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恐慌(1 / 1)
當初公羊蘭是最先向趙翔宇示好的人,如今上官泓已經將股權交了出來。歐陽塞第一個交了出來。
自己和赫連靖走到了一起,這條路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公羊蘭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慌,這些大勢力交戰自己何苦攙和其中呢。
電話響了,公羊蘭似乎有預感的顫抖了一下。公羊蘭沒有接電話,如果是好訊息早就來了。公羊蘭已經收拾好了東西,一聽到電話聲音,公羊蘭就提起了東西。
公羊蘭感覺非常的不安,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門外有門鈴聲。公羊蘭嚇了一跳,不過公羊蘭知道相關部門人員不會這麼快來的。欒陽市是林蘭吉的場子,就算相關部門人員來了林蘭吉也會打自己手機的。
公羊蘭壓下了心裡跳動的情緒,將東西扔到了一邊然後江門開啟。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剃了一個園寸笑容有些詭異。臉上一道刀疤,如同一條毛毛蟲一樣。
還有一個剃了一個光頭,長的高高胖胖。兩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笑容都異常的詭異。公羊蘭看著兩人急忙道:“你們是……”
趙一刀將公羊蘭一推,公羊蘭此時心虛根本站不住。趙一刀和光頭煤一起走了進去。公羊蘭才要喊什麼,趙一刀的刀已經架在了公羊蘭的脖子上。
光頭煤將門關了起來,趙一刀一腳將公羊蘭踹倒在了沙發上。公羊蘭叫都叫不出來,痛苦的捂著腹部,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趙一刀看著公羊蘭的樣子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一刀。這位是我拜把子兄弟,叫做光頭黴,我們名字你聽過?”
公羊蘭痛苦的點頭,他怎麼會沒聽過他們的名字。他才來欒陽市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他們是趙翔宇的手下。公羊蘭和林蘭吉狠狠整過他們。
趙一刀用刀片拍了拍公羊蘭,公羊蘭不敢動彈。趙一刀道:“我們比相關部門人員來的早了一點,再過幾個小時,相關部門人員就會來了。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做點什麼,解一解我們之間的仇怨。”
公羊蘭驚恐的看著趙一刀,趙一刀的威脅是赤裸裸的毫無遮掩。光頭煤將公羊蘭的頭髮抓住,然後將公羊蘭拎了起來扔到了牆角。
趙一刀點了一根香菸道:“陳爺讓我們來招呼你一下,我想我們慢慢來。大概我們會在這裡待兩個小時,我敢保證這兩個小時將會成為你人生中最為難忘的兩個小時。甚至,有可能你看到相關部門人員的時候,會如同看到親人一樣。”
“不要……不要打我,你要什麼……我給你。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公羊蘭苦苦的哀求,話還沒說完,趙一刀一腳就踢中了公羊蘭的下巴。
公羊蘭的頭被踢的一擺,滿嘴都是鮮血。趙一刀抓著公羊蘭的脖子,將公羊蘭提了起來。趙一刀道:“就憑你也想和陳爺鬥,你算個鳥。陳爺想弄死你,你活不過三天。不過剛才那一腳是為我自己踢的,現在才是為陳爺打的。”
光頭煤繞到了公羊蘭的身後,用雙手將公羊蘭鎖住。光頭煤一用力,公羊蘭根本動彈不得,將肚子高高的挺著。
趙一刀掄起鐵拳就打了上去,連續打了三四拳。口水和鮮血一起從公羊蘭嘴巴中流了出來,公羊蘭猛咳了起來。但是他掙脫不開,肚子如同要裂開了一樣。公羊蘭此刻的感覺,是生不如死的。
趙一刀還要繼續打,公羊蘭急忙道:“住手,我有東西交……交給你們,我有……林家的……的……資料。”
趙一刀的拳頭停了下來,笑看這公羊蘭道:“你還真讓我驚喜,我想陳爺聽到這個訊息也會放你一馬的。說說你有誰的資料,什麼資料?”
“林蘭吉的資料……我保命的資料,我有這個資料能不能放我離開這裡?”公羊蘭想要用這個來談條件,只要能讓他離開,那麼他就可以逃掉。現在什麼股權、什麼報仇,公羊蘭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能夠活一命。
公羊蘭希翼的看著趙一刀,趙一刀冷笑了幾聲道:“我能保證你在監獄中,能過很安穩的度過晚年。你應該知道,如果你進監獄,你會有什麼下場。你沒有林家資料還好說,你有林家的資料,林家會放過你……”
公羊蘭臉上出現了絕望的表情,趙一刀道:“不過林家的命運不長了,現在林家已經不是往日的林家了。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公羊蘭不說話,趙一刀對光頭煤道:“老煤幫他綁起來我們玩玩別的。”
“不要,我給資料,不要打了!”公羊蘭皮嬌肉嫩哪裡能夠受的了這樣的苦,被打了幾拳,徹底受不了了。還有兩個小時,公羊蘭實在是怕了被打。
趙一刀笑了:“這才對嘛,告訴你其實監獄中很不錯。我可以考慮讓你在裡面當一個小隊長,這樣的話你的日子會非常好過。”
光頭煤放開了公羊蘭,公羊蘭軟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趙一刀蔑視的看著他,跟趙翔宇鬥,你真他孃的找死。趙一刀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自己當初還真是英明,跟對了老大就是不一樣。
林蘭吉打了公養蘭家幾次電話,還打了公羊蘭手機,這個傢伙都沒有接。林蘭吉猜測公羊蘭已經離開了,雖然有些不忿公羊蘭不告訴自己一聲就逃走。但是公羊蘭離開也是一件好事,等於封了一張嘴。
可是當相關部門人員衝進了公羊蘭家之後,林蘭吉的心腹打電話給林蘭吉道:“公羊蘭在家裡,家裡似乎被偷了。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他本人也被打的跟死狗一樣。”
“將人帶走,你知道應該怎麼做!”林蘭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想要殺人滅口。
那個心腹為難道:“人已經被帶走了,是省相關部廳的人,我們已經接觸不到了。”
“媽的,我大伯就是省相關部廳廳長,誰敢管我的事情。”林蘭吉幾乎是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