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來日方長(1 / 1)
秦天宇聞聲望去,只見一身著淺黃色短袖,黑色運動褲的女子正俏生生的站在那裡。
“你是白雨薇?”秦天宇驚異道。
白雨薇嫣然一笑,“難得你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會把我給忘了。”
“你這樣的美女,我怎麼會忘了呢?”秦天宇也笑了,今天心情不錯,難得能開玩笑。
“看來離開公司後,你倒變得油嘴滑舌了。”白雨薇俏臉微紅。
秦天宇看後,心頭微泛。
他心想,當時在公司還真是木頭疙瘩,怎麼沒發現有這麼一美女呢?
白雨薇是他在前公司的同事,當時走得還挺近,對他也有些好感,只是,那時他一頭紮在事業上,沒心思想這些,現在想想,都覺得當時還真是傻冒。
“對了,你得了什麼病嗎?”白雨薇說道。
秦天宇含笑回覆:“沒有,我爺爺住院了,來看看。”
白雨薇面露擔憂,關切問道:“沒事吧?”
“沒事。”秦天宇笑著擺手,也不想在這個問題多糾纏下去,於是轉移話題,“你呢?”
白雨薇幽嘆一聲,“哦,我這脊椎出了些問題。”
“整天在辦公室坐久了就這樣。沒事,這醫院的醫療裝置還挺先進的。”秦天宇笑著安撫。
“我都來了兩天了,只是……”白雨薇欲言又止。
這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打斷。
“只是你不好好巴結我的話,你這脊椎還真就難以在這裡治好。”
話音方落,只見一穿著白大褂的男子徐徐而出。男子頭髮梳得鋥亮,兩頰消瘦,顴骨高聳,唇角噙著猥瑣笑容,目光在白雨薇身上掃動。
白雨薇見這男子後,臉色頓陰。
秦天宇卻詫異,“張德茂?”
張德茂斜睨他,“秦天宇,想不到還能在這裡見到你這鄉巴佬。”
秦天宇面色陡冷,“嘴巴放乾淨點!”
“喲,這麼長時間不見,膽肥了,敢這麼跟老子說話!”張德茂狠瞪他一眼。
這張德茂是秦天宇的大學同學,當時仗著自己家裡有錢而為所欲為。那時就與秦天宇不對付,不過,秦天宇當時能忍則忍,如今卻不一樣了,有了《鴻蒙天經》,外加有了錢,自然也是增了底氣。
秦天宇沒多做搭理張德茂,扭頭看向白雨薇,說道:“剛才你說你脊椎出問題了嗎?”
白雨薇點頭應了一聲。
“如果你信得過我,我現在可以幫你治療。”
這話一落,白雨薇愣了愣。
張德茂嗤笑一聲,“秦天宇,想要裝逼也得看場合吧?老子可沒聽過你還會醫術,何況還在醫院門口賣弄,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秦天宇置若罔聞,直勾勾的盯著白雨薇。後者已然回神,朱唇輕抿,最終點頭,“好,麻煩你幫我治療。”
白雨薇同樣未曾聽過秦天宇會醫術,但她卻知他不是說大話的人,且不會害她,因而才答應。
秦天宇咧了咧嘴,“行,冒犯了。”
一面說,一面身上按在了白雨薇的後腰,這時,她疼得呻吟一聲。反應過來後,她俏臉爬滿紅霞。
她看向秦天宇時,卻瞧他全神貫注。
恍惚之間,只覺有股奇異的氣在與後背竄動。
旋即,聽得‘咔擦’一聲輕響,登時令她直起腰來。
這時,秦天宇已然把手收回。
“你現在感覺怎樣?”
白雨薇伸了伸腰,左右扭動了下,俏臉立馬浮現喜色。
“好了,不痛了!”她驚呼一聲,激動的看向秦天宇,“天宇,你太厲害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秦天宇淡淡一笑,“好了就行。”
剛才他就看了下白雨薇的情況,不過是需要活血,脊椎一點點的地方正下位就行,對於他來說不過舉手投足之間的事。
而開口詢問也是不想讓張德茂繼續為難白雨薇,若是她不信的話,秦天宇也做好離開的準備。
張德茂在旁見後駭然失色。
他沉下臉,“在這演什麼演,指不定是好了一點,過後還會復發!”
白雨薇也不客氣,反嗆他,“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
“臭婊子,別到時候再求到老子頭上!”張德茂破口大罵。
白雨薇氣得臉發紅,“你怎麼罵人呢?”
“老子不僅敢罵人,還敢打人!”說著,張德茂惱羞成怒的舉手往白雨薇掄去,欲給她個耳光。
手揮至半空,忽被固住。
他扭頭一看,撞見一俊朗面容。
“想打女人,你覺得很光榮嗎?”秦天宇冷聲道。
“鄉巴佬,你他媽的算哪根蔥啊,敢來壞老子的好事!”
連同剛才的事,氣就不打一處來,張德茂還想發力,哪知被抓住的手猛地傳來一股巨力,痛得他雙膝一彎,嗷嗷痛叫。
他擰著眉,牙齒打戰,“秦……秦天宇,這……這裡可是醫院,別亂來……否則……”
“不然怎樣?”秦天宇加大幾分力度。這次,張德茂疼得說不出話來,額頭上冒出冷汗。
秦天宇也沒與他多做糾纏,手一鬆一推,立時令他往後跌坐在地上。
張德茂轉了轉手腕,抬眸時現出怨毒,放下狠話,“你給老子等著!”
話罷,從地上站起,灰溜溜的走了。
“天宇,今天真是謝謝你了。”白雨薇真摯道謝。
“舉手之勞而已。”秦天宇擺了擺手。
“哪是舉手之勞啊。要不是你,我還得受那張德茂欺負,病不僅沒治好,人估計還得搭進去呢!要不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感謝,我請你吃飯吧!”
說到最後,她低下頭,略帶嬌羞。
這還是她第一次約一異性吃飯。
秦天宇吞了口唾沫。
同樣的,他也是第一次受女孩邀約。
“那個改天吧,我這會兒要去見我爺爺。”秦天宇輕咳一聲。
他還算清醒,現在還有不少事要幹。
白雨薇眸中閃過一抹失望,但很快轉為淺笑,“行,這麼說定了,記得跟我打電話!”
說完,揮了揮手,如受驚小鹿般的走了。
秦天宇摸了摸鼻子,這麼拒絕人家,還挺混蛋的。
不過,來日方長嘛。
他收了神,進了醫院。
來到住著爺爺的病房門前時,聽得裡頭之言,又透過透明玻璃一看,神色頓然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