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亂套(1 / 1)
兩大耳光甩在她的臉上,把她的求情硬生生迫回去,也讓其餘姐不敢再反抗,只是她們都低下了頭,不忍心看吳媽咪被這群畜生肆意羞辱,但他們卻盡露變態,扯著頭髮強迫她們觀看:
“全給我瞪大眼睛,誰他媽閉眼,她就是下一個。”
十多名光鮮亮麗的姐臉露悽然,他們畜生般變態的作為早激起她們的憤然,可她們真沒能力為吳媽咪打抱不平,遇上這些辣手摧花的禽獸,自己少遭點罪已是大幸,只能祈求吳媽咪能熬過去。
“茲!”
吳媽咪的最後一片旗袍被撕扯落地,想要掙扎的她卻被兩名男子死死按住,淚如雨下,就當要絕望時卻聽到砰的聲響,包廂的豪華木門被一腳踢飛,踢門的是書生,而第一個進門來的卻是江龍。
面色陰沉!
背後還有數十名面面相覷的保安以及匆匆趕來的夜場姐,他們沒有想到江龍會殺過來,還是如此殺氣騰騰的破門而入,前者既有些欣喜激動,吳媽咪或許能逃出虎口,但也怕得罪對方。
徐志為則是一臉譏嘲,神情相當的不屑。
江龍神情冷漠,在廂房中,一群雄性牲口大半已經脫掉衣服,而那個準備對吳媽咪霸王硬上弓的青年則已經裸露了下身,**在巨大的聲響中分崩離析,他既憤怒又尷尬地撿起地上的褲子。
胡亂套上後,他猙獰地低吼道:“無論你是誰!我要你死!”
江龍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煽在了青年的臉上,顯然,面色猙獰可怕的後者並沒有嚇到他,一巴掌煽飛了這個在江龍眼中看來不堪一擊的年輕男人之後,他冷笑哼道:
“你算什麼東西?”
“江龍,你找死。”
張文亮一眼認出衝進來的傢伙就是駁他面子的江龍,瞬間來氣,老子叫這麼多兄弟從天都過來,就是要找你算賬的,沒想到你個傻逼還自己跑來了。
“弄他。”
在姐的尖叫和騷動中,一名保鏢踏前一步衝向江龍,後者左手一圈鎖住了他的脖子,沒有絲毫停滯,江龍把他身子猛地一拉,同時抬起膝蓋勢大力撞上去,砰!一聲脆響隨著鮮血爆起。
江龍左手鬆開,襲擊男子轟然倒地。
“不知死活的東西。”
江龍拍掉膝蓋上的血液,冷眼掃視著驚愣的對方,在場眾人睜大眼睛,怎麼也不能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們的嘴巴張得能碰見耳後根:這怎麼可能?這子一出手就把保鏢撂倒?
“那天在診所給你機會,你還不知悔改,今天讓你知道爺的厲害。”
見到江龍他們出手傷人,十多名男子一把推開懷中驚嚇過度的姐,捲起衣袖就惡狠狠的衝上來,江龍看都沒看他們,只是拿起一支沒有開啟的酒瓶,起開給自己倒了一杯,不緊不慢喝著。
優雅自然,無懈可擊。
而書生卻衝了上去左右開弓。
慘白的臉慘白的手,綻放著兇悍的態勢,給人一副柔弱病態的書生,出手卻沒有半點留情,抓住一人手腕向上猛一折,對方手骨頓時斷裂,鮮血淋漓讓人心驚,隨後又一腳踢中另一人的膝蓋。
兩人立刻摔翻在地,慘叫不已。
這夥人當然有點身手,但相比書生來卻遜色太多了,最重要的是他們喝了不少酒,所以書生沒費多少吹灰之力就把他們撂翻在地,吳媽咪趁機從茶几上爬起來,顫抖著身子走到江龍身邊。
她衣服幾乎被南韓青年扒光,只剩下丁字褲和抹胸,不過她並沒有在意自己身子暴露,逃出虎口的她更多是輕鬆和仇恨,江龍掃過他一眼,揮手讓馬建去找一件衣服,後者很乾脆扯下窗簾。
裹著身子的吳媽咪緩過神來,臉上流露出劫後餘生的感激,望著眼前霸氣側漏的年輕人,她牙齒一咬發出肺腑之言:“江公子,謝謝你出手解救,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江龍淡淡一笑:“自家人,何須客氣。”
“寒心!
