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還虛境(1 / 1)
眼看狼人的狼爪即將逼近葉修的腦袋。
這時,在一旁看戲沉默已久的葉聖終於頂不住了。
因為他實在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孫子在自己的眼前被別人活生生的殺死!
葉聖猶豫了片刻,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顆丹藥並服了下去。
“呼!”
頓時,一股強烈的氣場朝著狼人和黃埔老祖衝了過來。
這氣場實在是太過於強大,黃埔老祖與狼人突然感到不對勁。
葉聖身上的氣勢依然不斷在上升,到達了頂峰依然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
黃埔老祖感到非常的難以置信,因為他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過這種場面。
“哎,另外一半的丹方不是在我的手上嗎?”
“葉聖這個老不死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黃埔老祖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
狼人一聽,覺得他終於碰到了對手,頓時狼人的戰意高騰,他有點按耐不住,想直接衝上去與葉聖過過招。
但是看著葉聖身上不停上升的氣勢,狼人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而是警惕地觀察著葉聖的一舉一動。
躺在地上的葉修感知到,葉聖正是因靠著丹藥終於破開了桎梏,到達了葉修還差半步的還虛境!
突然,葉聖身上的氣場終於停止了上升,此刻的葉聖看起來就如同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似的。
但不仔細看,葉聖的外表如同虛偽,但他的眼裡卻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眾人頓時就被葉聖的實力震驚了,黃埔老祖心知,此刻的他可能不是葉聖的對手了,他正準備撤退。
但是黃埔老祖心有不甘,他不甘心葉聖居然憑靠著一半的丹方就煉出了傳說中的丹藥。
黃埔老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葉修覺得葉聖此刻服下的丹藥並不簡單,越是這種加強自身實力的丹藥,往往副作用都會不小。
下一刻,葉聖收斂回去的氣勢再一次淋漓盡致地釋放出來。
黃埔老祖頓時就慌了,他覺得葉聖已經被殺神附體,正準備對自己開始動手了。
黃埔老祖顧不上三七二十一了,正準備拉著狼人一起逃走。
這時,狼人一把攔住了正準備逃之夭夭的黃埔老祖。
“阿倫,你還不走,你是想在這裡等死嗎?”
阿倫臉上突然露出奸笑,他指著葉聖的手臂告訴黃埔老祖。
“你看,他手上是不是多出了一點什麼東西。”
黃埔老祖定睛一看,頓時恍然大悟。
只見葉聖的手臂上突然出現了一道一道長長的裂痕,就放佛被名叫阿倫的狼人抓傷似的。
葉聖手上的青筋暴起,此刻眾人並不知道,葉聖自從吞下那顆增強實力的丹藥之後,一直都在默默地忍受著丹藥反噬給他身體上帶來的巨大疼痛。
葉聖突然朝著葉修看了一眼,葉修的眼光中早就沒有了平常的慈祥,現在更多的是惋惜。
葉修心裡明白,這丹藥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果然存在著問題。
如果葉聖身上釋放出來的氣勢沒有把黃埔老祖和阿倫嚇退的話,今天,他和葉修必定會葬身於此。
“我就說你這個老東西怎麼可能會依靠單單的一半的丹方就能煉出這顆丹藥呢?”
“在靈氣稀薄奪天地造化輕輕鬆鬆突破還虛境的丹藥。”
“單單憑藉著一半的丹方,我知道,你這個老不死並沒有這種能力。”
黃埔老祖看著疼痛難忍的葉聖,突然開懷大笑,指著葉聖的手臂並開始了嘲諷。
沒想到黃埔老祖居然猜中了葉聖的情況,葉聖的確沒有這種逆天的本事煉出這種丹藥。
事情敗露,葉聖突然朝著葉修擰擰頭,事意葉修趕緊跑,跑得越快越好。
葉修看著一臉嘚瑟的黃埔老祖與狼人阿倫,頓時由對狼人阿倫的恐俱變為激怒,他忽然滿臉絆紅,一直紅到了頸部,兩眼盯住了黃埔老祖與狼人阿倫。
同時這雙眼睛變暗了,突然閃爍一下,又變得漆黑,接著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葉修憤怒了,他恨自己沒有本事,沒有實力去與黃埔老祖與狼人阿倫對抗,而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年紀已經到了仗朝之年的爺爺為他打掩護,去與兩個實力超凡的人交手。
奈何事實就擺在了葉修的眼前,葉修的憤怒逐漸轉變成了無奈。
如果葉聖吞下去的那一顆丹藥的副作用不是很大的話,葉修更加情願讓他來吞下這顆丹藥,由他來為葉聖承擔這一份痛苦。
此刻的葉聖的手臂上面的裂痕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不停地在增長。
葉聖覺得是時候了,他從口袋裡再一次掏出了一顆丹藥並快速地吞進肚子裡。
丹藥剛剛下到葉聖的肚子裡,葉聖手臂上的裂痕頓時就受到了限制,停止了繼續增長。
丹藥的副作用暫時被葉聖的丹藥給壓制住了。
葉聖並沒有耽誤時間,他稍微調整了一下,直接一個箭步,朝著黃埔老祖與狼人阿倫衝了過去。
此刻的葉聖眼裡充滿了濃濃的怒火,因為他知道,如果不及時殺掉黃埔老祖與狼人阿倫的話,丹藥會進一步反噬他的身體,給他的身體帶來巨大的打擊。
這樣,他就無法繼續與黃埔老祖與狼人阿倫繼續戰鬥下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來揉虐自己。
黃埔老祖看著徑直衝過來的葉聖,他知道,葉聖的心意已決,他想趁著短暫的丹藥壓制副作用的時間來殺死自己。
黃埔老祖側身躲開了葉聖的正面衝擊。
葉聖的拳頭直接與黃埔老祖身上的毒蟲護甲插肩而過。
下一秒,毒蟲護甲直接變得四分五裂,黃埔老祖終於失去了他最堅實的護甲。
狼人阿倫不信邪,他覺得葉聖的實力並沒有多強,他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看著葉聖徑直向他衝過來,他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直接與葉聖對拳。
下一秒,狼人阿倫就後悔了,葉聖巨大的拳力直接撕裂他的衣服,他身上的皮肉突然不受控制綻開了一道一道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