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治療林守吉(1 / 1)
而現在唯一可以確定需要靈藥治療的,只有柳正的爺爺一個人而已。
可以說,趙翔宇的要求只要有三顆靈藥,就已經非常的知足了。
對於慕容家一家人來講,趙翔宇對他們的印象還是非常的好的。加上慕容家家主跟自己的爺爺還是故交,所以他更不能平白無故收人家這麼貴重的禮物。
“慕容前輩這靈藥太珍貴了,你給我這麼多,我用不了呀!”
慕容家家主看到趙翔宇這副樣子之後,他笑著對趙翔宇說道。“小趙,你就別推辭了!給你你就收著吧,萬一以後有用得到的地方,你也不至於抓瞎!”
趙翔宇在那裡推辭了半天之後,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拗不過慕容家家主。想了半天之後,他對慕容家家主說的:“慕容前輩,我看這樣吧,我只要五顆就可以了。剩下的你還是收下吧,這個東西簡直太過珍貴了。”
慕容家家主也沒有想到,趙翔宇面對這麼珍貴的東西,居然毫不動容。只要了自己需要的部分,多餘的居然一點都沒有要。
慕容家家主看到趙翔宇這麼堅持之後,他也不好繼續的再多說什麼。他笑著對趙翔宇說道:“也罷也罷!既然小趙你不想要的話,那我就收回來五顆吧。”
趙翔宇又給慕容家家主客套了半天之後,他知道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所以他也沒有過多的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
趙翔宇走到了林木父親的跟前,對他說道:“林先生,現在靈藥已經好了,咱們就別耽擱了,趕快去把那位林先生的傷給治好吧。”
“趙神醫說的對,事不宜遲,咱們趕快過去吧。”
說完之後,幾個人就在林木父親的帶領下,來到了林守吉所住的那間客房當中。
經過了昨天跟小丑融合之後,順利的治好了慕容枯的傷勢之後,趙翔宇對自己的信心頓時又強大了不少。他知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顆靈藥算是省下來了。
在治療之前,趙翔宇害怕林守吉的身體當中也發生跟慕容枯一樣的變異,所以他首先將手搭在了林守吉的脈門之上,將真氣輸入到了他的體內當中,開始探查起了他的傷勢。
經過趙翔宇的仔細檢查之後,林守吉並沒有發生跟慕容枯一樣的事情。他現在的傷勢,還基本上跟昨天的保持一致,沒有嚴重也沒沒有絲毫的減輕。
看到林守吉的身體狀況之後,趙翔宇趕忙在腦海當中呼喚起了小丑。
“小丑,快跟我融合!”
趙翔宇在腦海當中,給小丑下達了一個融合的指令。
當小丑聽到趙翔宇下達的指令之後,他就從銅鏡當中鑽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就和趙翔宇融合到了一起。
趙翔宇頓時感覺到了,渾身充滿了無盡的力量,他知道這是融合完畢了。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趙翔宇就開始替躺在床上的林守吉修復起了傷勢。趙翔宇將手一下子按到了林守吉的胸膛之上,開始源源不斷的往他體內輸入真氣。
隨著真氣源源不斷的往林守吉的體內輸入,他體內破碎嚴重的骨骼,開始慢慢的癒合起來。
接著真氣在修復完骨骼之後,繼續開始將他那已經破損十分嚴重的經脈,給融合在了一起。直到所有的步驟都完成之後,趙翔宇才收回了他的真氣。
林守吉身上的傷勢,比起慕容枯來講嚴重了不是一點半點。所以整個傷勢修復下來的話,真氣消耗的程度還是相當大的。
哪怕現在趙翔宇跟小丑融合在了一起,但是他的整個傷勢修復下來之後,也足足耗費了1/5的真氣總量。
雖然損耗是挺嚴重的,不過也順利的將傷勢給修復完畢了。這點倒是沒有什麼,不過唯一令趙翔宇感到擔心的還是,雖然身體內的傷勢是修復好了,可是林守吉究竟還能不能修煉,這些還是一個未知之數。一切只能等林守吉醒過來之後,讓他親自給試驗一下了。
想到這裡之後,趙翔宇從他的懷裡掏出了一根金針,往裡邊輸送了一絲真氣之後,一下子就插到了林守吉的腦門之上。
跟慕容枯的表現並沒有什麼兩樣,林守吉在金針插上去之後,已經昏迷了一整天的他,此時居然睜開了眼睛。
林木的父親看到林守吉睜開了眼睛之後,他高興的大喊道:“守吉,你醒過來啦,那真是太好了!”
誰知道躺在床上的林守吉,好像是沒有聽到林木父親的話一樣,依舊是睜著眼睛,目光有些呆滯的躺在床上,並沒有多餘的反應。
“守吉?”
林木的父親忍不住又喊了一聲,不過跟剛才的情況基本上一樣,林守吉依舊是目光呆滯的躺在床上,並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說話。
“趙神醫,這是……”
看到林守吉這副模樣之後,林木的父親有些著急了,他將目光轉向了趙翔宇的身上,好奇的問道。
其實按照剛才的治療來講,一切都是相當的順利。而林守吉身上的傷勢已經修復完畢,不過至於林守吉為什麼這幅樣子,趙翔宇也搞不清楚。
不過既然林木的父親發問了,趙翔宇自然得給人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想到這裡之後,趙翔宇用他的手在林守吉的眼前晃了一晃。這一下,林守吉忍不住就眨了一下眼睛。
本來還沒有任何動作的他扶著床沿兒,就支撐著身體坐在了床上。
他用他的手掌不斷的揉搓著他的額頭,有可能是昏迷的時間太過長了,他的身體有些不太適應。
“周大哥,林先生他沒有什麼事情吧?怎麼這副表情呀?”慕容枯忍不住的也開口問道。
“大家都不要擔心了,林先生他沒有什麼事情,可能是昏迷的時間太長了,現在有些不適應罷了,讓他穩一會兒吧。”
聽到趙翔宇這話之後,周圍的幾個人全部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就靜靜的看著林守吉坐在床上,捂著他的腦袋。
一直過了老一會兒,林守吉有可能是現在已經習慣過來了。他一下子從床上下來了,他就這麼光著腳丫站在了地上,當他看到在場的幾個人的時候,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差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