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求我啊(1 / 1)
走出的是一頭髮油亮的消瘦青年,面帶陰鷙,赫然是那張德茂。
秦天宇心下已然明朗,這是要報醫院門口的一箭之仇。
“咋的,張德茂,這條路你家開的?”秦天宇環手冷覷著他。
“老子讓你留下買路錢就得留下!”張德茂惡狠狠的說。
這語氣,儼然就與那宋老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果然,傻冒都是一路的。
也不等秦天宇回答,為首壯漢已然奔出,顯是想速戰速決了。
以前秦天宇少與人紅臉,手上功夫自然不強。今得《鴻蒙天經》,他也想一試。
那漢子拳若猛虎,直取秦天宇面門。
秦天宇輕巧巧一避,右拳跟上,直抵漢子的下顎。
其速似電,那漢子倒飛直摔地上。
眾人見後一驚。
便是秦天宇也沒想這一拳這般了得。
不過威懾的效果倒是達到了。
“媽的,跟老子玩殺雞儆猴的把戲。你們都給我上,老子還不信了,能一挑全部!”張德茂喝罵道。
那些人不敢違背,俱是齊攻。
秦天宇渾然不懼。
只見他左閃右避,伸拳掃腿,不多時便瞧眾人倒地哀嚎。
在旁的張德茂見後目瞪口呆。
待他回神時,秦天宇已然奔到他的面前,伸手將其勾倒,順勢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他,“現在,還想不想收買路錢?”
張德茂咬牙切齒,“秦天宇,你他媽的敢動老子一根汗毛,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天宇冷笑一聲,腳下發力,踩得張德茂嗷嗷痛叫。
“我又不是理髮師,為什麼要動你汗毛?”秦天宇寒聲道,“還有,你都沒回答我的問題。”
張德茂痛苦難當,心想,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懦弱的秦天宇嗎?
這時,秦天宇又加力,低喝一聲,“回答我的問題!”
張德茂呲牙咧嘴,“不……不收了。”
“不收什麼?”
“不收買路錢了。”張德茂哭喪著臉。
秦天宇轉顏微笑,“這可是你說的,再見了。哦,還是別再見了。”
話罷,鬆了腳,揚長離去。
張德茂滿腔恨意,一定會再見的!
時間點卡得好,秦天宇到銀行取了錢後,銀行剛好下班。
黃昏將近,他打了車便回村去了。
如今他也是有錢人了,計程車的錢他已然不放心上。
計程車剛轉小路時,猛見路旁停一小車,有一憨漢正蹲在輪胎前,且在邊上,兩個女子焦急踱步。年紀稍長的那女子陡睹有計程車駛來,趕忙伸手要攔。
本來車上已有客人,自然不做搭理,哪知秦天宇定睛一看,嘴唇微扯,喚了聲:“師傅,停車,攔車的人我認識。”
司機照做,剛停車,那女子焦急道:“師傅。我們這邊車爆胎了,能不能載我們一程?”
“你得問問我現在所載的客人。”司機說道。
那女子欲要哀求,卻聽秦天宇戲謔說:“桂蘭嬸,真巧啊。”
苗桂蘭聞聲看去,登時一愣。
如今路邊另一女子自然是趙書冉,在埋頭修車的是田大偉。
秦天宇則扭頭看向田大偉,“大偉哥,到底怎麼回事啊?”
田大偉憨厚撓頭,“車爆胎了,備胎又忘記去換了,正打電話讓人來,估計還得有段時間。”
“要不你跟我一塊回去,這車到時候順道讓人給拉回?”
田大偉欲回覆時,睃到苗桂蘭意味深長的眼神,趕忙說:“這樣吧,天宇,麻煩你幫我把桂蘭嬸倆人送回去,我在這邊等著就行。再者,我這車還有些隱患,需要跟那修車的說道說道。”
苗桂蘭堆起笑臉,“天宇啊,怎麼說咱也是同村人不是,互相幫忙嘛。”
那副模樣,宛似忘記之前恩怨。
秦天宇嘴唇一翹,“行啊。”話落,不等苗桂蘭欣喜,話鋒陡轉,“你求我啊。”
苗桂蘭臉色凝固。
“秦天宇,你別太自以為是了!”趙書冉插嘴。
“自以為是的是你吧。”秦天宇毫不客氣,擺手:“師傅,我們走。”
“等等!”苗桂蘭忽道,咬了咬牙,“我求你。”
若非她有要緊事趕緊回去,怎會低頭?
秦天宇怔了怔,不過隨口一說,沒想苗桂蘭居然會妥協。過後,心頭舒爽。想在剛才,她們還趾高氣昂罵他是一輩子窮光蛋,現在不還風水輪流轉。
“行了,上來吧。”
趙書冉冷哼一聲,被苗桂蘭拉上了車。
秦天宇跟田大偉招呼一聲後,便讓司機啟程。
苗桂蘭坐在後座,斜眸一覷,撇到秦天宇懷中揣著一鼓鼓囊囊的袋子,心下起疑,搭了笑臉問道:“天宇啊,你這袋子裡裝了什麼好東西了?”
“禮物。”
“什麼禮物啊?給誰帶的?”苗桂蘭又問。
“你管的著嗎?”秦天宇毫不客氣。
要不是剛看在苗桂蘭低頭的份上,且不想因此為難到田大偉,他壓根就不會搭理她。
苗桂蘭被嗆得只能緊咬櫻唇。
只是疑惑更深。
先不說這袋子,便說秦天宇,平時摳摳搜搜的人這次居然豪氣的搭了計程車。那就說明,他肯定發了財。畢竟,他爺爺的醫藥費都沒能湊齊,怎會花錢大手大腳?
如今再看這袋子,更加敲準這種可能性。
只是,就這麼短短一天時間,就怎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趙書冉依舊一副清冷模樣,這一路,她都感覺不自在。
好在很快便到村口。
一下車,苗桂蘭率先招呼一聲,急急忙忙離開。
趙書冉更是一聲不吭,昂頭走了。
秦天宇抱著大袋錢,直奔家裡。
剛過一田埂,忽傳細微之聲。
本不想搭理,驀地,卻覺得還那聲卻極其熟悉。
他雙眸一睜,急忙往著田埂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