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和我有什麼關係(1 / 1)
趙翔宇點了點頭,然後反應過來道:“那和我有個鳥關係?”
“還沒說完呢,我爺爺後來因為機緣巧合再次開始發展。那個時候我爺爺還想要我大伯回來,我大伯就是不肯回來。說不相信爺爺能發展起來,還說了很多過分的話。還說爺爺一直在拖累他。後來爺爺和大伯恩斷義絕,我大伯後來病死了。還留了一個兒子。”
趙翔宇聽到這裡,感覺有些不對勁。張三萬猛然間回頭看著趙翔宇道:“我草,我不是說對了吧,趙翔宇難道你是陳冷梟的孫子?”
“去你麻痺!”趙翔宇直接罵出來了,“你他孃的才是陳冷梟的孫子。”
趙翔宇這麼一說,突然想到陳風行是陳冷梟的真孫子,不由的充滿歉意的笑笑道:“不好意思,我和他開玩笑的。”
陳風行沒有介意,而是看著趙翔宇道:“其實故事也就到這裡了,趙翔宇你長的比較像我大伯,所以我父親第一次見到你才會那麼對你。”
陳風行看到了趙翔宇的態度,知道此時不是掀牌的時候。所以臨時決定撒了一個謊。
張三萬笑著打趣道:“別啊,你堂哥死了嗎?如果你堂哥沒死,說不定還真是趙翔宇。”
“是你妹!”趙翔宇真想把這個王八蛋給踹下車。
陳風行笑著道:“差不多已經不在了,我這麼說只是給陳哥解釋一下。我爺爺看到你的時候,如同看到了我大伯的兒子。他只是一個老人,其實他很想見我堂哥的,但是想到我大伯,態度就會有些古怪。”
趙翔宇聳了聳肩道:“好吧,我現在不把他當成神經病了。你們一家人如果有這個想法,就提前和我說清楚啊。一會讓我認叔,一會讓我認爺爺也要顧及我的想法啊。我又真不是你堂哥。”
張三萬搖了搖頭道:“你的確不是他堂哥,你爸比他大伯好多了。”
趙翔宇想了想道:“其實也不盡然,你們看問題沒有大局觀。張三萬你想啊,這個不就是和王曉爾一樣嗎。我們得罪林家、龍家、寒門的時候,王曉爾怎麼做的。他假裝背叛我們,後來加入了寒門。最後幫我們搞定了檳榔,也許他大伯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成功而已。”
陳風行身子一震,隨後詫異的看著趙翔宇:“你說這句話,搞的好像你什麼都懂一樣。”
“這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們想啊。你爺爺落魄了他離開很正常,但是你爺爺發跡了,他為什麼不回來啊。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看林家這些人就是的。哪怕林家真的垮了,他們一定不願意走。當然我就是從我的角度來看。”
趙翔宇看自己說話,陳風行當真了,趕忙說了一句別的。反正自己又不是他堂哥,幫他大伯說什麼話啊。
陳風行道:“陳哥你說的不錯,這些話我會和我爺爺說的。現在不說這些事情,我帶你們出去玩玩。我女朋友你還沒見過吧,陳哥我帶你見見我女朋友。”
趙翔宇本能的就不想和這幫姓陳的一起,但是話趕話,他連自己女朋友都搬出來了。趙翔宇只得點頭,同時心裡在想,不是真把我當他哥了吧,女朋友幹嘛要帶給我看。
這些事情和張三萬無關,張三萬只負責一個勁的抽香菸。
趙翔宇罵道:“得了吧,是不是覺得自己不會得肺癌啊,一個勁的抽。”
“管你屁事,老子今天跟你一起出門,反正是倒了黴。別和我說話,我抽菸玩。”張三萬又點了一支。
陳風行道:“張哥,我幫你介紹一個女朋友吧。我女朋友認識不少漂亮姑娘,我讓他介紹幾個。”
“怎麼不給你陳哥介紹?”趙翔宇在一邊湊著熱鬧。
陳風行一臉狂汗道:“陳哥,你身邊的美女比我認識的都多了,我哪敢幫你介紹。再說,萬一給嫂子知道,你小孩出世我還不敢去看望。”
這麼一說,趙翔宇和張三萬都笑了起來。剛才的不快幾乎都煙消雲散,一個個的都恢復了精神。還是年輕人在一起好說話,相互之間說話也比較方便。
陳風行將趙翔宇兩人帶出來是開眼的,趙翔宇也終於知道陳風行的女朋友認識不少漂亮姑娘了。原來他女朋友竟然是夜總會的,趙翔宇看著陳風行走進夜總會,忍不住看了一眼陳風行道:“你女朋友……是這裡面的老闆?”
趙翔宇問這句話是因為夜總會的老闆,一般都乾淨一點。不過這些都不好說,除非很有背景,不然也是被睡過來的。
陳風行聳了聳肩道:“不是啊,我女朋友就是在這裡面工作。”
趙翔宇和張三萬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小子是不折不扣的少爺爺,竟然在這裡面找女朋友。這哪是找女朋友,這是找死啊。
陳風行看著趙翔宇和張三萬的神情,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解釋道:“這裡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裡只是一個會館。這裡面沒有什麼情色交易,你們當這裡是小說啊。怎麼可能有公然賣淫的地方。這裡雖然也有陪酒,但是都很高檔。”
“那你女朋友是?”趙翔宇心裡想鬼知道這裡面賣不賣啊。
陳風行這個時候才有些尷尬道:“我女朋友就是裡面陪酒的,不過過一段時間我就會和家裡人坦白這件事。我這幾天就和我女朋友商量,讓她不要在這裡面工作了。”
趙翔宇和張三萬對視了一眼,然後嘆息一聲。一看就知道,陳風行明顯又是一個王曉爾。好男人總是喜歡壞女人,就像女人喜歡壞男人一樣。
不過兩人都沒有多說,畢竟陳風行不是自家的兄弟。說多了沒有什麼好事,反而招人嫌。
兩人識趣的跟著陳風行進了這個名叫紅館的夜總會,一進門趙翔宇感覺裡面的空間極大。不過紅館之中用的是木地板,每一個進來的人都要脫鞋,然後穿拖鞋進去。這讓趙翔宇極為難受,進夜總會如同進別人家一樣。
不過看到陳風行都脫鞋了,兩人也識趣的將鞋脫了下來。紅色的地板,很古樸的環境。裡面端酒的姑娘,一個個不像趙翔宇想的那樣賣弄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