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玄清觀(1 / 1)
葉修看的這片崆峒山的山谷之中只有一片樹林。
雖然看上去是隻有一片樹林,但葉修卻感覺沒有這麼簡單。
葉修冥冥之中總感覺這片樹林似乎有著陣法的痕跡存在。
奈何葉修只精通醫術與武術,對陣法只是略知一二,並沒有多瞭解。
奈何這樹林中的陣法十分粗淺,葉修根本就不能從這陣法之中看出什麼東西來。
雨霏在聽到葉修說她母親的白血病就連葉修都無法醫治,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哎!”
雨霏突然看到葉修的反應有一點不同尋常,應該是葉修突然發現了什麼東西。
雨霏好奇地詢問葉修。
“葉修,你怎麼了?”
葉修往前指了指崆峒山山谷的那一片樹林,好奇地反問雨霏。
“雨霏,你知道那片樹林之中,有沒有人曾經在這裡住過?”
雨霏想都沒有想,直接搖搖頭,不假思索地回答葉修。
“沒有沒有,這座崆峒山,我從小爬到大,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人在這片樹林住過。”
“這座崆峒山只有一座小亭子和一座道觀,除了道觀的道士,就沒有人在這住。”
葉修決定前往道觀看看,葉修企圖在這座道觀裡找到關於崆峒派的蛛絲馬跡。
“走吧!”
“我們去那座道觀看看。”
雨霏對葉修的行為感到非常的百思不得其解。
雨霏對葉修一直都很執著打聽傳說中崆峒派的蹤跡感到非常的奇怪。
片刻後,二人便到達了雨霏口中所說的那座道觀。
葉修回想起自己剛剛在來的路上,他因為一時著急,就稍稍使用了一下凌虛步,目的就是不想讓雨霏傻逼逼地在後面追隨著他的腳步。
讓葉修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雨霏居然能夠可以跟得上來。
而且更加讓葉修搞到奇怪的是,雨霏跟在自己的身後跑了這麼久,居然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就算雨霏能夠可以跟得上葉修的腳步,那她卻大氣都不喘一下,這可說不過去了吧。
雨霏只不過是一名女子啊,她還是一個大學生啊,她怎麼可能會擁有這種體力!
想到這裡,葉修便好奇地詢問雨霏。
“對了,雨霏。”
“你跑了這麼久,我怎麼在你臉上看不上絲毫的疲憊呢?”
雨霏愣了一下,隨後連忙向葉修解釋。
“沒什麼,沒什麼,我只不過是我的體質比較好罷了!”
“你別看我外表一副輕輕鬆鬆地樣子,其實我都累壞了!”
葉修聽完雨霏的解釋之後,他並沒有對此感到有絲毫的差異。
葉修的注意力沒有放在雨霏的身上,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這座道觀上面。
只見來來往往的遊客都比較多,香火已經插滿了門口的爐子。
雖然說這座道觀已經翻新過了一遍,但是,葉修卻能看見這座道觀裡還完好無損地保留著許多許多的古老的裝飾。
看來,這座道觀有著一段屬於它的歷史啊!
雨霏帶著葉修去上三清。
片刻後,葉修找到了一名正在掃地的道士。
“小師傅,你能不能帶我去找一下你們這座道觀的觀主啊?”
道士停下了手中的活,放下了手中的掃把,一臉懵逼地看著葉修。
他不知道葉修想見他們道觀的觀主究竟是有何居心,為了安全起見,小道士連忙隨隨便便地找了一個理由打發葉修。
“不好意思,這位施主。”
“我們道觀的觀主現在正在清修之中,不方便見外人。”
“如有冒犯,請多多見諒!”
雨霏走了過來打斷小道士。
“這座道觀的很多的道士都是被這座道觀聘請過來幫他們打工的。”
“但是這裡依然保留著一批真的道士留守在這座道觀裡面。”
“我猜測,這個道士多半都是來這座道觀打工的,他應該沒有見過這座道觀的觀主。”
小道士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被別人給當面拆穿了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還是一個女施主給當面拆穿的。
小道士頓時就急了,連喊汙衊。
“這位女施主,你這是汙衊啊!”
“我可沒有跟你說過我是過來這座道觀裡打工的道士啊!”
“我們出家人比較注重修身養性,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什麼了。”
“對了,兩位施主,我還有事在身,我得先告辭了。”
說完,小道士給葉修與雨霏二人告別,連地上的掃把都沒有拿起,就灰溜溜地逃跑了。
小道士的心裡清楚,雨霏已經把他的身份給當眾拆穿了,要是他還傻傻地留在原地的話,那他始終都會被前來上香的遊客知道他是一個來道觀打工的一名小道士。
那他以後還要在這座道觀裡面混?
沒想到雨霏一個箭步就直接追上了正在逃跑的小道士。
“那你既然不知道你們道觀的觀主在哪裡,那你帶我們兩個人去找你們道觀的負責人吧。”
“我找你們的負責人問問。”
小道士原本想拒絕雨霏的要求,但他仔細一想,如果不帶他們兩個去找負責人,要是他們兩個人一急,那自己的身份豈不是都要曝光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了。
“兩位施主,請跟我來。”
葉修二人被小道士帶進了這座道觀的一間辦公室裡。
只見辦公室的辦公桌前坐的不是一個身穿道服的道士,而是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
葉修打量著這間辦公室的環境,他猛然發現,這間辦公室的環境與外面的道觀的環境是截然不同的。
無論是辦公室的裝修風格還有辦公室的內飾,都比外面道觀的裝修風格好很多。
當然,還有這個身穿西裝所謂的道觀負責人。
明人不說暗話,葉修就直接向這座道觀的負責人挑明瞭自己的來意。
“我想見一下你們這座道觀的觀主!”
“請你帶我們引見一下你們道觀的觀主!”
一聽到葉修想要見道觀的觀主,身穿西裝的道觀的負責人頓時就皺緊了眉頭。
“其實,我就是這座道觀的觀主。”
“你們兩位施主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