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關公面前耍大刀(1 / 1)
秦天宇此言一落,諸人微愣。
便是那薛承澤也怔了怔,似有些不明所以。緩過神後,目射冷芒,剜著他,說道:“小子,你什麼意思?”
秦天宇唇邊翹著一抹譏誚,說道:“從我進來後,你便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對待其他人。雖然我沒聽說過薛家,你也可認為我孤陋寡聞。但再看你一直不斷推崇薛家如何如何厲害,殊不知當一個企業真到了令人仰望的地步時是無需他人推銷,他人聞其名便知其厲害。如今你卻這等態度,要不薛家不值一提,要不你拉低薛家地位。綜上所述,你也不過披著薛家麵皮狐假虎威,或者這虎也並未那般威武,連狐假虎威都算不是。也不知你這優越感從何而來,這不是可悲又是什麼?”
秦天宇這話似機關槍般噠噠噠的掃射而出。又如連珠炮貫耳,唬得在場的人又是一愣一愣的。
尚香雪率先回神,眸子綻放璀璨光華。
秦天宇看著呆傻似的薛承澤,又道:“看你這智商,估計也聽不懂我這番話的意思。需不需要我再給你翻譯翻譯?”
這麼赤裸裸的諷刺薛承澤怎又聽不出來呢?
只是,這麼多年以來還從未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小子,你說你沒聽過薛家,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就一小老百姓,又真心實意的想來跟鄒經理談合作的。”秦天宇聳了聳肩。這話讓鄒靖遠有了些許好感,至少,秦天宇給了他足夠的尊重,並非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在旁的尚香雪聽後,眸光更亮。
“憑你?”薛承澤冷笑,藐視著他,“你用什麼合作,真心實意嗎?”
“你呢,你用什麼合作,狗仗人勢嗎?”秦天宇淡淡說道。
尚香雪噗嗤一笑,就是鄒靖遠聽後嘴角扯了扯,是在忍耐。
薛承澤算是明白了,不能再跟眼前這個小子逞口舌之快了。因為,壓根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秦天宇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說道:“聽你剛才說你最近研製了一款新藥。說來也巧,我最近同樣也研製出一款新藥,現在就差生產包裝上市了。”
尚香雪聞言,卻是意外。因為她還沒聽秦天宇說過。秦天宇扭頭看向鄒靖遠,又道,“鄒經理,實不相瞞,這次想來與你洽談器材也是為我的新藥所準備的。”
要是其他方面,薛承澤還真難以辯駁,可偏偏秦天宇居然要往他所說的新藥上面撞。這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他譏刺說:“新藥?憑你?你剛才也說你孤陋寡聞了。那麼我好好跟你說說,我旁邊這位調藥師可是神醫弟子!敢在他面前賣弄,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還跟我拽詞呢,本以為這大少爺很多都是紈絝子弟。”
薛承澤又被氣到了。他媽的,還沒完了!
卻聽秦天宇續道:“別說神醫弟子了,就是神醫也成為過我的手下敗將!”
“小子猖狂!”賀雨石叱道。
“文明點,別嚷嚷,不知道以為你是流氓弟子呢。”秦天宇按了按手。
尚香雪這時站在一旁看戲了。她也算看明白,想要在秦天宇的口頭佔便宜,至少眼前這些人都不是對手。
薛承澤冷冷地說:“既然你這麼厲害,好,那麼你跟他比一場。如果你贏了,這器材的事本少爺就讓給你!”
“也用不著你讓。不過,你既然說想要比,行啊,來來來,你想怎麼比。”
“我想鄒經理這麼應該備有一些藥材。你們各憑本事配出一味藥來,當然,如果自己有帶藥材的話可以加入。等藥配完後,雙方都喝下對方的藥,不倒的那人贏。你覺得怎樣?”薛承澤戲謔道。
這不是在賭博,這是在玩命啊!
