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拜山頭(1 / 1)
雖然這批人沒有任何標誌甚至還有匿藏身份的態勢,但江龍還是能從他們的手勢想起與梅花一戰,當初圍殺梅花女子的人跟他們神態頗為相似,所以他下意識喊出,圍來的漢子神情一怔。
隨即殺機變得更加濃烈。
江龍從他們反應確認了自己的推測,只是想不明白他們為何要殺白小刀,如果這不是一場演戲的話,那白小刀今日下場也是他們所為,宇文懷為何對他下毒手呢?難道是白小刀擂臺對戰失敗?
江龍當然不會這樣認為,其中肯定有乾坤。
“把他們一併殺掉!”
就在江龍思慮要不要救白小刀時,領頭漢子的言行把他推到絕路,顯然見到江龍識穿他們身份就惡向膽邊生,連他和南宮凌風一併幹掉,江龍聞言嘆息一聲,他不想殺人,但刀到咽喉下必會反擊。
江龍向南宮凌風和霍軍山聳聳肩膀道:“留給你們了。”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是自己殺了梅花和狗熊,不應該呀,當初做的很隱蔽,不會暴露,可他們又為何追殺白小刀,他可是宇文懷的人,而且五朵金花一直都跟隨宇文華龍,不會是宇文華龍又回來報仇吧。
江龍當然不知道宇文華龍已經被江無勝殺了,而且還是他自殺。
南宮凌風點點頭,短匕閃出,匕首依然是水晶,閃爍著光芒。
“殺!”
江龍雖然在擂臺上力戰天依閣十多人,還跟宇文懷打過幾次交道,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認識他,何況就算知道他是江龍也要出手,五朵金花已經下了死命令,白小刀絕對不能活過今天,因此十餘人圍了過來。
弟子的目光很冷,就如手中的砍刀,可以殺人。
為首漢子一側刀刃,雨水嘩啦而下:
“殺!”
一道寒芒,撕裂雨空,如疾電般刺出。
南宮凌風腳步一挪,手中匕首裹著雨水破空而出,他出手向來講究一刀得手,所以這一刺雷霆萬鈞,領隊也是在血中打過滾的狠人,對這種殺氣比對女人的身體還熟悉,危機一起,就已覺不妙。
但他已不及反應。
鋒芒一閃,如流星閃過,瞬息間就刺入了領隊的心臟。
擋無可擋,一刺穿心。
白小刀瞬間睜大眼睛:這傢伙好強啊。
“嗯、、、”
雨水敲打的胸口突然很溫熱,領隊低頭去看,晶瑩剔透的尖物透胸而出,他扭曲的的面容沒有驚恐,沒有怨恨,反而在笑,江湖向來很殘酷,不是你殺人,就是人殺你,這是天道迴圈、、定數。
我是葵花,我可是葵花,為何,這是為何?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死的這麼快這麼幹脆,鮮血帶著熱氣,開始滴下,葵花的腦袋也耷拉了下來,最後的氣息從喉間逃了出去,身體開始漸漸僵硬,隨後就一頭栽倒在地上,永遠告別了這世間。
對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孩子的手裡,而且還是一刀斃命。
南宮凌風經幾戰後,學會了不浪費一分的氣力。
唯有那樣,再遇見這種變態,才能多一分勝算。
這批五朵金花子弟臉色鉅變,隨即怒吼一聲包圍了過去,他們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滾出來的,百戰之餘他們健壯的身體上流淌著血性,南宮凌風右手一側,腳步一挪迎接了上去,刀尖在雨水中肆意綻放。
殺氣瞬間瀰漫,騰昇。
南宮凌風斯文卻冷漠的表情,和眼中流露出的那種,目空一切的不屑,讓五朵金花子弟看上去十分不舒服,只是誰都清楚南宮凌風確有驕傲的資本,包括白小刀也不得不承認,南宮凌風剛才一刀,他未必能擋住。
南宮凌風眼中雖然流出輕視的眼光,但是全身卻處在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雖然橫刀在前,但是包圍南宮凌風的子弟,卻感覺對方沒有漏洞可以讓他們發動攻擊,儘管他們佔有人數上的絕對優勢。
在場中的每一個人都有一種預感:
誰第一個攻擊,都會遭到對方無情的反擊。
十多個人徹底地包圍了南宮凌風,腳步緩慢地圍繞著他運動著,在找尋南宮凌風的破綻,而對方依然只是單身橫刀,冷冷地注視著在自己眼前走過的每一個人,目光同時牢牢鎖定每個子弟的氣息。
這個時候,風,突然一急,灌了進來。
被撞破的門發出‘砰’地一聲,在這緊張的時候,眾人繃緊的神經突然再緊,嘴角止不住一抽,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圍著南宮凌風的子弟立刻發動攻擊,其中一人更是朝南宮凌風的後腦凌厲劈出。
他的衝殺無聲無息,就像叢林撲出的獵豹!
