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叫叔(1 / 1)
赫連靖的情人在一邊道:“看這個趙翔宇雙眼極為狹窄,就能發覺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給他得勢還得了?”
“有道理!”赫連靖不由的想起了公羊蘭的下場,既然已經作對,就要作對到底。赫連靖最後叫價,“四個億!”
“啪啪啪!”拍賣師還沒有說話,趙翔宇就拍起了巴掌。趙翔宇站了起來,一邊鼓掌一邊走向了赫連靖。
赫連靖一楞,看趙翔宇這個樣子赫連靖有種不祥的預感。趙翔宇這個傢伙連兩大家族都敢惹,誰知道他是不是神經病。做出什麼都很正常。
但是趙翔宇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而是走過去再一次握了一下赫連靖的手道:“赫總真是好氣魄,我買不起了。真的買不起了。”
說完趙翔宇就帶著一群人瀟灑的走了出去,在場拍賣的都懵了。這個傢伙不會是故意的吧,赫連靖也開始感覺有些不妙。
不過吳天啟在一邊解釋道:“他這是在裝樣子,疑兵之計。趙翔宇這個傢伙極為狡猾,如同一隻小狐狸一樣。他要迷惑你,赫總不能被他騙了。”
“哼,我會被這個毛頭小子騙了?”赫連靖在自己情人面前當然不能示弱,“對於林家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我只是花錢買趙翔宇一個教訓,就算虧了又怎麼樣。我還要壓著他打,讓他永遠不能翻身。”
“赫總,我看你說話時豪氣萬丈,有著一代天驕的氣勢。現在林家危難之際,赫總你如果崛起了,將來豈不是成為林家的支柱。”吳天啟拍著馬屁,“不過林家到時候會不會過河拆橋就說不定了,就比如這次拍賣。人家只認為你是來走走過場,其實這其中爾虞我詐,誰能知曉?”
赫連靖如同被說中心事一樣,赫連靖嘆了一口氣。
吳天啟眼光閃躲間,似乎有什麼話想要說,但是沒有說出來。赫連靖靈光一閃問道:“你想說什麼?”
“聽說林家家主林強心的妻子銘蓮夫人,銘家曾經和我說過想要請您吃一個飯。”吳天啟道,“我沒同意也沒拒絕,幫您擱置了下來。”
銘家人,赫連靖感覺如同閃電劈中了自己的思維一樣。那一刻赫連靖彷彿思維通曉了起來,也許自己會和銘家人成為朋友。兩家人的身份,註定有著太多的共同之處。自己……赫連靖遲疑了起來。
吳天啟看著赫連靖遲疑的樣子,心中已經笑了起來。老狐狸,乖乖入籠吧。
“博生,我真有些看不懂你了。”在房間中,周英兒躺在趙翔宇的懷裡,困惑的看著趙翔宇。
趙翔宇眯著眼睛道:“我都給你看光了,你還想要怎麼看?”
“討厭!”周英兒撒了一個嬌,沒有計較剛才拍賣場的事情。按照正常邏輯,趙翔宇帶來了這麼大的排場,而且連陳雲雄都得罪了。說明其中,必然有著大利益。
但是趙翔宇的事情,周英兒知道。這件生意只是很正常的生意,絕對不值趙翔宇這麼做下去。不過趙翔宇不說周英兒也不想問,她想看趙翔宇揭秘一般的揭露給她。
趙翔宇摟著周英兒道:“英兒,為我生一個孩子吧。”
這是趙翔宇第二次說這個事情,周英兒搖了搖頭道:“我不想現在給你新增負擔,再說宇蕊姐的孩子就如同我們的孩子一樣。還有小甜,我們已經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了。”
趙翔宇皺了皺眉,感覺這樣委屈了周英兒。不過周英兒伏在趙翔宇身上,將趙翔宇抱著道:“現在太早了,我們才二十歲,等到二十五六歲的時候我就為你生孩子。”
趙翔宇笑著將周英兒攬在懷裡道:“等到我打下了南方,我就要你們都在家裡相夫教子,都乖乖在家奶孩子。”
“想的倒美,我才不想成為黃臉婆。還是現在的生活像話,女人難道就一定要在家奶孩子嗎?我還有著才遇安保,我可不想成為花瓶。”周英兒雖然說在趙翔宇面前減少了鋒芒,但是卻不會為了趙翔宇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
再說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生活,強迫她們過上那種無聊的生活,她們難受趙翔宇也不會好受的。所以趙翔宇也就說說,到時候還是看她們自己的想法。
兩人溫存了很久,王立打賓館電話給趙翔宇道:“陳雲雄和陳風行邀請你去吃飯,我說你把手機開啟好不好。人家打你手機都打不通,找到我這裡來了。”
“我不是正在忙嘛!”趙翔宇厚顏無恥的回答著,從拍賣場回來,趙翔宇的確很忙。忙著和周英兒造孩子,忙到了現在。
王立現在對趙翔宇很不滿,估計也是今天事情鬧的。當然這種不滿,很大原因就是他能猜出來趙翔宇必然有所圖謀,可惜趙翔宇和他賣關子。
趙翔宇和王立扯了幾個蛋,然後就掛了電話。就算陳雲雄不打算請趙翔宇吃飯,趙翔宇都會去請陳雲雄的。
今天為了讓赫連靖入套,趙翔宇和陳雲雄爭鋒相對,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氣成了什麼樣子。周英兒知道趙翔宇性子比較容易點燃,這一次趙翔宇打算去示好。
可是趙翔宇什麼時候示好成功過的,他的脾氣硬的令人髮指,周英兒一定要跟過去。
兩人一起出的門,到了陳雲雄訂的包間。陳雲雄和陳風行都在裡面,趙翔宇看到陳雲雄黑著一張臉,不由笑了笑道:“陳先生。”
陳雲雄皺了皺眉頭沒有搭理趙翔宇,周英兒喊了一聲陳先生,陳雲雄對周英兒笑笑道:“喊我叔吧。”
我草,趙翔宇鬱悶了,誰都要喊你叔啊。不過周英兒乖巧的喊了一聲叔,陳雲雄很開心的點了點頭道:“坐!”
周英兒拉著趙翔宇坐了下來,趙翔宇拿著杯子道:“我自罰一杯!”
趙翔宇倒了一杯白酒,一口飲下沒有吃菜然後看著陳雲雄道:“陳先生,今天的事情,我有我自己的苦衷。我是非做不可的,只能說你倒黴了,偏偏趕到這個節骨眼和我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