聽到自家人三個字,吳媽咪憤怒的掃過後面默默無語的保安,向來對這些保安不薄的她沒有想到,關鍵時刻沒有一個人來救她,儘管她知道保安不敢違背徐志為的指令,但心裡還是相當的難受。
雖然他們一樣混跡夜場,可畢竟在一起共事對多年,多少應該有些感情。
數十名黑裝漢子下意識低頭,眼裡流露出一抹愧疚,此時,十多名姐妹已經跑到江龍和吳媽咪身邊了,一邊膽戰心驚痛快淋漓的看著他們被書生撂倒,一邊對吳媽咪噓寒問暖還幫她處理著傷口。
並非所有人都是無情無義,誰對她們好心裡都有數,只是對身後相處多年的猛漢們再也不聞不問,態度忽然之間就這麼冷了下來,無法保護她們任由她們被欺凌的男人,沒有必要多看一眼。
數十名黑裝漢子心裡極其難受,他們感覺自己正失去什麼。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當書生把對方全部撂倒後,最先被江龍抽翻的張文亮大聲喊叫起來,叫聲中有著一股歇斯底里的味道淒厲中還帶著瘋狂,他像袋鼠般敏捷跳躍從牆上抓起一把裝飾的長劍:“江龍,你這是找死,知道他們是誰嗎,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天都貴族,哪一個拉出來,不甩你幾條街。”
“你們、、你們敢傷我,會付出代價的!”
一個傢伙握著長劍,惡狠狠的盯向江龍:“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是誰?”
江龍握著酒瓶慢慢靠上,盯著青年笑道:“身份不簡單?”
“殺!”
見到江龍極其危險的靠了過來,失去理智的張文亮像是瘋子一樣劈出一劍,長劍划著一道耀眼弧線向江龍劈了過去,在吳媽咪她們低呼心時,只見江龍身子晃動了一下,隨後就聽到砰的一聲。
這一聲格外脆響!
張文亮像是斷線風箏般撞在牆壁,不僅整個人撞得頭暈目眩,長劍也從手中跌落出去,而江龍卻渾然無事的繼續前行,隨後就站在張文亮的面前,笑容依然溫潤:“說說,你是誰、膜拜下、”
“老子可是楊家貴賓,、、
還沒等他回答完,江龍就在眾人尖叫中砸下酒瓶,手法乾淨利索,不帶半點水分,砰!八百毫升的紅酒在碰撞中碎裂紛飛,對方慘叫一聲伏在地,滿頭鮮血滿頭酒液,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聽不見,說大聲點。”
江龍一腳踩住他的胸膛,左手又撈起另一支酒瓶。
“你傻逼啊,我們是天都貴族、、是楊家貴客、、、”
他色厲內荏喊叫起來,他在天都也算是橫著走路,在城北有楊家的庇護照樣肆無忌憚,誰知今晚陰溝裡翻船,被一個小中醫打得滿地找牙,他捂著疼痛的腦袋喊叫起來:
“你會後悔的、、”
砰!
第二個酒瓶在他頭上碎裂,鮮血迸射刺激著所有人眼球,已經緩過氣的吳媽咪竟感激江龍幫忙,又擔心事情鬧大無法收拾,於是挪移疼痛身子上前:“江公子,他們是楊家介紹來的、、還是、、”
“楊家?那又如何?”
江龍抹掉手背上的酒液:“不論是誰,在如意酒吧做禽獸都要受到懲罰。”
江龍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楊志輝和姚麗娜對他的眷顧,他從心底感激,但這不是他坐看張文亮禽獸不管的理由。
恩,他遲早會報,但現在是他維護如意酒吧尊嚴的時候。
張文亮徹底傻逼了,他本來從天都把這些狐朋狗友請來,是要狠狠的打江龍的臉,沒想到還沒有去找人家,就就被江龍打的跟死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