鬼知道對方能配出個什麼東西來。
而且,雖說賀雨石被秦天宇譏諷,但好歹也有神醫弟子名頭,配的藥自然不容小覷了。
尚香雪聽後,面帶憂色,“天宇,要不還是算了。”
這製藥器材沒有了,還可以等下一批,亦或者找別的合作商。可是,賭上了命,尚香雪覺得不值。
薛承澤冷笑,“看來還真是被尚大小姐包養的小白臉。不然,尚大小姐怎會如此心疼,這鄉巴佬還沒想到這麼細皮嫩肉,珍惜自個身體,連膽氣都給藏沒了。”
尚香雪寒著臉說:“薛承澤,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吧?你拿賀雨石的命不當命吧,出了事也是他,你站在一旁看戲,倒是圖個熱鬧。這如意算盤打的夠響的。”
此言顯然也在提醒賀雨石,看看跟的這個主子是個什麼人。
賀雨石聽後,卻是古井無波。薛承澤嘲弄道:“尚香雪,這挑撥離間的把戲沒用。我是對賀雨石有信心,恐怕在服用那小子調的藥之前,那小子早已倒下了。再者,你這句話何嘗不是在質疑賀雨石的本事呢?”
“何必廢那麼多話呢?”秦天宇開口,“這打賭我接了倒沒什麼,只是,別後悔。”
秦天宇此時別提多開心了。
居然有人敢來跟他比配藥。
自從他有了《鴻蒙天經》之後,不知道對自個的醫術添了多少信心。
賀雨石是神醫弟子又怎樣?
他剛說的那神醫曾是他的手下敗將又豈是戲言?
“看來膽氣還未嚇沒。”薛承澤嘿地冷笑。“鄒經理,麻煩備藥材吧。”
鄒靖遠哪敢怠慢,忙讓人去準備。
尚香雪擔憂地湊到秦天宇身旁,低聲說:“你別逞強啊,這種事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你看戲就行。”秦天宇淡笑。尚香雪能從他的眸中看出閃耀的自信光芒,心下詫異,眼前這個青年,沒想象中那麼簡單。
鄒靖遠的效率挺快,一會兒派的人便把林林散散的藥材一式兩份。當然,也只是一些普通常見的。
還特別的讓人弄了兩個榨汁機,這也是賀雨石提出來的。雖說聽起來確實兒戲,但懂藥理都知,這藥配一起,只要藥效摻雜一塊,任何形式都無需拘泥。
秦天宇兩人各自背對,藥材任拿。不多時,能聽得榨汁機的聲音響起。
有半小時過去,賀雨石調好,將藥液倒入一根試管,直接呈現在秦天宇面前,冷冷地說:“喝吧。”
見得液體綠油油,那股濃烈的藥味令人作嘔。秦天宇這時也調好,倒沒有拿出來。而是接過賀雨石的藥液,彈了下試管。尚香雪見了,更加擔憂。這藥一看就是毒藥啊!薛承澤唇角噙著蔑笑。
秦天宇直接拿起藥液,仰頭灌下,喝得一滴不剩。過後,他還嘖了嘖嘴,“你這焚月枝的劑量少了,這味道太淡。”
賀雨石雙目一睜,顯然有些驚訝。
“行了,現在該我了。”秦天宇拿出自己調的藥液,見得藥液鮮紅如血,但是冒出一股淡淡的香氣。
賀雨石看了,瞳孔一縮。又死死的盯了一會兒,頹然說:“不用試了,我輸了。”
薛承澤驚得直身,“你說什麼!”
賀雨石又是不甘又是無奈,“這場比試我輸了。如果喝了,我一秒都堅持不住。”
尚香雪也吃驚,這秦天宇還能調出這東西?
薛承澤臉色黑了,“還神醫弟子,本少爺要你何用!”
說完起身,冷冷地颳了秦天宇一眼,“小子,別得意,後會有期!”
留下這句,便離開了。賀雨石深深地看了秦天宇一眼,嘴唇微張,似要詢問,最終也就安靜的轉身離開。
秦天宇淺笑,也沒多說什麼。畢竟,說了也沒意義。只能說這賀雨石還是識相的。
尚香雪很是欣喜,不過按耐住了喜悅,與鄒靖遠洽談。鄒靖遠不敢怠慢,恭敬的倒茶談了一些合作事宜。雙方談攏,鄒靖遠保證到時候器材送貨上門,簽了合同,就送了秦天宇兩人離開。
在此之前,秦天宇讓鄒靖遠拿個小瓶子,他把這藥液給裝起來。畢竟,這可是毒藥,放在身上,指不定哪天用得上。
出了寫字樓,尚香雪終於忍不住了,扭頭看向秦天宇,問道:“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