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北三派大會(1 / 1)
一股熟悉的味道傳入鼻息之中。
“好酒!”
對這種東西,趙翔宇現在已經很敏感,不過看到武思瑩那一臉期盼的眼神,趙翔宇二話沒說,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夥子,你等著我,我去洗洗,你也去洗洗~”
武思瑩說完,轉身邁著小碎步便往浴室走去,趙翔宇早已觀察完周圍的情況,這間房間密封非常好,剛才進來的時候,他看到牆體是加厚的,也就是說,這裡發生什麼情況,外面都不可能知道,現在,正是動手的好時候。
想到這,只見趙翔宇手中閃出一枚銀針。
“武部長,走好!”
趙翔宇說了武部長三個字,武思瑩的身子一頓,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身子僵在那裡。
“你,你是來找我的?”
此時,武思瑩的語氣變得老氣橫秋充滿了滄桑之感。
“沒錯,你的罪過你自己應該清楚,不用我多說了吧!”
“哈哈哈,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武思瑩慢慢轉過身來,臉上掛滿淚水,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望著趙翔宇。
“對不起,再見!”
趙翔宇說完,手一抖,一道寒光激出。
武思瑩此時應該是後悔的,她後悔不應該輕易相信武藤池江子,她後悔不應該讓她的保鏢放過檢查趙翔宇的隨身物品,她後悔……
據說人在臨死的時候,眼前會閃現生前經歷的所有事情,在這一瞬間,能讓人忘記憂愁,忘掉善惡,忘掉自己是誰~
在趙翔宇看來,此時武思瑩那發呆的瞳孔之中,似乎正以經歷著這些,因為他看到,在她的嘴角上居然掛上了笑容。
解決掉武思瑩後,趙翔宇拿出手機拍了一個照片,然後拔通了老洪的電話。
“老洪,任務執行完了。”
“是嗎?太好了,她貪的那些錢能找到嗎?”
老洪在電話那頭興奮的問道。
“這個~”
趙翔宇說著掃視四周,在一個牆角那裡,看到了一個保險櫃。
“我看到了一個保險櫃,如果所料不差的話,裡面應該就是她貪的東西。”
趙翔宇說道。
“那還愣著幹嘛?開啟它呀,我馬上通知‘蝴蝶’去接應你~”
掛掉電話後,趙翔宇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武思瑩,這個女人在趙翔宇看來並沒有十惡不赦,但是,誰能相信,這幅略顯嫵媚的臉龐下,藏著的卻是一顆蛇蠍之心,因為她,多少大樓偷工減料,聽說前兩天有座樓剛交付使用便倒塌了,那座樓就是經她手辦理的,大樓一倒,死傷幾百人,如果不是她從中漁利,也許那些人不會死……趙翔宇想到這,輕輕搖了搖頭,一步從她的身上直接邁了過去,來到牆角的保險櫃前。
對於保險櫃,趙翔宇十分熟悉,從他第一天認識老洪開始,老洪便傳授他怎麼解鎖的技巧,而他解鎖的工具,便是銀針。
“咔啦~”
隨著保險櫃被開啟,展現在面前的,是一捆捆的美刀和金光閃閃的珠寶鑽石。
趙翔宇左右看了一眼,順手從床上拽下床單,一股腦的把這些東西全都包了起來。
可是包完之後,趙翔宇卻犯難了,這些東西怎麼帶走呢?外面可都是鐵手會的人還有武藤家族的人,更何況在門外還站著武思瑩帶著的十幾個保鏢呢?
正在趙翔宇犯愁之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哪位?”
“我是蝴蝶,我就在你窗外,我來接應你!”
趙翔宇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號碼,起身來到窗外,這是二樓臨街的窗戶,從這裡看去,這正是這個茶館的後面,此時,一個身形瘦削的女子站在樓下。
趙翔宇衝她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拿起那包東西,一下扔了下去。
“你不走嗎?”
看到趙翔宇並沒有跳下樓,蝴蝶拿起電話好奇的問著,此時,她並沒有掛掉電話。
“我還有些事,你先拿著東西離開。”
趙翔宇說著,衝著蝴蝶擺了擺手。
蝴蝶拿著東西很快消失在遠處,趙翔宇這才轉過身來,因為身後的敲門聲已經響了半天了,如果他就這樣和蝴蝶離開,恐怕兩個人都走不掉。
趙翔宇快速的把屋內的東西歸復原位,然後把武思瑩平放在床上,並用被子蓋好,他則故意把衣衫弄亂,然後來到門前開啟了門。
“你們想幹什麼?”
趙翔宇面帶疑惑的問道。
“我們~”
一個保鏢順著趙翔宇的肩膀往裡面看,他們也很是奇怪,每次武思瑩帶人回來,可沒有這麼安靜,儘管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但以往的聲音還是會順著門縫傳出去,這種感覺令他們臉紅心跳,可今天,他們卻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因此,他們擔心武思瑩的安危,這才仗著膽子敲門。
“你們幹什麼?她睡著了,用不用我把她叫醒,你們問問她?”
趙翔宇開啟了門,指著床上的武思瑩說道。
“不用不用,你們高興就好,高興就好~”
另一個保鏢看了一眼趙翔宇的神情不像是說謊,於是把那個敲門的保鏢拉了回去,還衝著趙翔宇揮了揮手,表示是他們冒失了。
趙翔宇面無表情的就要關門,可就在門要關上的一瞬間,一隻玉手出現在門框上,接著,苗有希子那嬌小的身體出現在門前。
“武姐姐睡著了嗎?我有事要問她!”
趙翔宇剛要關門,苗有希子一下擠了進來。
“希子小姐,你這樣闖進別人的房間,有些不禮貌吧!”
趙翔宇關上門後,擋在苗有希子的面前。
“怎麼?是不是沒想到我會來?我在房間等你這麼久,你為什麼不來找我?現在我知道了,你的口味果然特殊。”
苗有希子的小眼珠骨碌碌的轉著,目光在趙翔宇的身上上下打量著,當她看到趙翔宇衣領有些亂時,不由輕點著頭,嘴角往上勾了勾,然後不言自明的說道:“怎麼樣?舒服了?”
苗有希子的目光越過趙翔宇的肩膀看了一眼床上的武思瑩若有深意的問道。
“舒服什麼?”
趙翔宇苦笑一聲,他現在正想著怎麼離開這裡,但是面前這個苗有希子,似乎並不想這樣放過他。
“舒服什麼你還不知道嗎?你們男人最壞了。”苗有希子臉色潮紅的說完,又再了一眼床上的武思瑩,輕輕喊了一聲:“武姐,該起床了,嘿嘿嘿~”
苗有希子笑著喊道。
“武姐,今天怎麼這麼享受?該起床了,武姐?”
苗有希子見到床上的武思瑩絲毫沒有反應,眉頭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