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奪命書院(1 / 1)
只見魯恆的身體突然發生變化,從頭開始,他的身上漸漸被一層白光覆蓋。
這耀眼的白光晃得雲渺真君幾乎睜不開雙眼,只要抬起手臂遮擋。
而魯恆的氣勢卻隨之大盛。
“呼~呼~為了能打贏你,老子可是下了血本了,像我這麼懶的人居然用心學會了這個術法,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哈哈哈哈哈!”
“什麼?”雲渺真君大驚。
“去死吧!”
魯恆出現在他面前,一拳砸中他的面門。
“嘭!”
巨大的力量將雲渺真君的身體砸飛。
雲渺真君口鼻噴出黑色的鮮血,不等他調整身體,魯恆又到了。
“老匹夫,這是你自找的!”
“嘭!”魯恆再次砸出一拳。
“好好的宗主你不當,居然去做黑魔界的走狗?”
“嘭!”
“你手下那麼多弟子,全都被你給坑了!”
“嘭!”
“他們跟著你,簡直就是明珠暗投,你對得起他們麼?”
“嘭!”
“你對得起他們的家人麼?”
“嘭!”
“你對得起你自己麼?”
“嘭嘭嘭……”
魯恆的拳頭如同雨點兒般砸下來。
雲渺真君的身軀被他巨大的拳頭砸得盡數塌陷。
“這不可能!黑魔界的大人們賜予我黑暗的力量,不可能被你這樣的螻蟻破掉!”雲渺真君怒吼著。
“哼!你以為有了黑魔界的幫助,你就能無敵了麼?別做夢了!”
魯恆催動起全身修為,繼續將自己的拳頭砸向雲渺真君周身要害。
……
不知打了多久,魯恆的雙手無力的吹了下來。
“呼~呼~哈,累、累死老子了!”
感受不到雲渺真君身上的氣息後,魯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抬起頭來,卻看到趙琦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嘭!”
“小子,專心點兒!”黑王冷漠的聲音傳來,趙琦的身體被他轟飛。
“嘭!”
趙琦的身體重重的砸向地面。
“夫君!你怎麼了?“
薛巧兒轉身,急忙將趙琦扶起。
隨即,她對自己的對手說道:“先等一等,我看看夫君的傷勢再與你打!”
“哦?這小子竟是你的夫君?我奪命書生就喜歡看夫妻共同赴死的畫面!”
薛巧兒身後,一個白衣書生抱著肩膀看著二人。
然而薛巧兒並不理他,而是輕輕的幫趙琦撣掉身上的灰塵。
“夫君啊,你真的要小心些,弄髒了衣服還得我給你洗!”薛巧兒慍怒道。
“那便有勞夫人了。”趙琦笑道。
薛巧兒抬頭看了看空中的黑王。
“夫君,大家都很忙,你且去將那賊人殺了,免得我受累!”
“是是是,聽夫人的!”
“去吧!”
“嗯,夫人小心,我去也!”
趙琦轉身飛走,薛巧兒轉身,以手中長劍指向對面的奪命書生。
“來吧,咱們繼續!”
“哎,看到你們二人如此恩愛,在下真的……”
“羨慕嫉妒麼?”
卻見奪命書生搖頭道:“不!是恨!“
說罷,他將手中摺扇展開,用力朝薛巧兒一扇。
“又是這一招,難道你就沒有點兒新招式麼?”
只見薛巧兒仗劍直刺對方摺扇。
“哼!我的招式看似相同,但實則卻不同!”
奪命書生的嘴角上掛著微笑,手腕翻轉一道火焰瞬間出現在摺扇之上。
“啊!”薛巧兒心驚,急忙倒飛回去。
“沒用的!這是我的書生奪命火!無論你怎麼逃,這些火焰都會追著你去!”
果不其然,薛巧兒繞著附近的空地飛了一圈,最終還是沒能躲過對方的攻擊。
在她的臉上,赫然出現了片黑色。
用手抹了一把,結果卻將整個臉頰全部抹黑。
“哈哈哈哈!”奪命書生大笑:“哎呀呀,美人的臉上見了黑,這可如何見人啊?”
“找死!”
薛巧兒面色凝重。
她對自己的容貌最為看中,即便是與人搏命,也不可將妝容弄亂。
面對她的怒火,奪命書生冷哼一聲,手中摺扇連番揮動。
陣陣奪命火被帶起,將薛巧兒周圍燃燒起來。
“火之領域?”薛巧兒驚訝道。
“呦呵,竟然還有些眼光,不錯不錯!”奪命書生砸吧著嘴讚歎道:“不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破的了老夫的領域之力?“
薛巧兒將劍橫在身前,眉頭緊蹙。
進入別人的領域之內可不是件值得慶幸的事兒。
要知道,能領悟領域之力的修士無不是聰明絕頂之輩,尤其對方的修為只有元魂境七層。
除了趙琦那個妖孽外,能在這個修為層次便領悟領域之力的修士可謂是鳳毛麟角。
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奪命書生的領域似乎非常完善。
也就是說,他很早便領悟了領域之力。
“真是個棘手的對手!“薛巧兒心中震驚。
然而,火焰漸漸升高之後,又漸漸熄滅下去。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扇古色古香的大門,大門之上書寫著“書院”兩個大字。
“吱嘎!”
書院大門開啟,裡面傳來郎朗的讀書聲。
然而,聲音雖大,但薛巧兒卻未能聽清任何一個字。
“搞什麼鬼?”
明知這裡是奪命書生的領域,但她還是情不自禁的走進書院的大門。
讀書聲越來越大,可越大她便越是聽不清楚。
越聽不清楚,就越是引起了薛巧兒的好奇之心。
因為這聲音中帶著一絲法則之力,而這力量似乎又讓她的修為出現了鬆動。
前方出現一排竹屋,朗讀聲便是從這竹屋中傳出。
薛巧兒信步走上前去傾聽。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閏餘成歲,律呂調陽。
……“
薛巧兒不僅皺眉。
“竟然是千字文!”
她沒想到,區區一片千字文竟然有如此威力,早知如此,自己讀起來效果豈不是更好?
“何人在外面偷聽?”
竹屋內,一個老者的聲音響起。
“啊!夫子,實在抱歉!我……”薛巧兒紅著臉低下了頭。
回想當年,她也曾想著去私塾裡讀書,只是她父親薛定人卻對她說,一個姑娘家,拋頭露面不成體統,她只能就此作罷。
可每每當她路過私塾時,便能聽到裡面傳來郎朗的讀書聲,於是,她便會側過頭去看,想知道私塾裡面究竟是什麼樣?
可是深牆大院內,她什麼都看不到。
從此,進私塾一觀便成了她心中難以磨滅的執念。
而今,私塾先生正在跟她說話,這怎能不讓她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