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姐包餃子(1 / 1)
“沒……沒怎麼……”陳彩娥柔柔弱弱地說著,沒想到這陳木看起來身子單薄,力氣可不小,這身上的肌肉,也是硬邦邦的。
“這……又滑又軟。”
沒辦法,手感太好了,陳木一時間有些捨不得鬆手。
陳木畢竟還是大小夥,平日裡也算是老實正派,但此情此景,還是抵不住……
“這田裡全是淤泥,你小心點。”陳彩娥語調溫柔。
“好!”陳木說著,慢慢朝岸上走著。
在陳木的幫助下,陳彩娥上了岸,看著腫得跟饅頭似的腳脖子,有些嘆氣。
“真倒黴,這樣還能把腳崴了。”
陳木剛坐下,就聽到陳彩娥語氣鬱悶地嘀咕著。看到她用手揉著細嫩的腳踝,陳木還沉浸在剛剛的情景中。
“阿木,今天多虧遇上你,回頭上家,姐給你包餃子……”
陳彩娥說著道謝話,突然發現陳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臉上飄過幾絲紅暈。
“啊……彩娥姐,你這腳,還疼不?”
回過神來,陳木乾巴巴地笑著,“彩娥姐,這腳崴了可大可小,不過看你這腳脖子腫得這麼大,還是去診所看看才放心。”
聞言,陳彩娥臉上劃過一抹哀愁,“這怎麼好意思,估計要遭人笑話了。”
“要不,我給你看看?”陳木下意識地這麼說,有了異能之後,心裡也有了底氣,一有機會就想練練手。
木家世代從醫,陳家也開著診所,這是村裡人都知道的。
陳彩娥信得過陳木,不過嘴上還是說道:“這……沒事吧,畢竟這孤男寡女的,被人撞見,回頭嬌妹還不撓花你的臉。”
聽到這話,陳木憨厚一笑,“彩娥姐又埋汰我,咱倆這大蔥拌豆腐,一清二白的,何況我這是給姐看腳,身正不怕影子歪。”
“那行,你上手吧……”聽陳木話說到這份上,陳彩娥也不再矯情。
陳木蹲下身來,一隻手握著陳彩娥那小巧玲瓏的腳,感受著嫩滑的肌膚,被稱為冰肌玉骨都不為過……
眼看思想要跑偏了,陳木勉強穩住心神,開始專心看病。
心思微動,透視靈瞳發揮作用,病灶位置看得清清楚楚。
陳木裝模作樣,端著陳彩娥的小腳左右看了一番,語氣嚴肅地說道:“彩娥姐,你這腳,崴得不輕啊!”
“咋個嚴重法,你可別嚇姐!”陳彩娥有些焦急地問道。
“一般腳崴了,塗點藥酒,在家裡歇幾天就好了,彩娥姐你這個腳……”
“好弟弟,到底咋了嘛!”
“問題說大不大,就是腳筋,有些輕微撕裂!”陳木安慰了一句,站起身。
低頭看著陳彩娥,因為在秧田裡坐了半宿,身上的衣服溼噠噠地緊貼在身上,把那好身材完全凸顯了出來。
和李寡婦不一樣,陳彩娥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別說身材,皮膚都要白一個度。
不愧是這十里八鄉的美女,一顰一笑都讓人眼饞。
剎那間,陳木的鼻血如水一樣,波濤洶湧地往外流。
突然發現地上吧嗒吧嗒滴著血,陳彩娥一抬頭,正看見陳木像是失了神一樣,呆站著。
陳彩娥慌忙拿出手絹,幫陳木擦拭,一邊關切道:“好弟弟,你咋了嘛,咋流血了?”
陳木一驚,一本正經地掩飾說:“啊,彩娥姐,沒事,天太乾了……”
“快先別說話,把頭仰起來。”陳彩娥語氣溫柔,因為靠得比較緊,溫熱的鼻息撲面而來,讓陳木心中一熱。
“彩娥姐,這日頭大了,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別感冒了。”
聞言,陳彩娥抬起頭望著天,只見原本還在山間的太陽,不知什麼時候都已經掛在正中央了。
陽光熱辣辣的,很是曬人。
看這個時辰,已經正午了,陳彩娥心道是該回家了,這樣孤男寡女的,也不好。
再看四周,原本熱火朝天的秧田,這會一眼難看到個人影。
問題是腳崴了,這腳腫得跟饅頭似的,咋回去呢?
陳彩娥又不願意麻煩陳木,怕被人看到說閒話,嚼舌根。
陳木能看出陳彩娥的糾結,看她樣子,兩條好看的柳葉眉,皺了又皺。
“彩娥姐,要不這樣,我先在周圍找些草藥,給你敷一敷,你先到大樹底下歇會兒,別讓日頭曬著,這會兒太陽光可毒了。”
“能行嗎?”陳彩娥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是一暖,之前很少被男人這麼關心,照顧過。
拿定主意,陳木先把陳彩娥扶到大樹底下。
田地四周就是大山,陳木二話沒說,就鑽進了山林裡。
陳家溝地處偏僻,這山林還沒開發,平時也就附近的村民進山打些野味,至於草藥之類,一般人也不認得。
陳彩娥只是崴了腳,只需要常見的藥草就夠了。
陳木心裡著急,四下尋找,突然眼前一亮,不遠處有一株紫色的藥草,盡情地舒展著枝葉,在陽光下熠熠發光。
根據腦中的藥理知識,這竟然是……紫蓮草?!
陳木有些吃驚,這一來都碰到個大寶貝,此草雖有劇毒,根莖、葉、花和果實,都能入藥!
沒想到這不起眼的山頭,還真有許多寶貝,看來以後要多逛逛了。
不過這紫蓮草,全身上下都是劇毒,沒有工具,想要採摘並不容易。而且這紫蓮草離了泥土,不在十息之內放入玉盒,片刻就會化為灰燼。
看來只能先做個標記,等下次做了準備再來。
被這麼一耽擱,彩娥姐怕是等急了,得手腳麻利點。
“金錢草,苦蒿,白菱……”陳木嘴裡唸唸有詞,費了老大勁,總算是找齊了。
眼看日頭高懸,要過飯點,回去晚了,難免遭丈母孃盤問,到時候有嘴說不清。
想到這,陳木腳步加快,不出幾分鐘,便遠遠看見了陳彩娥。
果然是個美人,連皺著眉頭都美得清新脫俗,跟那些胭脂俗粉完全不一樣,哪怕是在這窮山溝裡,都有一股清新的仙氣。
陳木快步上前,語氣輕柔,“彩娥姐,等急了吧。”
“也沒有,就是腳疼得厲害了些。”陳彩娥話裡有些幽怨。
“藥……”陳木趕緊把手裡的草藥,遞了出去。
“彩娥姐,你把這幾種藥嚼碎,然後敷在傷口上,疼痛就減輕了。”
陳彩娥看著陳木遞過來的草藥,有些疑慮地看了陳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