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玄牝長生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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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就是陳木?不錯,不錯。”

在駱先生這位年過七十的中醫泰斗面前,一個人是不是真的尊敬她,是不是真的尊重醫生,她哪能看不出來?

只看陳木的眼神,她就知道,陳木是一個根正苗紅的世家出來的醫生。

駱先生姓駱名凝秋。十五歲開始行醫,今年已經七十有五,足足行醫六十年。

醫術高明,在整個華夏大九州,她的醫術絕對能排的進前十的行列。

幾天之前,當秦如霜跟她說,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山溝溝裡面,竟然有一位醫術高明,甚至讓她這寶貝徒弟秦如霜都自愧不如的醫者,她還不信。

更不信的是,這裡的這位醫生,還號稱能治好秦如霜的病,這可就讓她更加質疑了。

但秦如霜那天跟她說起陳木的時候,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說陳木的醫術比她高也就罷了,說陳木的醫術竟然能治好她的怪病,這豈不是說陳木的醫術要比她駱凝秋還高?!

這讓駱凝秋怎麼相信?!

而且,還有更誇張的!

玄天七針!

這種只存在於中醫歷史的傳說級醫術,現在竟然還有人會?!

這是打死駱凝秋她也不信的事。

當又聽秦如霜說陳木發現了一株數十年要領的何首烏,而且還要送給她的徒弟時,她方才真正記住了陳木這個名字。

醫術怎麼樣另說,但這種為人的品行,卻沒的說。

而今天一見陳木,對秦如霜說的所有有關陳木的事情,只是一打照面,駱凝秋便已經信了三分。

“阿木,其實我昨天就應該來的,但我師父也想見見你,所以就今天來了,沒給你添麻煩吧?”

陳木連連搖頭,說道:“怎麼會有麻煩。”

“駱老屈尊來此,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說著,陳木一側身自,說道:“駱老,小霜,咱們先上山吧。”

駱凝秋點點頭,然後在秦如霜的攙扶下,一步步慢悠悠的往山上走去。

一邊走,駱凝秋也存了試探陳木醫術的心思。

“陳木,我聽這丫頭說,你診斷出了她得的病是什麼病情?”

陳木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駱凝秋看向陳木,又說道:“關於這丫頭的病,我已經醫治了七八年有餘,始終沒弄懂這到底是什麼病,小陳,你能給我好好的介紹一下嗎?”

陳木當然沒有意見,於是便說了起來。

“有關小霜的病,我是在我木家的一本典籍上看到過的,唐朝的時候,這種病有過一例,得了這種病的人,乃是女皇武則天。”

“這種病在唐朝的時候,命名為玄牝魔身。”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也並非是病,而是一種特殊的體質。

任何特殊的體質,都會表現出病態的一面。

就如花朵的藥靈聖體,百毒不侵,學醫學藥,只需一點就能順通無比,如果從醫從藥,必是堪比醫聖的存在。

甚至陳木還特意在醫仙傳承之中查詢過關於藥靈聖體的記錄,當時陳木便震驚了。

古往今來,華夏五千年,藥靈聖體只有一人,那就是炎帝神農氏!

而玄牝魔身,這是當初給女皇武則天珍病的一個佛門高僧所命名的,然而這種體制真正的名字,則是;玄牝長生體!

陳木說道:“按照神農炎帝的藥典總綱來說,玄牝是為穀神,是為長生,是為不死。這病只需陰陽調和,便可徹底醫治”

聽陳木說的頭頭是道,而且連女皇武則天,炎帝神農氏都給搬了出來,駱凝秋不由皺了皺眉,半信半疑。

陳木則又說道:“當然,若不走陰陽調和這條路,此體制也是可以用一種陽剛藥物壓制下去的。”

“九龍藤為主藥,何首烏為主藥,配以玉葉金花,六月寒,鐘乳石為輔藥,再用紅參為藥引,在小霜每個月月事時服下藥物,再配以玄天七針以針灸遼養,便可壓制玄牝,以讓玄牝不得發作。”

等陳木說完,駱凝秋突然愣在了原地,雙目精光閃爍的看著陳木。

她研究了這個病七八年有餘,一直不得其門而入,但此時被陳木這麼一講解,她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同時,她心裡也清楚為什麼陳木要用那些藥草了。

玄牝魔身這種病,將陰陽調和而治。

但怎麼去陰陽調和呢?!

又應該怎麼去調和呢?!

駱凝秋也知道應該用陰陽調和去治療,但卻一直不得其門而入。

但經過陳木這麼一說,她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九龍藤是至陽至烈的藥物,而何首烏卻是陰陽五行相繼的藥物,其他的藥草,則起到了一個壓制溼氣陰氣的作用,還有作為藥引的血參,這則是起到引燃藥效的作用。

如果用這些藥去治病的話,沒準還真能壓制住玄牝魔身的病情……

不過……

這裡面還涉及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有關這些藥的藥效太過剛烈,絕對不是女人的身子能承受得住的,而且,這麼多珍惜的藥物,也不是說隨時想用便能用得到的。

但……

如果用玄天七針的話,那麼,只需要時不時的用藥,就能夠徹底壓制住玄牝魔身的病情了!

“陳小友。”

突然,駱凝秋開口說道。

一開始,駱凝秋叫陳木名字,接著是小陳,現在都直接叫上‘陳小友’了。

看得出來,駱凝秋對陳木態度的變化,簡直是一分鐘一個樣。

“老身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陳木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的看了駱凝秋一眼,隨後還詢問的看了看秦如霜。

秦如霜暗暗搖頭,也不清楚師傅到底要問陳木什麼。

陳木說道:“駱先生想問什麼,但問無妨。”

駱凝秋一笑,擺擺手說道:“陳小友不要這麼緊張,我問的事情只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陳木笑了笑,撓撓頭後說道:“駱老,您到底想問我什麼?”

旁邊秦如霜也在聽著,她也很好奇駱凝秋想問陳木什麼。

在兩人的注視下,駱凝秋一笑,拉住了秦如霜的手,說道:“陳小友,不知道你是否有了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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