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留傷痕的酷刑(1 / 1)
因為不知道葉虹謹的身份,這會兒徐蘇說得也還算隱蔽,但李長安還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找到了?這麼快?”
自從發現“土匪”的來歷之後,李長安就做好了龔明之這小子會說找不到貨的準備,沒想到不僅找到了,而且還只花費了這麼點時間。
這都遠超李長安的預期了。
倒是叫李長安有些意外。
徐蘇鄭重點頭,眼神中也頗有歡喜。
雖說這批貨找回來之後,徐蘇也討不到半點好處,但甭管怎麼說,他都將李長安視作兄弟,兄弟能將東西找回來賺大錢,他也高興。
“就是還差了大半,那人還不肯交代,縣令大人便合計著叫你過去,看看你能不能從他嘴裡面套出來點什麼。”
李長安聞言,不由得發出哼笑,語氣甚至帶著幾分的無奈:“這種事情還得要我出馬,龔縣令乾脆直接讓我坐上縣令之位得了。”
徐蘇被李長安這話嚇了一大跳,差點衝過來捂李長安的嘴。
周圍幾女倒是神情平常的模樣。
她們要不本來就是京城大家閨秀,要不就是鎮北將軍的女兒,儘管現在都在這邊村之中,可還真就沒幾個人將縣令之位當成什麼不得了的位置。
哪怕是素來謹慎的柳安然,在龔明之不在場的情況下,也難掩自己的輕視之心。
“好了,不說笑了,走吧。”
李長安也打了個哈欠,將在場四女攆去睡覺,又招呼上二狗子和虎子兩人,坐上馬車朝著城裡去了。
有徐蘇帶路,三人進入縣城牢獄倒是方便。
只是一進去,李長安就看見龔明之坐在那滿臉唉聲嘆氣的模樣,對著的牢房裡面還躺著個翹著腿的哼著曲兒的混混,如果不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光是看兩人的神態,還真不知道到底是誰被關進去了。
“長安兄弟,你來了!”
龔明之聽見腳步聲,連忙扭頭,見著李長安就面露喜色,而後苦著臉道:“這小子怎麼都不肯招出來剩下的琉璃在哪!”
“動刑了嗎?”
李長安直接走到牢門前,看著那小混混,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這不是之前那個跟在圖南身邊的掌櫃之一嗎?
居然也幫忙倒黑貨了。
不過想想看這群人做事風格和德行,倒也不奇怪。
圖則明顯也注意到了李長安,他渾身汗毛倒立,本能地就要起身,但是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悠哉悠哉地躺了回去。
“動刑?我就是做生意的,你們憑什麼對我動刑,要是我出了事情,知府大人可不會放過你們。”
他眼神帶著蔑視,掃視著門外的幾人。
“我們現在可是知府的人,賣點東西還要被你們抓進來,說不過去吧?我勸你們,還是儘快將我原模原樣地放出去,這樣,我還能不和你們計較。”
龔明之朝著李長安露出個苦笑,小聲道。
“你也聽見了吧,這不是我不動刑,這要是動刑了,這傢伙身上肯定會留下傷痕,我又不能將人關一輩子,到時候他肯定會告訴知府的。”
“就算是人死了,丟出去也會有痕跡,圖南那些人也會找到機會告狀。”
李長安聽到這裡也明白了。
他突地冷笑一聲,示意徐蘇拿來牢門的鑰匙。
“動刑可不代表會留下痕跡。”李長安朝著二狗子招了招手,吩咐道:“你和徐蘇去找些桑皮紙過來。”
儘管心裡面篤定李長安不敢對自己用刑,但見李長安走近牢房裡面,圖則還是嚇了一大跳,忍不住步步後退,口中警告。
“你要是動我一根汗毛,被發現之後還——”
李長安面上的冷笑更甚。
“放心好了,你一根汗毛都不會丟。”
貼加官——
以現在的仵作手段,根本查不出來。
“虎子。”
伴隨著李長安的話,虎子一個箭步上來,當即將圖則摁在原地。
圖則神色驚恐,只能看著李長安步步逼近。
“別怕,等下會有你說話的時候。”李長安說罷,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從徐蘇的手上抓起一張桑皮紙,啪地一下摁在圖則的臉上。
冷水澆在桑皮紙上,頓時讓桑皮紙軟化下來,緊貼在圖則的臉上。
圖則張大了嘴,努力地想要喘息。
可是緊接著,又一張紙蓋在了圖則的臉上。
一層層的桑皮紙像是一座座山壓制在了圖則身上,他一口氣也喘不上來,四肢開始瘋狂掙扎,但是有虎子在,哪裡有他掙扎的餘地,四肢完全被死死地壓制著。
“接下來,你會慢慢地因為無法呼吸而亡。”
李長安的話像是隔著一層紗布,傳入到圖則的耳朵裡面,隱隱約約,不算真切,卻像是一道催命符死死地追著圖則。
“不過你放心,你還沒那麼快死。”
面上的桑皮紙被人緩緩揭下。
圖則的眼睛佈滿血絲,瘋狂地大口喘氣。
他看向李長安,只見李長安輕輕拍了拍身邊的麻袋,笑看著他:“你聽說過壓麻袋嗎?只要將這個土麻袋放在你的身上,你的心口就會被壓制,同樣也無法呼吸。”
“死亡所需的時間可能會比剛才的手段要長些。”
李長安微微一笑,不知道從哪拿了椅子,淡定地坐在圖則的身前:“但只要你不說,我們就有的是時間。”
圖則從未感覺死亡離自己這麼接近。
他驚恐地看著李長安,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情。
李長安,真的會殺了自己!
“是知府!你們要找的那些琉璃,都是知府給我的!”圖則生怕李長安不相信自己,連忙道:“我沒有撒謊!你們可以去查!”
李長安冷漠地看著他,示意虎子鬆開手,隨後帶人退出了牢房。
他與龔明之相視一眼,皆是走了出去。
“不可能是知府。”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李長安微微頷首:“知府沒那麼大的膽子和土匪混在一起,多半隻是參與分贓而已。”
“不過,知府倒是個突破口。”
李長安想著,示意縣令留在原地,從地上搓起個泥丸,隨後大步走回牢房裡面。
圖則一見到李長安,就想開口求饒:“你現在也知道了,該放我——”
他話音未落。
李長安便將手中的泥丸丟進圖則嘴裡。
圖則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泥丸就已經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這是我密制的毒藥,也就只有我一個人有解。”李長安冷笑盯著圖則:“接下來你最好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