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雲彩(1 / 1)
就在外面的陳嬌要開門進來的瞬間,陳木趕緊把掉在了地上的文胸撿了起來。
“呀——”
陳湘雲面頰一紅,嬌羞的看了陳木一眼,眼中神情那叫一個嫵媚。
陳木根本就來不及把文胸還給陳湘雲,情急之下只能胡亂的把文胸一團,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這一幕,更是看的陳湘雲心裡異樣連連,臉頰也越發嬌紅起來。
也就在這時候,陳嬌從外面開門走了進來,看到陳湘雲也在,她意外道:“雲嫂子,你怎麼在診所,是不舒服嗎?”
陳嬌乾咳了一聲,偷偷看了一眼有點拘謹的陳木,點點頭說:“嗯,是,是啊,有點不舒服。”
陳嬌看看陳湘雲,說道:“雲嫂子,我看你臉挺紅的,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說著,陳嬌便走到座位旁邊拿起了聽診器,並說道:“最近流感盛行,就算只是輕微的發燒感冒,也不能大意了,雲嫂子,我聽聽你的呼吸。”
陳木一愣,接著連忙看向了陳湘雲,不停的眨眼睛。
這要是讓陳嬌去聽陳湘雲的呼吸,那不就發現了陳湘雲沒穿內衣的事情了嗎?
陳湘雲哪能不明白陳木眼神的意思,她既不想讓陳木難堪,也不想自己現在沒穿內衣的事情被陳嬌知道,所以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家裡還有些預防的藥,我這就回去了。”
說完,陳湘雲也不管陳嬌是不是同意,直接出了診所。
陳嬌拿著聽診器皺了皺眉,看看一旁拘謹的陳木,她問道:“雲嫂子到底來幹嘛的?”
據說這男人,不管他結婚之前是個多麼老實的人,但結婚之後,終歸會變壞。
這要是在以前,陳木沒準就實話實說了,但現在,他卻說道:“沒什麼,你跟雲嫂子基本是前後腳來的這,估計就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家裡還放著藥呢吧。”
說完,陳木撓撓頭,眼睛根本不敢看陳嬌。
陳嬌沉吟片刻,沒再說什麼。
陳木在診所看有關醫學的書籍,陳嬌則在診所看病歷,檢查藥櫃之類的。
兩人各忙各的,相互不打擾,也不關注,就跟此時在診所的只有他們自己似的,而並不是有他們兩個。
晚上九點出頭的時候,陳木當先起身,跟陳嬌說道:“一起回去嗎?”
陳嬌理都沒理會陳木。
陳木湊了湊肩膀,走出了診所往家裡走去。
到了家裡後,陳木回了自己的房間,插上了門,然後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床上,並閉上了眼睛。
他在仔細感受身體內,那一股似如流動的水流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自他救花老伯時出現,從那時候起,陳木就始終在注意著它的存在,從不曾間斷過,即便間斷了,陳木也還是能從體內找到那東西的存在。
只是,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陳木對此好奇不已,默默的感受到那如水流一樣的東西,然後陳木把那東西給凝聚在了手掌上,並嘗試著白天時的狀況,將這東西逼出了體內,並凝聚在了手掌上。
睜開眼睛看去,陳木立時瞪大了眼睛。
卻見在他的右手掌心裡,竟然有一團白色的氣體,這氣體似乎是雲彩,就那麼漂浮在陳木的掌心之中。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陳木心中充滿了驚奇,看了半天,他也沒搞懂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但內心地他卻有一種直覺,這東西絕對不能弄丟。
可想歸想,陳木現在也不得不頭疼起一個問題來。
那就是,這東西雖然被逼出來了,可又要怎麼放回去呢?
陳木想了想,張開了嘴,對準了這團小云彩一口咬了下去,接著又一咽……
最後,陳木就像是吃饅頭似的,把這團雲給吞了進去。
接著陳木感受體內,那團雲又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體內,並默默的按照某種規律,在他的體內左右飄忽起來。
左想右想也想不清楚這掉地是什麼,陳木索性不再去想,反正這東西並不是什麼危險的東西也就是了。
陳木不再糾結這東西的來歷以及到底是什麼,開始鋪床,準備睡覺。
就在脫衣服的時候,陳木恍然想起來,在自己的衣服兜裡面,可還有陳湘雲的內衣呢。
他趕緊把內衣拿了出來去,這時候在看這內衣,陳木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好看,而且還很大,他一隻手都抓不過來一個。
陳木搖了搖頭,他就想不通了,為什麼陳湘雲明明已經這麼有料了,為啥卻還愣是要讓他給研製藥呢?
抱著這樣的念頭,陳木睡了過去。
第二天照常醒來,陳木給陳家的人準備好了早飯之後便炕上鋤頭去了地裡。
走在村子裡的土路上,陳木很是意外的碰見了鄭秀蘭。
“秀蘭嫂子,這麼早,你是幹嘛去了?”
碰到鄭秀蓮之後,陳木打了個招呼,腦海中下意識的便想起了昨天幫鄭秀蘭吸毒的事情。
那事情,即便是現在想來,陳木都感覺渾身不自在,泛癢,心裡更有一種百爪撓心的感覺,恨不能現在就想再來一次那樣的體驗。
“我去了趟山上……”
話說到一半,鄭秀蘭的俏臉立馬紅了起來,卻是這一說到山,她也想起了昨天的事。
“咳,你下地幹活去吧,嫂子不耽擱你了。”
鄭秀蘭玉面一紅,連忙跑開了。
陳木撓撓頭,目送鄭秀蘭離開之後,方才繼續去到了地裡面。
就在田地的地頭上,陳木遠遠的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倩影。
在地頭上等著陳木的,自然是陳彩娥。
“弟弟,今天姐給你帶了火燒。”
看著陳彩娥獻寶似的把早餐拿給他,陳木心裡頓時哭笑不得。
這以後早上,他是不是得每天都吃兩份早飯了?
陳木說道:“姐,以後你不用再給我做飯吃了。”
陳彩娥愕然,愣了好一會後,眼圈都紅了起來。
“弟弟,你是不是嫌棄姐姐做的飯不好吃呀……”
陳彩娥愕然,陳木更愕然,自己哪有這個意思?!
“怎麼會,我是怕我吃姐的飯吃上癮,回家了都吃不下飯去了。”
陳木一邊哈哈一笑,一邊接過了放著火燒的飯盒,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看到陳木那吃相,陳彩娥終於破涕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