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女的留下男打殘(1 / 1)
馬曉月見情況不對,急忙大叫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家別愣著了,切蛋糕吧!”
“對對對,我們切蛋糕!”
說著,七八個女人立刻忙活起來。
擺蛋糕,插蠟燭。
忙得不亦樂乎。
只可惜,包房裡的男生,已經倒了一片。
唱過生日歌之後。
馬曉月身旁的一名女生說道:“好了,你快許個願望吧。”
馬曉月看了一眼方越。
而後雙手放在下巴,開始許願。
片刻後,睜開眼,一口氣把十八根蠟燭吹滅了。
“哈哈,恭喜馬曉月,從今天起,正式踏入成年女性的隊伍!”
“對了,我聽說你家教很嚴,必須成年才可以談戀愛?那現在,你豈不是可以大張旗鼓地和你心愛的男生在一起了?快說,你到底喜不喜歡劉清剛?”
“切,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曉月喜歡的男人,當然應該是儀表堂堂,英俊瀟灑的白馬王子。”
“絕對不可能,是一個連私家車都沒有的窮光蛋。”
聞言。
那些女人再次看向方越,露出不屑的神色。
“好了別說了,吃蛋糕吧!”馬曉月說道。
眾人這才不再看方越。
開始吃蛋糕。
馬曉月親自端著一塊蛋糕,遞到了方越面前。
“老師吃塊蛋糕!”
方越接過蛋糕,在馬曉月的催促下,吃了一口。
馬曉月立刻笑眯眯地問道:“好吃嗎?”
方越點頭回答:“嗯,很不錯。”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生,居然給一個土鱉獻殷勤,劉清剛一顆心碎了一地。
眼中差點沒噴出火來。
“嘭!”
就在這時。
包房的門,被人一大腳踹了開來。
發出一聲巨響。
讓裡面女生們的歡笑聲,立刻止住,露出驚駭神色。
看向包房大門。
一個胖乎乎的光頭,挺著個大肚腩,一搖三晃地走了進來。
“哎喲,不錯嘛,這麼多女大學生妹子,真嫩啊。”
“老子還從沒玩過女大學生呢,今天,老子好好消遣消遣。”
光頭的個頭不高,也就一米六多一點的樣子。
可是他那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厚實的臂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那一類人。
特別是他臉上那一道長長的刀疤。
讓他更顯狠辣!
雖然,他身材不高,可是,卻足足震懾了在場所有人。
沒人敢小瞧他。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慄,瑟瑟發抖。
此刻。
他眼中露出一抹猥瑣的淫光,讓他顯得多了幾分陰狠。
看到光頭走進包房。
劉清剛站了起來叫道:“刀哥。”
刀哥沒有正眼看劉清剛,不屑地哼了哼鼻頭。
目光再次在馬曉月身上游移:“不錯,不愧是我的小弟,有這麼好的貨色,沒忘記我這個當哥的。好了,現在你滾出去吧。”
什麼?
劉清剛聞言,愣在原地。
他剛剛出去,正是去打電話給刀哥,讓他帶人過來。
可是,他是讓刀哥他們過來揍方越一頓出氣。
可不是讓他們過來調戲自己的女同學的。
可是,他怎麼想到。
刀哥這個傢伙不是什麼好人。
看到這裡有這麼多妹子,都走不動了。
劉清剛怯懦地說道:“刀哥,這些都是我同學,你只要讓你的人,教訓一下這小子,至於這些女生,我想……”
“啪!”
就在劉清剛話還沒說話之時。
刀哥臉色一狠,一巴掌就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一記響亮的耳光,頓時嚇得在場的女生,驚慌失色。
刀哥抹了一把光頭,陰冷一笑:“小子,叫你一聲弟弟算是抬舉你,別他媽給老子不識好歹啊!”
“滾蛋!”
刀哥現在見到這麼多美女,哪裡還記得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
對劉清剛冷喝道。
可是刀哥是他叫來的,如果現在他走出這裡,恐怕他在同學面前,永遠也站不起身來。可是,他又不敢對刀哥再說什麼,畢竟,刀哥這種人,一言不合就開打,如果他再敢多說一句話,恐怕就要被打趴,所以,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
見劉清剛沒有出去,刀哥冷笑道:
“怎麼,難道你也想讓哥哥給你抱回去一個女大學生妹子?”
“不是刀哥,那個……”
“嘭!”
劉清剛還想再說什麼。
刀哥抬起腳,一腳將他踹得連連後退。
一旁的桌子也被撞得倒在地上,發出咣噹一聲巨響。
蛋糕打翻在地。
劉清剛從頭到腳,全被塗成了白色。
現在這蛋糕,已經不是那個可以勾起人們食慾的美食。
而是白色的恐怖。
被桌子摔倒的聲音吵到,幾個男人悠悠醒來。
大塊頭站了起來。
當他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趴,當下藉著酒勁,衝了上去。
“你他們誰,到我們包房來幹哈?趕緊的滾出去,別妨礙我們的生日宴會。”
“我草!”
光頭沒想到,這個大塊頭居然直接開口威脅。
他對著身後的小弟一揮手。
七八個大漢,立刻衝上來。
將大塊頭摁在地上,一頓狂風暴雨啊!
“嗷,嗷!”
大塊頭被打得連連慘叫。
不知生死!
聽到這殺豬一般的嚎叫,一旁的幾人,酒醒了大半。
“行了,再打就死人了。”
刀哥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把他架起來!”
幾個小弟聞言。
立刻把大塊頭架了起來。
大塊頭已經昏迷過去,不能發出任何聲響。
臉上滿是血水。
鼻頭依舊有血液流淌而下,滴落到地面。
被架起來之後,藉著包房裡昏暗的燈光,這些女生終於看清了大塊頭的臉。
“啊!血,血!”
突然,其中一個女人驚叫一聲。
她們並不全是學醫的。
即便那幾個學醫的女生見了,也被嚇得連連後退!
這可不是血液的恐怖。
而是刀哥這些人太恐怖了。
此時的大塊頭,哪裡還有一點人樣。
臉上青紫相間,腫得如同一個豬頭。
如果現在拉他回家,恐怕連他媽都認不出來啊!
“怎麼樣?還有誰想反抗嗎?”
刀哥很是囂張地,吐出一串冰冷的字句。
那些男生,在家的時候,都是父母的寶貝。
在學校,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
此時,他們哪裡還敢有任何反抗。
現在,刀哥乃是刀俎,他們就是魚肉!
只能任人宰割!
刀哥很滿意這種狀態。
“來人,男的打殘。”
指著馬曉月說道:“這個女的留給老子,其他的直接拉出去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