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親我是什麼感覺(1 / 1)
“方越,你這是在找死!”
在自己心性終於不能忍的情況之下。
西裝男,打算徹底爆發一番。
方越冷然盯著這個西裝男說道:“你叫宇文雄對不?告訴你,你的罪狀,我也在蒐集之中。”
聞言。
宇文雄徹底的爆發了。
“我去你祖宗,老子乃是堂堂的部門一把手,你他孃的居然找人調查我,好,如果你想要魚死網破,那老子就奉陪到底!”
宇文雄之前在部門裡,也是作威作福。
貪贓枉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現在方越嚴肅整治工作作風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苦日子就到了。
所以,他的心裡是非常記恨方越的。
別說是他這個蛀蟲。
其他的人恐怕也有這樣的想法。
以前他們散漫慣了,現在方越以來,就大力整治,他們真的很不習慣!
他們已經過慣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工作日常。
可現在,要對他們這種散漫的工作態度,扭轉整治。
這就讓他們受不了了。
吼了這麼一句之後,宇文雄就一甩衣袖,朝著大門衝去。
“都給我讓開!”
圍堵在門口的這些人,看到宇文雄氣勢洶洶的樣子。
一個個都畏懼地退了開去。
他們可不想成為殃及池魚的那一條魚。
宇文雄離開之後,方越的神色緩和了下來。
看向女孩問道:“你沒事兒吧?”
“方城主,嗚嗚嗚……”
女孩哭了起來。
方越說道:“這個宇文雄也真是不像話,有火也不應該朝一個女孩身上發啊。”
“難道,那個任免檔案,你們沒有下發到各個部門嗎?”
方越問了這麼一句。
如果這個問題沒有下發,恐怕就是辦公室有一定的責任了。
這個時候,一個謝頂的男人來到了方越面前。
“方城主,昨天下午開會過後,我們就擬定了任免檔案,直接下發到各個部門了。”
這個謝頂男人,正是城主府辦公室主任——謝頂。
聽到謝頂說的話,方越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這個宇文雄的不對了。”
方越再次看向這個哭泣中的女孩。
發現這個女孩的嘴角已經開始流血。
方越遞過去一張餐巾紙說道:“你都已經流血了,走,我帶你去一趟醫院吧。”
聞言。
女孩急忙擺手,“不了,謝謝方城主,這點小傷沒關係的。”
女孩也是客氣著說道。
方越說道,走吧,沒關係的。
說著,方越就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
帶著女孩走出了辦公室。
宇文雄是真的囂張,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動手打人。
而且,還是這麼漂亮可愛,蜂腰小美女。
要知道,方越就喜歡這這身材的女孩。
咳咳……
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也不是方越對這種腰細的女孩,有什麼特別的好感。
主要還是,這個女孩在第一次見到方越之時。
所表現出來的那種謙遜!
和對這一份工作的熱愛。
所以,她在方越的心裡,也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方越讓女孩走在前面。
女孩的蜂腰立刻出現在方越的眼前,不得不說,身材的確很好!
兩人上了車,方越關心的問道:“很疼嗎?”
“有一點!”
此刻,女孩的委屈已經平復了一些。
也不再哭泣了。
方越說道:“待會兒我還有點事,我送你到醫院,你自行檢查。”
“產生了多少費用,你直接拿到我這裡報銷就是了。”
女孩聞言。
對方越也是感恩戴德一番。
方越也不可能,真的為了一個女孩被打了臉,就陪著她去醫院。
要是別人看到,指不定會在背後說自己什麼行為不檢點之類的。
雖然,這個女孩長得很不錯。
腰也挺細。
也的確很對方越的胃口。
可是,他又不是天山!
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來呢?
兩個人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城主,你有女朋友了嗎?”
良久女孩終於還是打破了尷尬的沉默,問了這麼一句。
可是。
這一句話,把方越都給整不會了。
“那個……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女孩子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
方越瞥了她一眼,不由得心中暗笑。
這個女孩子,還真是一個知道害羞的女孩。
比起其他人來,真的是好得太多了。
也許是他本身就喜歡這種,會害羞的女孩吧。
女孩沉默片刻,怯懦地說道:“因為,……我,覺得你很年輕。”
方越嘿然一笑:“你是不是想做我女朋友。”
“啊?”
女孩聞言,身子頓時震驚了。
他打死也不可能想到,方越竟然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臉色更紅了。
訥訥地點了點頭。
方越說道:“你很不錯,是個大膽表達自己的女孩子,只可惜,我已經有老婆了,而且,還有兩個孩子。”
聞言。
女孩看向方越。
好像是要看穿方越,是不是在說謊。
看了片刻,他的臉漸漸冷了下來。
方越猜想。
此刻他的心中,一定很失落吧。
可是現在方越卻並不在乎這個,因為,他不可能因為對這個女孩有好感,就隱瞞自己有老婆孩子的真相。
這種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
可就在這時。
女孩做的事情,更是讓方越意想不到。
這女孩左手撐在座椅上,身子微微站了起來。
倒向方越這邊,而後……
竟然直接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她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方越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然後說道:“什麼感覺?”
“啊?”
此刻,女孩的臉都要紅到胸口了。
此刻,方越竟然還要問他,是什麼感覺。
這不是讓他無地自容嗎?
此刻的她,簡直就像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哪有人這樣問人家的。
方越看到此刻女孩的樣子,也知道,他會錯了意。
“那個……我是問,你親我的時候,嘴巴不疼嗎?”
方越問得是那樣的認真。
而且,也是發自內心的。
畢竟,女孩被打了耳光,嘴角都破了皮了。
可是。
在這個場合下這麼問,似乎總有一點曖昧之意蘊含其內。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如果你的嘴巴不疼了,要不,我們去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