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用驗了(1 / 1)
宋老二聞言,就幸災樂禍起來了。
秦天宇卻依舊保持淡定。
過後,羅局長讓人把資料拿去審批。
而所派的專業人士也需要一些時間過來,因此,他讓秦天宇坐下,跟他聊了起來。
透過聊天,秦天宇也知道這羅局長本名叫羅永軍,在這崗位幹了差不多十年。
原本,秦天宇對於一些從政人員其實是覺得有些太過刻板的感覺,但是透過跟羅永軍的聊天,覺得他是一個高瞻遠矚的人。
而且為人比較活絡,一點也沒有給人太過死板的感覺。
“我聽說你這段時間是帶著村民們一起致富?”羅永軍問道。
秦天宇點頭:“是啊。今年受到了颱風的影響,鄉親們收成都不好。而我對於一些種植之法略有研究,並且一邊也聯絡到一些商家達成合作,所以就做了果蔬的買賣。”
羅永軍讚賞地道:“你這做法是對的。我們國家現在需要的是大家富起來,鄉村的振興是緊要一環,我希望你能好好幹下去。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跟我說。”
“羅局長都這麼說了,那我拒絕的話就不上道了。”秦天宇露出燦燦白牙,“我一定努力帶村民脫貧致富!”
“嗯,我相信你!”羅永軍欣悅的點頭。
在旁的陳安福兩人此時有些鬱悶。
他們來這裡就是給秦天宇落井下石的。而且,越給他抹黑越好,哪想這個小子這麼受得秦天宇的青睞。不過,他們倒還寄予希望在那檢驗人身上,如果到時候有什麼問題的話,他們好緊抓不放,直到踩死這小子為止!
在聊天期間,秦天宇注意到了羅永軍時常清嗓子喝水,且不斷改變坐姿。
終於,秦天宇忍不住說道:“羅局長,恕我冒昧,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你最近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而且,感覺腰痠背痛的?”
羅永軍一聽,驚道:“你怎麼知道?”
“我見你不斷喝水,且喉嚨裡似乎卡了痰一樣。加上你坐姿不斷變化,從而看出。”秦天宇笑著分析。
“倒是忘了,你會醫術。”羅永軍笑道。
這時陳安福諂媚道:“那肯定是羅局長日理萬機,太過疲勞導致。”
“我這嗓子也去看了,就體內的火太旺了,至於這腰痠背痛的,吃了藥其實也沒啥效果。”羅永軍無奈的搖頭。
“局長可以吃牛黃解毒片,我之前上火就用這個。”陳安福趕忙道。
“試過了,效果不好。”
秦天宇道:“確實,局長體內火氣,這牛黃解毒片效果甚微,需要調理火氣,至於腰痠背痛,是局長長期坐在辦公室工作的原因。”
“哦?聽你這話,你是有辦法治療嗎?”羅永軍驚喜道。
這時,宋老二卻發出一聲譏笑,“現在就憑他這小子還能治療?局長,可別被他給誆騙了。”
秦天宇冷睨他,說話也沒客氣,“你垃圾但並不代表別人就是垃圾。”
“你!”宋老二怒瞪他,反被後者投射出幽冷的眼神。不知怎麼,這股氣勢登時震懾住了宋老二。
秦天宇懶得再搭理他,反而淺笑對羅永軍說:“腰痠背痛我能幫局長化解,喉嚨方面,我也順著推拿,給你開個藥方,保證藥到病除。”
“好好好!”羅永軍喜不自勝。
“那我現在就為局長按摩。”
說著,秦天宇便走到了他的身後。
陳安福二人見到此景,臉色又沉了起來。
照這樣的勢頭髮展下去,可對他們不利啊!
秦天宇也懶得搭理他們,此時他將手搭在了羅永軍的後背。
“局長,你現在放鬆。”
“好!”
秦天宇手指靈動,用起了五行按摩法。
此時,其範圍在於脊骨,且腰下兩側。這裡所波及的區域乃是腎。如果要想腰背有力,其腎亦是重點。
且在按摩的時候,秦天宇緩緩的灌入了靈氣。並且,以此來沖刷著羅永軍體內的火氣。
不多時,羅永軍長出一口氣來。
並且,臉上爬上欣喜,“天宇,我現在感覺腰背舒服多了!”
這話更讓陳安福兩人臉色更難看了。
秦天宇笑道:“羅局長,你再忍一下。”說著,手指往他脊骨中間一按,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這可把陳安福二人嚇壞了。陳安福跳了起來,“秦天宇,你這手沒輕沒重的,是要害了局長的命不成?”
“局長,你活動一下。”秦天宇懶得搭理他。
羅永軍轉了轉腰,喜色更濃,“好了!我的腰不疼了!天宇,你還真神了!”
陳安福二人看後都傻了。
“好了就行。”秦天宇笑道。
咚咚咚!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羅永軍說了句“進來”後,只見一個身著白大褂的女子蓮步漫入,且口中說道:“局長,這麼急著找我來是又要我化驗什麼嗎?”
而話罷,剛抬頭,撞見了秦天宇,兩人異口同聲的驚呼:“是你?!”
這女子正是秦天宇在麵館時所遇到的那個女醫生。他沒想到,她會跟羅永軍認識,而且還會在這裡遇到她。
羅永軍驚異:“你們倆認識嗎?”
“局長,你忘了,剛在麵館的時候,她也在。”秦天宇倒率先解釋。
“世界也確實夠小的啊。”那女醫生意味深長的看著秦天宇。
“倒把這茬給忘了,先介紹一下,天宇,這位是我的朋友,是一位優秀的醫生,她叫謝靜婷。靜婷,這是秦天宇。”
謝靜婷柳眉微挑,“他就是研製出那熊烈丸的人?”
“沒錯。”羅永軍點頭。
這時,陳安福顛顛的跑到了謝靜婷的面前,滿臉堆笑:“謝醫生你好,我是青山村的村長。如今倒是要麻煩來你化驗一下那熊烈丸了,不過你不要有什麼顧忌,有什麼問題就直接說就行,別因為礙著我的面子而為難!”
這話顯然就是要把秦天宇給踩到底啊!
秦天宇聽後,不由冷冷的剜了他一眼,後者混不在意,面帶得色。
此時,卻聽謝靜婷淡淡地說道:“這藥不用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