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方越去找馬曉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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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醫院之後,方越開著車,朝著秋鳴山居而去。

後座上的張晨曦,一直在逼逼個不停。

“方越,那顆藥,真的是你煉出來的?”

“你小子坑蒙拐騙的本事倒是不小啊,那些人都以為你是神醫了。”

“就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神醫。”

……

一路上,方越都懶得搭話。

因為他感覺此時的張晨曦,簡直就是一隻蒼蠅。

不過值得他開心的,是方小凱的病已經得到了有效地控制。

回到別墅之後,方越記起一件事情來。

那就是,馬曉月拜師的事兒。

不得不說,馬曉月在針灸方面,的確有一定的天賦。

而方越看中的也就是她在這方面的天賦,正好明天星期六,學校不上課,所以,他自己撥通了馬曉月的電話。

一聽當月說方越明天要來副城主府去,馬曉月頓時像是一隻開心的麻雀。

一整天都是歡呼雀躍。

第二天,方越剛剛到,就看到一個年輕的絕美少女站在副城主府門前。

這女孩正是馬曉月。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藍格子大衣,腳下是一雙肉色的棉款長襪。

頭髮依舊是齊肩的學生短髮。

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

“師父,您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她看到方越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撲了上來。

緊緊抱住了方越的脖子。

方越頓感胸前一陣令人窒息的壓迫。

放棄繼續享受強烈彈性,方越抵著他的肩膀,將她推開。因為他真害怕,這個豪放派的小美女,會親到自己的嘴巴。

推開馬曉月之後,方越無奈搖頭。

這妮子,真是,開放!

呵呵。

不過,方越倒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至少,被馬曉月胸前的堅挺按壓的感覺,還是蠻舒服的。

“那個,曉月,你爺爺在家嗎?”方越眼睛不經意掠過馬曉月胸前,問道。

馬曉月給方越拋了個媚眼,說道:“沒有呢,家裡就我一個人,師父,你看咱們孤男寡女的,是不是可以做點什麼有趣的事情啊?”

方越完全沒有想到,馬曉月竟然直接說出了這樣一種帶有特殊性質的話語。

不由得臉色微微一紅,說道:“你這個小妮子,說什麼呢,我可是你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知道嗎?你應該尊敬我。”

“哈哈……”

看到方越這樣一副認真而嚴肅的樣子,馬曉月立刻大笑而起。

“師父,我說的有趣的事兒,是學習針灸,你臉怎麼紅了?你不會是以為,我要那個吧?”馬曉月裝作無辜地說道。

方越瞪了她一眼,喝道:“好了,看你沒個正形,老實說,你家裡真的就你一個人?”

“嘿嘿,沒有了,我爺爺在後花園打太極。”

“我大伯今天休息,在書房裡練毛筆字呢。”

“我老爸,他在外面忙點事兒。”

方越聞言,微微放下心來。

只要馬金刀不在家,那就好辦。

畢竟,他可是經歷過八零後酒吧的事情。

這個馬金刀,為了幫助自己的女兒檢驗自己,連找人演戲,試探方越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方越還真害怕他會對自己,又搞出什麼花招。

馬曉月有這種瘋狂的老爸,難怪這麼奔放。

俗話說,上樑不正……

應該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方越在見到馬曉月之後,內心是很複雜的,只不過,他的目的,是傳授馬曉月關於針灸的事情,所以,他不能真的和馬曉月成為那種關係。

不過,馬曉月的確是一個很養眼的女生。

多看幾眼,還是可以延年益壽的那種。

方越還是挺喜歡這種大學女生的。

什麼跟什麼啊。

方越搖了搖頭,把自己腦中那些不良的想法,拋之腦後,說道:“那就將馬老爺子,和你大伯叫出來吧。”

“恩,師父,您請坐。”

馬曉月出生在馬副城主的家中,這一點基本的教養還是有的。

給方越倒了一杯熱茶之後,便朝著後院去了。

不大一會兒,就聽到馬老爺子,蒼老卻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小友你怎麼來了也不跟老哥哥我說一聲,我好去迎接你啊。”

馬老爺子一來到方越的身旁,就握住了方越的手。

一臉笑容可掬的樣子。

看著就知道,這個人很和善,很好相處。

他握著方越的手,小友小友地叫個不停,搞得方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可是馬曉月的師父,也就是和馬金濤是同輩人,而馬老爺子,卻在方越面前自稱老哥,這關係,挺亂的啊。

方越說道:“馬老爺子,請坐。”

“好好,小友,你請坐。”

馬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道:“你可算是來了,要不然,我的耳朵都快被曉月吵得起老繭了。他可是天天都盼著你能來,天天讓我給你打電話。可是我知道你是個大忙人,等你有時間一定會來的。這妮子,就是太心急了。”

方越笑呵呵地說道:“都是我不好,都答應曉月那麼長時間了,可是一直有忙不完的事情,所以一拖再拖,現在,恐怕曉月她都快放寒假了吧。”

“呵呵,年輕人忙一點好啊。”

馬老爺子依舊一副滿面春風的樣子,說道:“忙一點,才能更好地充實自己不是。”

“是啊。”

方越輕嘆一聲,只是自己也太充實了。

不多時,馬金濤也來到了大廳。

他的表情就顯得嚴肅了許多,不像馬老爺子那樣,能夠在方越面前開懷大笑。

因為,在這裡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方越的真實身份。

而方越的身份,屬於絕密。

所以,他根本不敢跟自己的父親說起。

現在,他看到方越來到自己的宅院,本能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他的心頭。

我對著方越點了點頭,以示尊敬。

方越也是淡然一笑說道:“都是在家裡,不用這麼拘束。”

“是。”馬金濤露出笑容。

“坐吧。”

方越倒是說了一句。

馬金濤受寵若驚,說了一句謝謝之後,這才坐了下來。

方越看向馬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道:“老爺子,今天我過來,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舉行一下拜師儀式,以後,馬曉月就可以跟著我,學習針灸之法了。”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馬老爺子聞言,頓時開懷大笑。畢竟他可是親身經歷過方越的針灸術的人,也最為了解方越在這方面的厲害。

“那就有勞小友了。”

“哪裡話啊。”方越謙虛地說道:“曉月針灸天賦這麼好,是我三生有幸啊。”

“哈哈,那妮子。”馬老爺子大大咧咧地問道:“拜師儀式,不知道需要準備些什麼?”

馬曉月下樓。

她已經脫了大衣,穿著一件緊身羊毛衫衣。

包裹出她少女獨有的曲線。

聽到馬老爺子的話,急忙說道:“爺爺,你急什麼了,我師父他剛到,讓他休息一下再說這個事兒吧。”

很顯然,她還不想那麼早就完成拜師儀式。

因為她知道,舉行過拜師儀式後,方越就要離開了。

她好不容易能見方越一面,才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一次見面的機會呢。

興許是看出了馬曉月心思,馬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道:“好好好,都是爺爺不好,那你去讓吳姨吩咐一下廚房,今天加兩個硬菜,我要和小友痛飲幾杯。”

“好嘞。”

馬曉月自從看到方越之後,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

此時更是兔子撒歡一樣的,朝著後廚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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