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校園氛圍(1 / 1)
臨了,準備當逃兵了。
蘇漾怎麼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絕對不行,帶著你去,就是因為你是一個標誌!你怎麼什麼都不懂!”
都已經被捧到這個高度了,宋硯南要是再不去,也有點不識好歹。
“好好好,去!現在就去!”
說著,宋硯南一把將蘇漾扯到自己面前,推著她走出了公司。
兩人先找了個就近的學校來調查,突然回到校園,這種感覺還是很奇妙的。
“你真的覺得,我們在這裡能調查出個所以然來?”
這些學生都行色匆匆的,要麼就是漫不經心,宋硯南總覺得這事不靠譜。
“當然了,現在最喜歡出行旅遊的也就是學生了,有錢又有時間。”
反觀,蘇漾倒是自信滿滿,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
這兩個人就這樣坐在了學校裡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也沒人願意邁出第一步去和大學生交流。
“宋總,就這麼幹坐著嗎?這樣怎麼可能會有人理我們?”
話音剛落,就看見幾個女生朝這邊走了過來。
“你是學長嗎?”
學長?看著她們幾個人眼冒金星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宋硯南吃掉了。
“不是。”
這直男的回應未免也沒感情了,這樣青春活力的大學生都打動不了他。
“那可以留個聯絡方式吧。”
嬌羞的小模樣,蘇漾都忍不住要在旁邊磕一下了。
結果宋硯南直接把眼神鎖定了在蘇漾身上,淡淡地回應。
“我已經結婚了。”
聽到這句話,蘇漾眼睛瞬間放大了兩倍。
結婚?什麼時候結婚了,這人怎麼什麼話都張口就來。
“不好意思。”
幾人上下打量一下蘇漾,轉身離開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人家妹妹過來要你的聯絡方式,你就不能留一下嗎?還拿我當擋箭牌!”
本來就是來調查大學生喜好的,抓住了這個機會說不定還能調查的快一點。
“我都沒有往這個方向想。”
看著蘇漾現在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宋硯南也有些內疚。
“算了算了,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光是守株待兔肯定不會有結果,兩個人在學校裡閒逛,
看著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學生,蘇漾滿眼都是羨慕。
“如果能重新回到學校,你最想做什麼呢?”
冷不丁冒出來這樣一句話,也讓宋硯南沉默了。
“怎麼沒反應呢?難道你的學生時代也不幸福嗎?”
校園裡的學生們確實青春活力,但對於蘇漾來說,自己的學生時代並不快樂。
“也談不上幸福不幸福,就是每天都在埋頭學習。”
宋硯南拄在操場邊上的欄杆上,望著操場上跑來跑去的學生們,眼神卻很空洞。
“跟我差不多,不過我是被迫的。”
聽著他描述自己的經歷,蘇漾也順著他的意思說了下去。
不過想到原主對讀書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什麼興趣,又多補充了一句。
“你肯定是被迫的,蘇伯伯還是盼著你成才的,不過你現在也算成才了。”
這種事情被蘇漾一說,還能這麼驕傲,也是不可思議。
“成才了還不是被家裡趕出來了。”
蘇漾聳了聳肩,雖然對蘇家人也沒什麼期望,但這樣連個棲身之所都沒有,也確實可憐。
“怎麼?現在想起蘇家的好了?”
宋硯南明知她對蘇家不會有任何懷念,還非要用這樣的話來戳痛她。
“沒這個可能,現在就算是蘇懷城求著我回去,我都不可能再回去了。”
她靠在欄杆上,看著眼前歡愉的景象,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時常覺得自己也應該是他們其中一員。
或許只有這樣才可以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行了,別懷念過去了,趕緊拿著調查表去找人吧。”
難得有一次是宋硯南把她從回憶中拉回來,也真讓人驚喜了。
“有事業心了,不錯!走吧!”
看他現在這個樣子,蘇漾都忍不住想要調侃幾句了,宋硯南也只好寵溺地看著她,追隨她的身影。
在學校裡兜了一圈,也算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線索。
“蘇總還滿意嗎?”
這一整天下來,宋硯南覺得自己就是個工具人,被蘇漾推出去過好幾次了。
“還行吧,明天還可以去其他的學校再調查一下。”
聽到這句話,宋硯南一臉無奈,真的是不知道她每天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多精力。
“明天你找別人陪你來調查吧,我還要準備開會。”
在大太陽底下曬了整整一天了,宋硯南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今天的悲慘過程。
“你不是一直都很支援我做這個專案嗎?怎麼就不能付出多一點的行動呢?”
這個時候蘇漾居然都開始道德綁架他了,
宋硯南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開始回懟。
“你少在我面前裝可憐!自己那點小心思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啊!”
帶著宋硯南確實能讓調查更順利一點,尤其是碰到了女孩子,可以直接當成個活招牌。
“好好好,你忙你的,我帶別人處理。”
仔細琢磨一下,宋硯南畢竟是公司的總裁,也不能真的每天都陪著自己跑來跑去的。
“今天晚上就在學校吃個飯吧。”
一整天了,宋硯南都在反覆強調自己對校園生活沒有嚮往,
等到工作結束後,還是露出了對學校的滿心懷念。
“走吧,我也好久沒有吃過學校裡的飯了。”
兩個人在學校裡隨意找了個食堂,找了排隊人數最多的地方。
“有這麼多美食,非要在這裡排這個隊嗎?”
宋硯南一臉不解,不過還是跟在蘇漾的身後乖乖地排隊。
“人越多的地方,就證明越好吃,你怎麼連這個都不懂呢?”
雖然要在這裡排很久的隊,不過蘇漾還是很樂在其中的。
“你的這點歪門邪道該不會都是跟宋澤易學的吧。”
她的這種迷惑行為,宋硯南總覺得好像在宋澤易的身上也見到過。
“怎麼可能啊!他的身上有什麼是值得我學習的嗎?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