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扎針,大喜又大悲(1 / 1)
王炎的面容帶著探究,看來普通的刑罰對於他們根本沒用,還是得讓道術出手啊。
林正英低下頭,細細的思索著,但他平日裡研究的都是驅鬼的法術,現在要強行撬開人的嘴,還真是困難。
可四目得意地站了起來,他看向王炎,認真地說。
“司令,您真是問對人了。變著法的折磨人,這是我最為擅長的事情。”
看到他這番模樣,林正英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吐槽,難道這也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聽見四目有辦法,王炎立刻站了起來。
“那就麻煩道長了。”
四目連忙擺了擺手,討好的說。
“哎呀,不麻煩的司令,能夠為您做事,這是我的榮幸啊!”
他笑嘻嘻的說著,跟著王炎一起來到了地下室。
剛進來之後,王炎就聞見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很快,血淋淋的二人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兩人氣喘吁吁,被打得滿身是傷,鮮血淋漓,但是看到王炎,李波還是倔強的梗起脖子。
“呵呵,你的這些手下只不過是一群廢物,根本拿我們沒辦法,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王炎冷哼兩聲,沒想到李波還是如此的自信,他嘆了口氣,直接開口道。
“李波,你以為負隅頑抗真的有用嗎?真是可笑。今日我定然要將你挫骨揚灰。”
李波的眼裡閃過不屑,他指著王炎,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當真以為我會害怕你嗎?”
看他這副欠揍的模樣,王炎剛要下手,卻被四目給攔住了,四目搖了搖頭,坦然的說。
“司令,您彆著急,交給我,我一定會讓他們二人乖乖的說出實話。”
他的眼裡帶著志在必得。
王炎連忙點頭,雖是心中有所遲疑,但還是向後退了兩步,四目得意洋洋,他一步步來到了李波的面前。
李波嚥了口唾沫,四目的眼底一片陰翳,竟然讓他心中生出恐懼。
但很快,李波調整好狀態,他指著四目,大聲說道。
“四目,你有什麼招數就儘管使出來,那些歪門邪道,我才不會害怕。”
四目翻了個白眼,要論起來歪門邪道,明明是李波更勝一籌,於是四目笑了笑,淡定地說。
“我本沒想用歪門邪道來對付你,但既然你說出來了,我竟然總得滿足你才是。”
就這樣,四目挑了挑眉,迅速從他的頭上揪下來兩根頭髮。
王田嚇得腿腳發軟,他看向四目,止不住的求饒。
“道長,求您放過我,我實在不願跟著李波同流合汙。”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波,可李波卻不以為然,他嘆了口氣,無奈的說。
“我就知道你這毛頭小子靠不住,但今日你還得留下來跟我一起受苦。”
李波得意的笑著,王田氣的渾身發抖,抬腳狠狠地踹向他。
四目又來到了王田的面前。
王田繼續求饒,但四目十分警惕,害怕他是在故意迷惑二人,就是為了讓李波獲得逃跑的時機,便毫不猶豫地也從他的頭上揪下來了兩根頭髮。
看到了二人的頭髮,李波隱隱察覺到不對勁,他看著四目,眉頭緊皺。
“四目,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四目得意一笑。
“等等你就知道了,別那麼著急嘛。”
就這樣,四目直接將他們二人的頭髮放進了符咒之中,而後他吹了口氣。
符咒突然燃起火來,把二人的頭髮燒的乾乾淨淨。
王田的臉上毫無血色,他根本看不懂四目的手法,只是喃喃道。
“完蛋了,看來我今日是沒辦法活著出去了。”
他轉過頭,就惡狠狠的盯著李波。
“這一切都怪你,你這個老東西臨死了,竟然還要拉上我來墊背,我告訴你,哪怕是到了陰曹地府,我也一定會向你索命。”
對上了他那滿是怒火的眼眸,李波卻異常平靜,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
“怎麼,你這條賤命有我金貴嗎?當時情況緊急,如果不能將你推出去,那我們二人都要死。”
“作為我的徒弟,你就應該做好犧牲的準備。”
李波還是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王田氣的肺都要炸了,但他們二人實在太聒噪。
王炎皺起眉頭,直接讓李德往兩人的嘴裡塞上了破布,王田瞪大了眼睛,裡面滿是惶恐。
四目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來了兩個稻草扎的小人。看見了這一幕,王田的臉上出現了驚恐,這不就是四目一貫控制人的手段嗎?
沒想到今日竟然用在了他的身上。
李波意識到不對勁,便開始拼命的掙扎。
“呵呵,李波,你現在才知道,害怕已經太晚了。”
四目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銀針,耐心地朝著稻草人身上扎去。
突然,李波和王田的身子僵住,眼淚大滴大滴的從眼眶中落了下來。
他們倒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口中不停嗚咽,眼淚越流越多。
看到了這一幕,王炎面露欣慰。
果然啊,四目最是擅長捉弄人。
四目得意洋洋,他挑眉看向李波。
“李波,這種感覺怎麼樣?”
李波冷哼兩聲,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此時的他還是不願意服軟,於是他咬緊牙關,雖是涕淚橫流,但還是堅持說。
“只不過是點小伎倆,真以為能夠拿捏我嗎?我看你們還是別再白費功夫了。”
他的嘴角拼命上揚,但此時卻看上去更加狼狽,看到他這番模樣,王炎的心中一陣唏噓,他轉過頭,笑著說道。
“果然還是你有辦法。”
四目笑著擺了擺手。
“哎呀司令,這都是些雕蟲小技,辦法簡單又好用,而且我保證他們兩個很快就會跪地求饒。”
就這樣,四目又拿起來了兩根針,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刺入了兩個稻草人的身體中。
這一回,兩個人開始狂笑,剛剛經歷過大悲,又迎來了狂喜,這身體真的吃得消嗎?
李德站在一邊,面容越發複雜,他快步走了上來,開口問。
“四目道長,你是怎麼做到的?”
四目得意地摸了摸鬍子。他將稻草人遞到了李德的面前,認真地說。
“我只不過是紮了他們身上的穴道而已,他們兩個很快就會撐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