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們敢動我?(1 / 1)
赫連靖道:“林軒是林強心的孫子,你二爺應該是將股份給林軒才對。但是你二爺現在已經生病了,所以很有可能神智不清。難免被別人哄得做錯了什麼。”
“我二爺做錯什麼也是我二爺的事情,和你似乎沒有關係。赫連靖,按年齡你也是我爺爺輩的人,但是做的事情卻是這麼不堪入目。我林家的事情由我林家來管,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們林家現在多少股份落在了你的手上,你想幹什麼?”
赫連靖臉色一變道:“我就不跟你廢話了,先把你綁起來帶到林家。你二爺什麼時候將股份給了林軒,我就什麼放了你。”
赫連靖一聲令下,十個林族之魂直接去抓林嬈嬈。林嬈嬈看到林族之魂真的動手,就知道現在林家已經完全聽命於赫連和銘家這兩個旁支了。這真是一種悲哀,林嬈嬈自然不會坐守待斃。
林嬈嬈向後退了幾步,躲開幾個人道:“我是林家子孫,你們敢動我?”
答案是肯定的,林族之魂只聽命於族長。他們是沒有感情的機器,沒有任何家族的觀念。他們被調教的思維中,只有主僕觀念。
十個人一起出手,林嬈嬈含怒出手,一拳打向臨近自己的林族之魂。只不過林嬈嬈和他們差得遠了,還沒打出這一拳就被人截了下來。隨後林嬈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這一拳打的不重,但是林嬈嬈整個人卻飛了起來撞在了自己汽車的車窗上。車窗粉碎。林嬈嬈趴在地上,堅持著爬了起來。一個林族之魂衝在林嬈嬈背後,一個標準的下劈。
這一腳落在林嬈嬈的背上,林嬈嬈感覺背上的骨頭都要碎了。一頭撞在地上,鼻子差一點撞塌了。林嬈嬈被林族之魂踩著背,如同壓了一座山在身上。
“赫連靖,你早晚會一無所有的。”林嬈嬈知道反抗不了,只能放棄了。
赫連靖冷笑著,現在他手上有著林家的股權,並且充實了自己的赫連集團。可以說,林家基本上已經被赫連家和銘家分了。只不過赫連家分的更狠而已,全部集中在赫連靖的手上。
畢竟林軒是赫連靖的外孫,赫連靖只要拿捏住林軒就行了。以他現在的地位,自然不會理會林嬈嬈說的這句話。
“將他帶走!”赫連靖下了命令,那些人抓著林嬈嬈的頭髮就把林嬈嬈提了起來。
與此同時,銘蓮的哥哥銘蓮正在林家的一傢俱樂部門外等著。過了良久,一個二十多歲被眾多人包圍的青年走了出來。銘彥看著青年不由的笑著道:“李少,服務怎麼樣?”
“很不錯,大陸的姑娘我很喜歡。”青年說話的味道帶著一點港澳的味道,說的是標準普通話。
銘彥笑著道:“那麼我們是不是現在就簽約,要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一秒一個變化,遲了……”
“再等等,等我父親來了再說。”幾個保鏢開著車過來,青年上了車。回頭看到銘彥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道,“不用擔心,趙翔宇我比你們都恨他。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得到青年的話,銘彥終於放心了。好不容易,他這個旁系能夠嚐嚐林家這種人上人的味道,要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就完了。
銘彥立刻打電話給赫連靖道:“李華義很滿意,他說等阿坤來了之後,就會和我們簽約。”
“哪能等那麼久,趙翔宇就跟瘋了一樣。他們在虧本幹垮我們,還有大量公司他們在攻擊我們的股價。林家的流動資金已經見肘了,再沒有財團支援,我們得到的林家也只是空殼子。”
銘彥道:“那我們只能再催催,聽說趙翔宇已經回南方了。這一次他不會又拉了什麼資金過來吧。”
“說不清,這個傢伙現在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很有可能陳雲雄都會幫他,陳雲雄比王立他們還要厲害。如果再有陳雲雄來搗亂,林家真的撐不住了。現在我已經把林嬈嬈抓到了,我們……前面那是什麼……”
突然赫連靖的電話就斷了,銘彥怎麼打,都打不通。
李華義在車子上,看著車外的風景道:“大陸地大物博,真的不一樣。男人多女人多,庸人多高手也多。這裡就是趙翔宇待的地方,真快。上一次見面只不過一介武夫,現在已經是整個南方霸主式的人物,賭神集團應該何去何從。”
賭神集團進駐大陸的訊息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流傳起來,南方的各大報紙都癲狂了。李華義根本就沒有辦法出門,四處都是在打探他訊息的人。
賭神集團的威名在大陸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但是關心商業的人都清楚,這是一個帝國式的企業。先是在賭城島上一家獨大,然後積累了龐大的資金。在賭城島上,特首看到賭神集團的阿坤都要客客氣氣。
同時具有國際背景,一進入大陸他們要關心的問題很少。一般的商人要擔心黑道、官面人物,還有各大地頭蛇。而以阿坤為首的賭神集團,他們無論到哪一個地方只用關心一件事,那就是怎麼賺錢。
趙翔宇在家裡看到了報紙,小甜正在一邊。小甜看到李華義的照片,有著一種本能的害怕。趙翔宇笑著拍拍小甜的頭道:“小甜不怕,這個人是來給爸爸送錢的。他要是敢不乖,爸爸就打他。”
“爸爸能不能打得過他?”馮花吟好奇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趙翔宇。
趙翔宇不屑的笑笑道:“我一個能打他這樣的一百個,小意思。不過這一次我不用出面都行了,你張爺爺能夠出馬。”
外界估計都認為張老檢、李雲、羅胖子死了。這些傢伙,不清楚情況就敢來大陸。要知道,不是猛龍不過江,李華義離猛龍的級別還差得遠。
看到李華義和銘彥還有赫連集團密切商談的新聞,趙翔宇直接將報紙給窩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都是小意思,來到了南方,就要聽我趙翔宇的擺佈,這是新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