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討說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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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此,可除了狂風胸前的一刀,其他地方並沒有鮮血,甚至見狂風的嘴唇發黑,整個人的臉色變得鐵青。

不應該啊,就這麼點兒時間,狂風身上甚至還有溫度,怎麼可能就變成這副模樣。

如此想著,葉修將其攙扶起來,最終在脖頸後面找到毒藥的注入口。

“時維長真是太陰險了,原來這才是真正要命的關鍵。”沈靜瞧見,憤怒的說道。

分明都知道,狂風之前傷成那樣,還是被葉修給救活了。所以才擔心利用刀具根本無法達成目的,反倒是在後面下了黑手。

簡直殘忍的沒有人性,目的已經達成,卻還在狂風的胸口刺了一刀,對待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尚且如此,可見,狂風活著的時候最後跟葉修所說的話並無半句虛言,時維長那個人,陰險卑鄙,更是狡詐無比。

“簡直不要碧蓮,老大,你說吧,要怎麼辦,兄弟們都跟你一起。”丹青一樣的懊惱,一拳捶在狂風屍體旁的地板上,抬頭看向葉修問道。

“都跟我走。”葉修冷冷道。

再目視狂風一眼,緩緩將其屍體放下,馬上起身轉身離開,林無極,沈靜,丹青三人跟隨而去。

一怒之下,葉修帶著人直接殺去了古武會。

那些人根本不讓他們見時維長,藉口說現在已經很晚了,時會長已經休息,不管他們有什麼事,都等天亮之後再來。

“讓開!”葉修佇立在門口,低著頭,冷冷的說道。

“葉修,不是我說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吧,白天剛剛跟狂風無厘頭的鬧了一場,你好歹是古武會的人,難不成,現在也跟狂風那叛徒一樣,對古武會生了二心?這大晚上的非要帶人硬闖古武會,你到底安的什麼心。”門口站著的人不聽不說,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開口就是對葉修的教訓。

“我讓你讓開!”葉修低沉的聲音怒吼道,不想再多說半個字。

“耳朵聾了,我老大讓你滾開。”

身邊的人每一個爽的,丹青上前直接將面前的人推開,死死的抓住衣領砸在門上。

葉修帶著人趁著現在進去。

丹青惡狠狠的看著手中的人道:“小子,別不是抬舉,爺爺現在很不爽,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滾到一邊兒去。”

這麼說著,便將手中的人丟到一邊。

他們可是古武會的人,只以為身後不管什麼時候都有大樹可以靠著乘涼,更加的不爽葉修一行人。

不僅沒有滾蛋,反而扯著嗓子大喊。

他們剛進去沒多久,就被人攔住去路,不,是將前面的路團團圍住。

“這大晚上的,一個個不好生休息,鬧什麼。”

正要動手之際,時維長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先前門口的人趕緊從旁邊跑過去,在時維長的身邊彙報道:“會長,葉修要造反,我已經說過你休息了,還帶著自己的人硬闖進來,相信你也看到了,這傢伙一直護著狂風,肯定是一夥的。”

“哦?是嗎?”時維長若有所思的看著葉修問道。

“放你孃的屁,狗腿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擰斷你的狗頭。”丹青大,後悔自己剛剛就不尹楠噶愛你那麼輕易放了那傢伙。

現在倒好了,明明是古武會的人殺人在先,還惡人先告狀。

葉修卻出手攔住丹青,抬頭看向時維長,問道:“時會長,狂風死了。”

“那又如何,那叛徒與古武會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難道他的死,還需要我來買單?”時維長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攤著兩手道。

葉修更加懊惱,兩手捏緊了拳頭,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音。

“葉修,所以你是為了這件事情大晚上的硬闖古武會?”時維長似乎才反應過來的模樣,看著葉修問道:“你應該知道古武會的規矩,狂風屬於自作孽,不過當時我也說過了,只要他接下我三拳,滾出古武會,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再計較,現在你因為他出現在這裡,你覺得,應該嗎?”

“想想也是,狂風已經不是古武會的人了,並且離開的時候,時會長應該明白自己出手的力度,他能活下來,全憑一點點的意志。這樣一個人,是如何礙著你的眼了,以至於讓古武會的人深夜派出眾多高手,到醫院刺殺。”葉修忽然鬆開拳頭,再抬頭看著時維長,瞬間變得輕鬆的。

特別在說出事實的那一刻,他倒是想看看,時維長,如此面對面的,該如何隱藏自己的狐狸尾巴。

“你的意思是,是我派古武會的人到醫院殺了狂風?”時維長直接說出定論,看著葉修,少時便大笑起來,“哈哈哈!”

手指著葉修不斷的晃悠,之後才道:“葉修啊葉修,我以為你興師動眾的為了什麼呢,你說了我殺了狂風,可有證據。”

人已經死了,現在說什麼都是局外之言,哪兒來的證據。

“你說是古武會的人殺了狂風,那麼想必你身邊的幾位都跟刺殺的人交過手了,既然如此,可有抓到的人證?”時維長繼續問道。

當時他們的目的只是一心保護狂風,根本沒有想那麼多,而且去到醫院的人眾多,個個穿著夜行服,蒙著面,怎麼可能認得出來誰是誰。

更別說花費時間去抓人,葉修追出去遇見的人更多,可離開醫院那麼長的時間,他一心掛念著狂風,自然是在脫身的第一時間趕回來,哪兒來的那麼多的時間去管被自己殺掉的人。

半天,葉修他們一句話也說不出,沒錯,不論人證還是物證,他們什麼都沒有。

“時維長,是男人就敢作敢當,不要背地裡耍花招,表面上又裝模作樣的做個正人君子。”沈靜直接叫著他的大名說道。

相比之下,她不過是個女子,也懂得箇中道理。

時維長,好歹還是古武會的會長,這點擔當,用不著別人來教他吧。

“我時維長向來行的正,坐得端,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可不是我做的,你們這大晚上的擾人清夢不說,還栽贓嫁禍,只怕說不過去吧。”時維長看著面前的一行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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