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武鬥不行,跟我搞文鬥?(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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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南和西口正男也是想看看是哪些人會跳出來。

他剛站定,想要朝著西口正男的下首坐去,便聽到一個留著太君小胡茬的光頭陰笑著說道:

“怎麼,現在小輩都不會叫人了嗎,見到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不知會一聲?”

西口正男笑眯眯的臉立馬垮了下來。

不等他發難,風洛九便呵斥他道:

“野澤分會長,您作為風紀委員長,難道不知道汪南若頭的身份,理應是各位向他主動問好才對。”

櫻花人特別注重資歷和上下級的禮儀,在暴力團組織更是等級森嚴,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否則便會遭到嚴厲的責罰。

聽到風洛九這麼說,幾個分會的老頭都不由地露出了譏諷的神情來。

野澤光造更是好不給面子地反駁道:

“風輔佐,我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們吧。”

“夠了!”西口正男揮了揮手示意風洛九坐會位置上去。

風洛九不服氣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現場的氣氛有點凝固,大家其實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若頭都不是很感冒。

只是迫於西口正男的威嚴,不敢多有牴觸的情緒而已。

就在大家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時,北海道分會的會長山城功一臉正氣地對坐在首座的拱了拱手:

“大哥,我們住吉會上下近萬眾都認你這個歐鴨季(父親),但若頭是下一任總裁,我們豈能如此兒戲?”

櫻花的暴力團收小弟,都要叫大哥歐鴨季,你要跟著別人混,就必須認父親。

山城功的意思很明顯,難道你要讓我們所有人叫一個毛頭小子父親嗎,那豈不是要讓其它幫派笑話我們?

他的話立馬得到了在場大部分人的認同,汪南太年輕了,即使他有著成為領袖的氣場,在人群中鶴立雞群,但成為若頭是不是太快了?

西口正男沒有回應山城功,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另一邊最首位的老人:

“小島舍弟,你的看法呢?”

小島勉立馬慌張地回應道:

“大哥我都聽你的。”

西口正男聽此搖了搖頭,他的這幾個結拜兄弟真是沒一個是簡單貨色啊。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再次施壓讓所有人認同汪南時。

一直未坐下的汪南卻說道:

“各位,你們討論這件事是不是早了點,會長身體健朗,再帶領我們十年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們說是不是?”

這誅心的話一出,現場的幾十個組長,頓時紛紛表忠心道:

“您說的是,歐鴨季一定可以帶領我們再走更加輝煌的十年。”

西口正男讓住吉會成了和山口組分庭抗禮的第二大暴力團,這份功績超越了所有的前代目,即使三大分會長也不能有些許質疑。

最關鍵的是,在櫻花極道文化裡,西口正男就是他們父,子怎麼可以頂撞父呢。

一旦惹惱了西口正男,執行“絕緣”和“破門”(逐出宗門)等處分,那真的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野澤光造見此只能作罷,但他很快就有了新想法。

“今天是我們會社成立的八十週年,我特地邀請了著名相撲手召乃博之,他在前不久的比賽中晉升為大關!”

場內的幹部們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相撲是櫻花的國技,在小日子心目中有著非常崇高的歷史地位,相撲選手的收入也是眾多職業運動員比較高的存在。

而野澤光造邀請來的召乃博之,晉升為大關後,年收入可以達到五千萬日元(20萬美元)!

相撲分為十個大階位,大關這個等級僅次於橫綱。

橫綱是櫻花相撲的最高榮譽!

同時期在役的橫綱通常不會超過四個。

也就是野澤光造邀請來助興的召乃博之,是相撲界最頂尖的在役選手之一!

極道在櫻花無孔不入,相撲界也不能倖免,這位召乃博之怕不是被野澤光照找到了什麼把柄,才不得不前來表演。

西口正男露出了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他笑道:

“既然召乃大關來了,還不快快請他上來。”

相撲是櫻花的國技,眾人的興致都很高,現場的氣氛頓時又變得活絡起來。

眾人都一時忘記了若頭之爭,回到了往日的集會氛圍之中。

沒過多久,便聽到遠處的地板傳來轟轟轟的沉重腳步聲,眾人都向正廳的鏡頭望去。

只見一個肥碩但又渾身精肉的胖子,朝著舞臺的中央走去。

他每走一步,眾人都能感受到地板在微微震動。

千萬不要質疑這位的靈活性,他的爆發力足以橫推一切阻擋在身前的障礙。

似乎被強制邀請來表演,召乃博之非常的不爽。

他冷哼道:

“我要打十個,誰敢上來一試?”

雖然大關的等級放在那,但極道永遠都不缺不怕死的莽夫。

聽到這挑釁的話,在外面圍觀人群中頓時站出了十多個人,他們脫掉外衣,露出包裹全身的紋身,罵罵咧咧地走上臺去。

千萬不要小看住吉會的極道分子,他們可不是街頭的小混混,那些人連最低階的若眾都算不上。

能成為若眾,每一個都是懂一些格鬥技巧的極道精英。

他們往往是一個幫派的洪流砥柱。

風洛九躍躍欲試,作為會長輔佐,名義上的舍弟頭,這種事他當仁不讓。

但卻被汪南拉住了褲腿:

“洛九,別輕舉妄動,他的目標是我!”

“大哥,那我更應該上才是。”

汪南不禁捂了捂頭,他怎麼能看不出這位重量級選手眼中的殺意呢。

對方根本沒有留手的準備,這次貿然上去的人必定會多少受一點傷。

“乖,阿九,別讓我操心。”

聽到汪南這麼說,風洛九想起了什麼不大好的回憶,急忙往後縮了兩步。

別看大哥對他們很和藹,但教育他們來,如同一個嚴厲的父親,他們小時候可沒少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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