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婁曉娥出軌?許大茂癲狂!(1 / 1)
“哎呦我得大孫子這麼可憐啊!這幫天殺缺大德的,沒有一個心疼孩子的好人啊!”
賈張氏開始哭起來。
“這孩子是因為婁曉娥和傻柱進去的,一個小孩,確實有些過分了!”
“可不是,這有些讓人心疼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被賈張氏哭得突然話風有些不自覺得跑偏。
覺得傻柱他們這兩個大人實在是太小氣!
“就這樣吧,今天我就做主了,我和棒梗就在你家吃了,沒有你,我們也不至於進去受罪!”
易中海這時沉聲說道。
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感覺,特別的理所應當,好像誰欠他的一樣。
什麼東西!
自己直接決定了?
拿他傻柱當人了嗎?
還帶著秦寡婦兒子,自己這事兒能幹?
“一大爺,說話不嫌牙疼,你算個蛋,你直接替我當家做主,真是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何雨柱冷冰冰一笑,直接往易中海腦袋上扣了一大盆冷水。
冷冰冰啊!
真是冷冰冰!
“傻柱,你幹什麼!”
看著看著被澆成落湯的易中海,一大媽著急壞了,這麼冷的天,還不得把人凍死。
傻柱真是太過分了。
““我得然後一大爺清醒清醒,不然他還以為我傻柱是好欺負的!””
何雨柱勾唇一笑,隨後將人們都給攆了出去,帶這妹妹轉身回屋。
得了煤的婁曉娥自然不害怕,回家也是能暖乎乎得。
不過其他的人可就慘了,剛暖和沒多長時間就因為易中海被攆了出來。
尤其是劉海中。
“老易啊,你看看你,太拿自己當回事兒了吧,搞的咱們大家都跟著受牽連!”
“本來透過我得努力傻柱都答應了,送給我們一些煤渣子度過冬天,這下好了,全都泡湯了!”
說著劉海中當著大家的面一拍大腿。
“是啊!這可咋整啊,我們這怎麼過,自己手裡那點錢和票哪裡夠啊!”
“可不是,每年都是一大爺組織著咱們過冬過年,今年想必應該也不會管我們的!”
聽到這話,易中海的臉色變得鐵青。
每年過冬確實都是自己組織著一發院的人一起過,不然說不定誰倆就有被凍死的。
可是往年的大部分買煤買過年得資金何票都是傻柱資助的啊!
今年這情況,這傻柱還能讓他長這個臉了嗎?
估計肯定是不能了!
這事兒他現在恐怕是沒辦法答應了,不然交不了差,不能都拿自己家裡補吧!
“大家這話說的我慚愧啊,我的情況大家夜看見了,今年每人都交五塊錢,不然恐怕不行!”
啥?交錢?
大家相互對視。
要是用自己交這麼多錢,他們自己買點好不好,還給他幹什麼?
每天把自己家裡弄得暖暖的不好嗎?
非要跟著他的指令每天亂竄!
“一大爺,這恐怕不太行吧,我們手機哪有錢啊!”
賈張氏第一個開頭反對。
要錢這就是相當於要他們的命啊!
“是啊,一大爺我們家這種破落戶得錢,你看看能不能給免了啊,要不然我們這孤兒寡母的恐怕就要餓死在這寒冬裡了!”
秦淮茹梨花帶淚的哭著。
小樣,傻柱拿不下,一個老頭子她還是很有把握的。
加上易中海還是賈冬旭的師父,總不會看著她們不管。
“行吧!你們家的就我掏了!其他人的要是想像以前一樣的,咱們就各自交五塊錢!”
易中海說著一哆嗦連忙跑進自己家裡。
傻柱!
他記住了!
今天的恥辱,他一定會雙倍還回來。
“哎呦你們咋都在這凍著,我們家生煤了,要不都來我家待會兒!”
大家都要散場的時候,許大茂賤嗖嗖得走了出來顯擺道。
羨慕!都羨慕!
現在就能夠生的起煤誰不羨慕?
只不過這煤應該傻柱家的!
“行啊!許大茂,不過這煤是人家婁曉娥拿回去的吧,你說的算嗎?”
秦淮茹率先挑事兒的說道,婁曉娥擋了自己的好處,她也別想好過。
“你咋知道這煤球從傻柱那拿來的?”
許大茂整個喝的迷迷糊糊的,臉紅的像猴屁股。
聽到這話,秦淮茹帶頭哈哈一笑,整個大院一片笑聲。
許大茂見樣子感覺有些不對勁,搖搖頭努力清醒過來。
這話是啥意思!
“許大茂,你可真有福氣啊,老婆這麼有本事,以後你就等著跟媳婦吃香的喝辣的吧!”
閆解成看熱鬧不嫌事大吆喝著說道。
以前許大茂總拿找不到媳婦這事兒笑話傻柱,誰能想當今天,倒是他這媳婦被傻柱給玩了!
這許大茂一夜之間變王八啊,不知道得多打臉!
“今天傻柱賈請客,你媳婦都在,吃的那叫一個香,你咋沒跟著去?”
秦淮茹見許大茂要發怒又開始火上澆油。
她們也不確定傻柱婁曉娥是不是有些不正當得關係,只不過要是沒有點事,傻柱咋會對婁曉娥那麼好?
長相婁曉娥可不如自己,身材自己比婁曉娥不知道多少倍,論風情這兒,自己更是沒人能夠比得過!
為啥婁曉娥能進去吃飯,想吃什麼吃什麼,自己不行?
肯定是穿一條褲子了!
“媽的!別說了!這個賤人,老子現在就回去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感覺倍受羞辱。
自己頭一次感覺這麼打臉,這麼下不來臺。
“嘿嘿,有好戲看了!”
看著許大茂氣勢洶洶回家,大家也顧不上冷了,都跟了上去。
“哐當!”
許大茂非常男人的一把將門踹開。
聲音大的很,裡面快要睡著的婁曉娥被嚇得一激靈。
本來吃飽了喝足了,她這眯的香這呢!
“許大茂!你作死啊!你要幹啥!”
婁曉娥坐在床上氣的大喊。
“婁曉娥,老子問你,你和傻柱啥關係,你是不是給老子帶綠帽子了?”
許大茂突如其來的話讓婁曉娥有些慌神。
這,許大茂這是聽說了什麼?
媽的!肯定是秦淮茹那個賤人!
婁曉娥眉毛輕挑故作淡定,她絕不能示弱,更不能露出馬腳,他們沒證據,能拿她怎麼樣?
“許大茂你有被害妄想症吧,大晚上娥少在這噁心我,只有你這種骯髒娥東西才會有這種思想!”
婁曉娥罵的那叫一個爽。
說完直接躺下,看都不看許大茂一眼。
呃……這也不太像出軌啊!
好像比自己還有理!
許大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是自己被秦淮茹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