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還用調查?(1 / 1)
冷靜下來以後,蘇曼先開口決定解決後續問題。
葉言柒也發覺到自己確實有點激動了,眼下還是不要被發現這件事與她們二人有關比較好。
“這件事我來解決就好了,以後要怎麼做,你等我的訊息就好。”
雖然現在蘇曼對葉言柒也沒那麼信任,可如今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幫自己了。
……
蘇漾被宋澤易帶上車以後,頭暈乎乎的,嘴裡也一直都嘟嘟囔囔的。
“哥,蘇漾應該是被人下藥了,我現在先把她送到公寓,你抓緊時間回來。”
趁著空擋的時間,宋澤易立刻給宋硯南發了個語音過去。
“剛才那……幾個人你認識嗎?”
在後排坐著的蘇漾迷迷糊糊中還在詢問著宋澤易。
“看著眼熟,你先休息會兒,馬上就到家。”
這種情況下,宋澤易也有點慌了。
若是她只是喝醉了酒,還好解決,但這樣的情況,他也沒經驗啊。
“好。”
蘇漾也在極力控制著,安安穩穩地坐在後排。
將她送回家以後,宋澤易在家裡找著涼的東西,給蘇漾降溫。
過了沒多久,宋硯南終於趕了過來。
“人呢?”
看著他氣喘吁吁的樣子,宋澤易趕緊解釋著。
“沒什麼事了,她已經睡著了。”
聽到宋澤易說的話以後,宋硯南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輕輕地推門走進去看了一眼蘇漾,看到她平安無事,也就放心了。
“到底怎麼回事?”
兩個人坐在客廳裡,談論著這件事。
“當時我就看到一個男的跟蘇漾一直喝酒,剛開始還什麼事都沒有呢,蘇漾也算是能掌控局面,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就站不穩了。”
宋澤易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他仔細琢磨著總覺得這件事還是和葉言柒有關係。
“宴會是葉家發起的,那不就是葉言柒乾的嗎?”
聽著他的推測,宋澤易搖了搖頭。
“那個人看著像經常出入夜店的,肯定不是葉言柒的人。”
這一句話居然都給葉言柒洗白了,也讓宋硯南的思路斷了。
“你這可倒好,一句話直接把她的嫌疑洗掉了。”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現在想要找到可以在葉家晚宴上做手腳的人確實不容易。
“與其我們兩個人在這裡猜測半天,不如等蘇漾明天醒了,問問她那個人都說了什麼。”
這話倒是也有點道理,畢竟現在推門兩個人也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為了明天能更好地調查清楚這件事,宋澤易也留在了公寓。
……
第二天清晨,蘇漾感覺頭痛欲裂,扶額起床就看到宋硯南躺在旁邊。
她大叫一聲不僅把宋硯南嚇醒了,把客廳裡的宋澤易也吵醒了。
“你怎麼在這裡?”
他揉了揉眼睛溫柔地回應道:“宋澤易睡在外面了,我只能睡這兒了。”
說完,他又重新躺了下去,正準備再睡一會兒,就被蘇漾抓了起來。
“阿姨沒事吧。”
把自己重新叫起來,就為了這麼個事,宋硯南也很無奈。
“沒什麼大事,你沒事了吧。”
他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蘇漾的頭,詢問她的情況。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疼,估計是昨天喝的酒有問題。”
正好說著說著就提起了這件事,宋硯南也能順著問下去了。
“你要是不睡了,我們就去客廳說這件事,正好宋澤易那兒也有點線索。”
聽到這話以後,蘇漾懵懵地點了點頭,起身跟著宋硯南一起走了出去。
“你倆醒了?剛才怎麼回事?”
就剛才蘇漾那一嗓子,估計樓上的人都能聽見了。
“沒什麼,她剛才說覺得昨天晚上的酒有問題。”
宋澤易現在還沒完全睡醒,不過聽到這話以後,也開始進行推斷。
“這個人肯定是有人指示的,不過我覺得不是葉言柒。”
昨天晚上在宴會上蘇漾就已經懷疑過葉言柒了,現在這話一說蘇漾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自己的想法了。
“能在葉家宴會上做手腳的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這局面下,蘇漾也不知道該猜是誰差點害了自己。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這個人和葉言柒沒關係呢?”
這種時候,也只有這個人既和蘇漾有仇也能動用自己的人脈來對付蘇漾。
“那個人我之前接觸過,他根本不認識葉言柒,而且按理來說他也不會被邀請到這樣的宴會上,他根本配不上。”
這一頓輸出後,幾個人更是陷入了迷霧之中。
沉默了片刻後蘇漾突然提起了一個人的名字。
“難道就不能是蘇曼找了葉言柒嗎?”
女人的直覺總是很準的,可隨便栽贓一個人,宋硯南也覺得有點不合適。
“蘇曼?她哪兒有這個本事去找葉言柒啊?你就算是恨你妹妹,也不用這樣吧。”
要不是足夠了解宋澤易,蘇漾這個時候是真的會翻臉的。
“算了算了,我這不是也沒出事嗎?要不然還是別糾結了,今天還要和我爸談專案程序呢。”
她倒是心大,就差被人賣了,居然還能如此冷靜。
“算了是不可能的,你要去和你父親談合作,那你就談,這件事讓宋澤易去查。”
對於這種事情,宋澤易倒是很感興趣,要是真的能調查出真相,他也會很有成就感。
“沒問題,我先去找一下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吧。”
說完宋澤易收拾了收拾就出門了,看他這樣還真有點要當私家偵探的意思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激動什麼,就這個麼小事至於嗎?”
蘇漾依然沒有當回事,宋硯南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如果昨天晚上宋澤易沒有及時把你帶走,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見他突然這麼嚴肅,她也有點慌了。
“我知道,這不是你派了人保護我嗎?有你在肯定不會出事的啊。”
現在知道用這樣的甜言蜜語來哄他了,不過在這種事上,他也是很理智的。
“你少在這裡跟我嬉皮笑臉的,昨天晚上就不應該讓你去的,以後這種宴會上如果我不去的話,你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