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喝點水?(1 / 1)
跑過來將房門鎖上了。
李長安眉頭微皺,鎖門幹啥?
張寡婦看出李長安不悅,趕緊解釋道,“跟你學本事,肯定要防著其他人!”
她說著話,將李長安迎進裡屋,將油燈放在一側桌上,自己則是也坐了上前,小腳一蹬,便褪了鞋露出嫩白的腳踝。
寬大的褲腿被她慢慢挽起,露出裡面的嫩皮,彷彿落上去就會溢位幾道紅色指痕。
夜色下,她看著李長安,語氣幽怨,
“為了你,我今天可是累得夠嗆,腿也好疼,長安兄弟幫我看看是不是扭著哪了。”
李長安哪不明白張寡婦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他今晚來,真沒有旁的意思,就是教張寡婦燒窯!
張寡婦見李長安真的無動於衷,也不得不從上面下來,扭著細腰走近李長安。
她抬手勾住李長安的褲帶,睫毛微顫,仰視著李長安,紅唇微啟要張口。
李長安趕緊開口打斷,“張嫂子,我看你也會燒窯,今晚就教你燒琉璃吧。”
說完,硬是將自己褲腰帶扯了回來。
張寡婦哪裡想到李長安真是來幹活的。
聽了李長安的話險些被自個口水嗆住。
半跪在地上咳得眼淚汪汪的。
李長安卻半點不留情,反倒是催促著她快點。
好半晌後,張寡婦才回過勁來,又起身喝了好幾口水,才將喉嚨裡面不舒服的感覺嚥下去,有些嬌嗔地橫了李長安好幾眼。
“真不知道長安兄弟你到底是故意的還是裝的。”
李長安壓根不帶回頭的,一個勁地催促著她加快動作,逼著她彎腰將之前分發的坩子土拿出來。
張寡婦實在是沒有辦法,硬著頭皮彎腰撅身搬動著一小籮筐的土到李長安的腳邊,累得連連喘息,吐舌換氣,活像一隻幼犬。
李長安卻視若無睹,從裡面撿出來一小塊,真就挨個給張寡婦說起流程來了。
“這些事情結束,就是吻……”
張寡婦早就聽得雲裡霧裡,兩眼冒金星,直到現在才回過神來:“什麼?”
李長安看著她那心不在焉的模樣,不由擰著眉。
“就是吻……”
“噗。”張寡婦輕笑一聲,捂著嘴眨眼,一副抓住李長安把柄的模樣:“我就說嘛,哪有男人會那麼老實的,長安兄弟到底還是識字,說得那麼文縐縐地做什麼,不就是要親嘴嗎?”
說著,張寡婦就微微張著唇,嬌小的粉蛇隱藏在紅唇白齒下,蠢蠢欲動地想要鑽進李長安的口齒之間。
就在這時。
一塊坩子土精準地橫在兩者之間。
“呸呸呸!”
張寡婦啃了一嘴泥,錯愕地看著李長安。
“我是說吻作!”李長安放下坩子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剛剛說了,前面的步驟結束了,就是吻作塑性,烤制過後,上色再彩燒,便能製出琉璃!”
他語氣帶著幾分薄怒:“你到底有沒有聽!”
誰知他這模樣,反倒是讓張寡婦夾緊了腿,眼裡面泛著春光,手掌也不安地夾在雙腿中間,扭扭捏捏地搖了搖頭。
草。
李長安看著張寡婦這模樣,罵也是不好繼續罵下去了。
他扶額,頗有些無奈地開口:“張嫂子,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現在有一個讓你自己賺錢立戶的機會,我不希望你錯過。”
“你這等樣貌身材,想要找個男人依靠或許不難,但之後呢?若是那男人根本不把你當成一回事,只當成個玩意兒,你該如何?”
張寡婦不算什麼壞人,寡婦嘛,在村子裡面的日子的確不算好過。
她沒得罪過李長安,李長安也想給她一條活路。
“你還是得有傍身之術,明白嗎?”
李長安正色地看著張寡婦:“我今天再教你一次,要是你還聽不進去,我以後也不會再教了。”
伴隨著李長安逐漸嚴肅的神色,張寡婦也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裳。
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整理妥帖,老老實實地坐著看李長安的動作。
李長安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製作琉璃的過程,這才起身。
“好了,我得回去了。”
張寡婦連忙站起身來,有些侷促地看著李長安,不敢再繼續之前那些不規矩的動作。
直到李長安快要推開房門,她才連忙追上去:“長安兄弟,天色這麼晚了,你要不然還是歇一晚吧?”
“不用了。”
李長安開門離開。
張寡婦看著李長安的背影,眼睛裡面說不上來的滋味,好一會後,她擦了擦眼角的水漬,這才重新昂首。
“哼,不就是燒琉璃嘛,等我燒好了,定要叫你高看我一眼,到時候看你還怎麼拒絕我。”
李長安可不知道張寡婦越挫越勇。
他走出張寡婦家好遠,這才卸下週身的緊繃,頗為傷神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可是個爺們。
張寡婦那麼帶勁,要說李長安身體半點反應都沒有,那不是騙鬼嘛!
但他也不好趁人之危啊。
李長安想著,嘴裡面嘖嘖兩下,無奈地甩了甩腦袋:“還是早點回家睡覺吧。”
此時已經是月上中天,李長安到家的時候,整個屋子裡面都靜悄悄的,瞧不見什麼人影。
李長安怕吵醒自家那幾個嫂子,也沒點燈,一路摸索著朝自個屋裡走。
直到坐在床上,李長安周身的疲憊才全部湧上來。
他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躺下去。
“是小嫂子給我洗被子了嗎……”李長安睏倦地嘀咕。
被子裡面還怪香的,和兩個嫂子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他想著,翻了個身,手掌突然觸到一片滑嫩。
這下給他整清醒了,一骨碌爬起來死死的盯住身側鼓囊囊的被子。
他床上怎麼有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