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莫等閒(1 / 1)
“我不管,這個病患是我們治療了這麼久的病人,我師傅有把握將這個病患治好,讓他痊癒。”
白月寸步不讓。
嚴正春原本陪著笑臉的臉蛋此時也變得古井無波,只是眼神不斷落在身邊的白月身上,深處可以看到一絲無奈。
“哼,讓你們你們也治不好,大哥,要不然咱們讓他們試試?”
打人要打臉,接人要接短,現在王猛也被白月懟到了氣頭上,他還真不介意讓葉修暫停救治,讓這對無恥師徒試試。
白月哼出聲,朝著葉修開口。
“怎麼著,這位大師是想要摘桃子,這臉皮也呸厚了點。”
葉修呵呵冷笑,看了眼白月,目光同情的在嚴正春身上掃了眼,低聲吩咐起來。
“給我準備一個風箱,三十斤炭火,給我點燃,我現在就要用,在這外面打個灶臺。”
王猛眼前一亮,卻是朝著兩人哼出聲,果然老大並沒有將人拱手相讓,這讓他彷彿找到了主場一樣,轉身就衝著門外走去。
很快,隱隱約約就能夠聽到王猛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來人,給我做個灶臺,我現在急切要用,拿三十斤點燃的炭過來,還有風箱,給你們三分鐘。”
葉修嘴角抽搐,提著青銅鼎走出了房間。
“嘻嘻,師傅,他們都走了,現在咱們可以安心給病患醫治了,您看咱們是該怎麼治療?”
白月頓時興奮起來,眼睛裡滿是快活,目光灼灼的盯著嚴正春,等待著自己的師傅給出方案。
嚴正春面露苦澀的朝著白月看了眼,走到病患身邊開始閉上眼睛再度診斷起來。
“大哥,你說這人他們能救回來麼?”
東西都全了,放在葉修的身邊,嚴正春的臉上滿是憂愁。
葉修搖搖頭。
對於嚴正春他可不熟悉,對於他選擇的青銅鼎,葉修更是嗤之以鼻,雖然是上好的鼎,可是若將這表面的銅綠都去了,這鼎也就廢掉了一半。
至於葉修手中的青銅鼎,外表雖然不能看,可裡面這青銅銅綠卻是極為不錯,加熱起來能夠做到一定的保溫效果。
丹藥要的不僅是長時間的煅燒,更是注重丹藥的孕養作用。
很快,隨著葉修的操縱,一團早已經安排好的草藥被拿出來,一一放進青銅鼎內。
鼎蓋蓋上。
三十斤的炭火放在鼎下方,葉修已經閉上雙目,開始坐在鼎邊上催動下方的火苗。
一股股磅礴的火苗從下方的孔洞之中飛騰出來,猶如龍捲一般飛快鑽進這鼎中。
原本青色的銅鼎,此時在這股火焰的煅燒下開始逐漸變換顏色。
青色的表面逐漸開始變得光鮮亮麗起來。
“這是……”
眨眨眼,王猛呆滯的看著面前的青銅鼎。
原本王猛一直以為葉修是買個一個廢物疙瘩,還不如用純銅打造一個新的丹爐。
可今天此時此刻,卻讓他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這青銅鼎竟然不負之前的綠色模樣,在氧氣的極速結合之下,竟然開始金燦燦起來。
這青銅鼎表面上的那條游龍,此時竟然在火焰的炙烤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竟然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咆哮,開始遊走起來。
王猛沒有在意,可葉修卻是疑惑的看了眼青銅鼎。
這便宜貨雖然只是臨時過度用的工具,可這工具出現了奇怪的現象,這就讓葉修好奇了。
身為煉丹師,若是有一個趁手的工具,用來煉丹對於國醫來說將是極大的幫助。
能夠有如今的地位,葉修雖然沒有說出來,可只要是和他熟悉的人都知道,這一切都來自他自身的實力。
這鼎,有點東西。
在王猛狐疑的目光中,葉修閉上了雙眼,眉頭抖動中開始催動手中的風箱。
說來也奇怪,看了眼火焰,王猛的眉頭擰成一團,光是體表的溫度就已經讓王猛再也呆不住,這鼎的外表溫度已經怕是要接近熔點。
要知道風箱可是能夠大幅度增加燃燒速度的恐怖利器,在葉修的瘋狂催動下,這些炭火早已經變得滾燙一片。
在這臨時搭建起來的灶臺邊緣,原本溼潤的泥土此時竟然已經全部都乾燥起來,隨著煉製的進度加快,居然都已經開始陶化,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排出煙霧的地方,此時竟然出現了細微的光點。
王猛別的不精通,對於爆炸之後的衍生物他是一清二楚。
能夠將泥土燒製到能夠反光的程度,這是已經出現了琉璃物質,也就是玻璃的程度。
可眼前的青銅鼎卻是彷彿沒事人一樣,依舊維持著金色,卻是沒有任何發光發紅的跡象。
王猛都驚訝得快要抓耳撓腮了。
葉修卻是皺眉的看著面前的青銅鼎,這青銅鼎內的藥材已經被煉化成了一團漆黑的黑灰,在這黑灰之中正巧有兩隻圓潤晶瑩的透明液體,此時整懸浮在青銅鼎內。
只要將兩滴透明液體融匯在一起,自然就能將透明液體徹底變成他需要的丹藥。
只不過這個過程卻是危險異常,若是一個處理不好,甚至會導致兩個透明液體相互排斥產生爆炸。
就在葉修煉製藥材的時候,嚴正春贏睜開眼眸,目光復雜的看著白月。
“為師將他甦醒的辦法只有三成,若是你師祖前來或許有八成把握。”
失望的搖搖頭,嚴正春將自己懷中的一枚金色丹藥取出來,放在病患嘴邊。
“白月,把水遞給我,我要將這金色丹藥讓這人吞服下去。”
白月複雜的看著金色丹藥,這可是師傅身上最為昂貴的藥物,沒想到現如今就要拱手讓人。
“師傅,咱們值得犧牲這麼大麼?”
白月有些後悔之前說的話,讓嚴正春接手了這個地雷。
嚴正春卻是苦笑著搖搖頭:“沒有什麼犧牲不犧牲的,這群人都是英雄,他們也在犧牲,我們為什麼就不能犧牲一下。”
“可是,想到咱們要事失敗了,就是在給外面那群人做事情,我的心裡面就不是個滋味。”
嚴正春嘆氣,這徒弟的身份不簡單,這才是他處處妄圖爭先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