南宮凌風卻看都不看就身子一側,鋒利槍尖順著他的胸前就劃了下去,當!刀與刀相撞發出刺耳聲響,南宮凌風並沒有給對方揮第二刀的機會,左手抓住子弟的右手腕往前一帶,右手銀槍猛地砸出。
“咔嚓”一聲!
這名弟子的關節處傳來骨折聲,折斷處的骨頭斷渣穿透了肌肉暴露了出來,陰森刺眼,接近著子弟就聽見同伴一聲慘呼,捂著右臂倒在地上,砍刀隨之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記清脆的聲響。
下一秒,跌落的砍刀射入他胸口。
僅僅一個回合,一名子弟就在南宮凌風的手裡報銷了。
緩氣的白小刀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批挑選出來的精銳,竟然不是對方的一合之將,他剛開始還設想,即使子弟再怎麼沒用,也能和這傢伙拼幾個回合吧?人多勢眾甚至可以把對方幹掉。
可誰知道對方殺人不費吹飛之力,當然,他並不希望子弟斬殺了南宮凌風,畢竟後者是為了救他而出手,只是好奇南宮凌風行雲流水的身手,繼而他又看著江龍,這小子怎麼又多了一個頂尖幫手?
“你還好吧?”
在他念頭轉動之中,江龍慢慢走了過來,伸手把白小刀拉了起來,後者撥出一口長氣,臉上流露出一抹苦笑:“我當初在擂臺上就欠你一條命,今天還是你給活路。”
“我該說你是我貴人,還是災星呢?”
“還能開玩笑,那就證明你傷得不重,來,屋裡座吧。”
江龍沒有看激戰場面:“這裡風大容易傷了身子。”
在江龍拉著白小刀要離開現場時,一名敵人忽然大喝一聲,整個人宛如流星般高高躍起,揮舞一把清亮砍刀,以常人難於想象的速度射向江龍,刀鋒森冷,刀尖如芒,直指江龍洞開的後背、、江龍沒有回頭,依然不緊不慢的踏前兩步。
就當刀子貼近身子時,江龍一腳踢起一把砍刀,一夾,一折,一射,一片斷刀稍縱即逝的從眾人眼睛晃過,雷霆萬鈞地射向子弟,後者反手一劈劈落碎片,但撲的一聲還是在雨空中響起。
下一秒,高高躍起的弟子像是折翅天使。
轟然從高空墜落,一股血花隨之悠悠落下。
他強悍的擊落江龍射出的碎片,卻沒有擋住江龍緊隨而來的斷刀,其餘弟子清晰的見到,自家同伴胸膛有一個血洞,此刻正噗噗的往外冒血,而前者臉上掛著一抹驚訝,還有掩飾不住的不甘。
他漸漸擴散的瞳孔盯著江龍,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
迫上來的子弟齊齊後退,再沒有半點囂張氣焰,誰都沒想到,不僅南宮凌風霸道的過於變態,就連看似柔弱的江龍也強悍過頭,激戰最後己方必會全部橫死,想到這裡,一人把左手放入懷裡。
一支紅色響箭很快在手。
“射掉它!”
白小刀不顧疼痛的喊道,隨即又發出一陣刺耳的咳嗽,江龍目光一凝,貼身的薄刀飛射過去,在空中,清晰地刻畫了一道狹長軌跡,只聽撲的一聲,砍刀直接洞穿想要發射訊號的子弟腹部。
鮮血順著薄刀血槽噴湧而出!
絕望的眼神似乎在哀號,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刀?
“五朵金花現,千軍萬馬來相見!”
白小刀拍著胸膛緩解咳嗽,隨即舔掉唇邊的雨水解說:“這支紅箭發出去,三千子弟就會圍殺過來,到時你們再厲害也不夠他們砍、、、想不到他們追殺我,還帶了這東西。”
他忽然悽然苦笑:“看來是真要我死了。”
“別想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