為厲害的人物,作為穆音音的教官,他原本想著按家主所要求的,給音音減少訓練的強度,可是他試探性地按平素裡的要求給音音安排訓練後,他發現這個少主竟然出色地完成了。

於是他並沒有給音音減少強度,只是會允許他一週給家裡影片一次。

音音所表現出來的堅毅在他今後的成長中發揮了重要的優勢,這樣優秀的潛質,也讓他迅速地征服了基地中的眾人。

他人雖小,但表現出來的氣慨卻是極為懾人的,在經過一年的的魔鬼基礎訓練之後,穆音音開始了野外訓練,無論是森林還是溼地,雪山亦或是沙漠,都留下了他的足跡,也見證了他的迅速成長。

零零一記錄著穆音音的每一次考核資料,對比了以往歷屆家主的成績,他赫然發揮穆音音無論是在體能還是在緊急應對上都遠遠處於優秀的位置,他欣喜地向穆冷彙報了這一切。

穆冷看著手機上傳來的一個個資料,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葉想想和南茜兩人也會在每月末的時候去基地訓練幾天,偶爾一家人也會在德國的古堡裡聚上一聚。

穆氏財團的發展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速度,葉沂水已經全權接管了葉氏,葉霓的身體做了一次重大的手術,葉沂水不想母親再操勞,便讓她呆在家裡享受輕鬆的退體生活。

一轉眼十年過去了,在這期間,唯一讓人悲傷的是蔣老爺子以及劉婉萍兩位老人家先後去世,葉想想和南茜都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葉想想在十七歲這一年收到了世界頂級大學研究生的入學通知書。

由於穆冷得力的保護,一些對葉想想妄圖有想法的一些男孩子都被擋在了葉想想的視線之外,在穆冷看來,到目前為止,沒有哪個男孩子能配得上自已的女兒。

葉想想的學業十分繁重,平日裡的學習佔據了她大部分的時間,也沒有心情去在意其他,十七歲的她美得像個仙子一般,小提琴,鋼琴,多次獲得國際大獎,學習上更是門門優秀,每一次教過她的老師都對她贊不決口。

穆音音也終於在這一年完成了基地全部了訓練以及學習同南茜一起進入到葉想想所在的學校進行研究生段的學習,當然南茜的成績的確沒有音音和想想優秀,但是因著穆氏的關係,學校也給予了破格錄取。

這一年的春節是葉沂水十多年以來最為開心的一個春節,因為從這個春節開始,她的兒子就可以迴歸到家庭當中了。

廖叔雖然有了幾絲白髮,但身子極為硬朗,依然張羅著老宅裡的一應事務,這一年的春節,老宅被佈置地格外喜慶,處處都掛滿了大紅的燈籠,以及鮮紅的福字。

“廖叔,打電話給司機問下接到音音沒有,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到家。”葉沂水身著一件黑色的毛衣裙,身披一件貂絨的披肩,不時地望向大門外。

“好的,夫人,我這就去打電話問一下。”廖叔急忙掏出手機來聯絡。

在沙發上正在拿著IPAD瀏覽財經新聞的穆冷啞然失笑,他將平板放到一邊,起身來到葉沂水身邊,“你呀,都催了五遍了,兒子回來便再也不走了,他跑不了,你急什麼?”

葉沂水抬頭看了他一眼,“孩子都已經三年沒在家裡過過年了,這一年都沒回來過,你這個做父親的倒是一點不著急的樣子。”

穆冷對於葉沂水的指責並不解釋,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奉行著老婆說什麼都是對的,絕不還口的原則,將葉沂水寵成了一個少女一般。

除去時間上的變化之外,葉沂水與過去的十年前相比,除去神態變得更加成熟,做事更加幹練外,其餘絲毫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歲月都忘記了她的存在一般。

“好,我這就去門口迎一下,說不定他就快回來了。”穆冷抬腿就要往門外走。

這時廖叔小跑著過來,“家主,夫人,司機說沒見到少爺。”

葉沂水一聽不由地皺了皺眉,“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啊,昨天明明說的是這個航班啊,我也跟他講了會有司機去機場接他的,怎麼人還不見了呢?”

“也許他有別的事情要辦吧,不用擔心!”穆冷知道此時的穆音音早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弱小的男孩子了,現在的他就像一頭年輕的獅王一般,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