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賭棍,金融行業曾經的天才(1 / 1)
風洛九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讓他去找一個金融方面的人才,豈不是在為難他嗎。
直接讓他去砍人都要比這活要簡單的多。
可就在這時,他腦海裡還真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大哥,我還真有一個人選給你,不過……”
“不過什麼?”
“他人被我們轉賣給了黑礦廠,現在是不是還活著,很難說。”
“信不信我抽你,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
說到這人,風洛九臉色異常複雜:
“說起來,他還是我們賭坊的常客,這小子是個記牌高手,每次來都能在我們這賺上一大筆。”
聽到這,汪南已經能腦補出這小子的下場了。
在以賭為盈利手段的住吉會三番五次贏錢下場自然好不到哪去。
“他自信自己能跑得過機率,有次上頭輸了不少錢,原本他已經打算收手,可是被我們的人稍微言語刺激了幾句……輸紅眼的他向我們借了一大筆錢。”
“這小子有一份工資收入很高的辦公室工作,據說還是金融界小有名氣的天才。”
“一開始我們也沒打算拿他怎麼樣,他收入高,我們可以長期從中吸血直到榨乾最後一點價值為止。”
汪南笑道:
“難道故事還有什麼轉折。”
“是的,這小子不知道是得到了什麼內幕訊息還是什麼怎麼回事,盯上了一支鋼鐵公司的股票,還動用了客戶的資金做槓桿。”
“搏一搏變單車,換做是誰都不想被暴力團吸一輩子的血吧。
怎麼,他又賭輸了?”
“是的,這次他不僅輸光了自己借銀行的錢,還搭上了公司客戶的資金,事發後,他被趕出了公司,還被吊銷了金融從業執照。”
風洛九冷冷地說道:
“到了這,這傢伙對於我們來說已經變得毫無價值。”
對於毫無價值的欠債方,住吉會還會廢物利用一下。
比如:將對方賣進地下黑礦廠。
為了不讓這些礦工消極怠工,完全失去生活的希望,礦場主人會給這些苦命人極低的工資,並且許諾這些人,只要賺到了目標數額,便會放他們出去重見天日。
當然汪南和風洛九都明白,這只是一個美妙的謊言。
地下礦廠的環境極其惡劣,在高強度的工作下,又得不到足夠的營養補給,很多人都沒有等到那天便被疾病打倒。
生了病,不要指望黑礦老闆會出錢幫忙醫治,只會擔心會不會傳染其它勞工,立即被人道毀滅。
即使真的存夠了足夠的錢給自己贖身,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是會被人道毀滅。
可以說一旦踏入了這些黑礦廠,便已經被宣判了死刑。
汪南想了想,這樣的傢伙作為自己的白手套倒也合適。
真正的金融精英有著大好錢途,誰又會真正心甘情願地替黑幫賣命呢。
“洛九,將他贖回來,然後帶他來見我。”
風洛九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大哥,我這就去連夜將他帶回來。”
夜晚,汪南穿著內褲在榻榻米上做著俯臥撐。
“一千零一。”
“一千零二。”
“一千……”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有人站在了他的門外。
“誰?”
“是我!”
對方說著,開啟了門。
來者正是汪南的後媽西口由美。
穿著和服的西口由美一臉的不愉之色。
“阿南,你今天不應該誇下海口應下賭約。”
原來對方還在為白天的事情擔心啊。
不等汪南說話,西口由美從胸口處掏出一張還帶有餘溫的銀行卡。
“這裡面有1億日元,你拿去作為啟動資金吧。”
見西口由美臉色微紅,往南笑著問道:
“阿姐,你哪來的這麼多私房錢。”
“你上學時,我就給你存著了,千萬不要告訴老爹這件事,這都是從他的生活費中扣出來的。”
聽到這,汪南也不禁發笑,可憐的西口老鬼估計自己都沒發現生活質量直線下滑吧。
“我也是為他好,酒精和大魚大肉都是他需要杜絕的存在,少了那些狐狸精,他也能多活幾年。”
汪南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阿姐,要不我們……”
“大哥,我將人帶……”
破門而入的風洛九這才發現大哥的屋子裡竟然有女人。
這個女人還是他們的大小姐。
他們的大哥此時只穿著一個寬鬆的大褲衩,光著上身。
“大哥,小姐,我什麼都沒看見。”
西口由美立馬拿出了大小姐的架子:
“事情我已經交代清楚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便氣勢洶洶地推開低著頭擋著道的風洛九。
等她遠離後,風洛九才小心翼翼地問汪南道:
“大哥,我沒壞你的好事吧。”
“你說呢?”
“算了,你帶我去見見那個傢伙吧。”
風洛九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慶幸地說道:
“這傢伙也是命大,我們趕到的時候,他正要被黑礦的管理處理掉。”
汪南也不由地好奇問道:“他在黑礦廠又搞出了什麼事?”
“他和幾個礦工賭錢,竟然還真讓他贏了贖身的錢!”
“不過那個黑礦的管理根本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出去,在這種情況下,只能將他活埋掉。”
“我們要是再去幾分鐘,估計就真的見不到他了。”
汪南也不由地覺得這個賭棍還真是有點本事的,在那種惡劣的情況下,他都能贏下贖身的錢。
黑礦可不是開善堂的,給工人的工資都是內部流通代金券,不僅工資微薄,每天的吃喝拉撒,甚至呼吸都是要收費的,他能這麼快存到贖身的錢,可見記牌能力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那些黑礦工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你花了多少錢,才將他撈出來,到時候連本帶利算到他的頭上。”
風洛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方要的太多,所以我們稍微以理服人了一下,對方見我們跟他們講道理,所以一分錢都沒花就將他帶回來了。”
“是這個理,我們現在每一分錢都是寶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