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馮家的末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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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馮家這麼大膽?”

“還能有哪個,丹徒的馮家嘛!”

“怎麼可能是他們?馮章大人可是大魏國赫赫有名的大儒啊!”

“哎,說來也是,馮章大人一世英名,卻為救兒子馮翔,一時糊塗,把全家都搭進去了,實在不划算!”

“誰說不是呢,本來讀書人都在議論紛紛,求情的奏摺像雪片一樣往皇上那兒飛,放了馮翔只是早晚的事。這一下,全亂套了……”

這樣的對話,在全國各地的書院、酒樓、茶館裡不斷上演,大家普遍認為,馮家此舉太過急躁。

畢竟,不管皇上有啥不對,私闖天牢這罪名可不小,背上了這黑鍋,還有誰敢站出來為他們說話?

金碧輝煌的宮殿中。

李景春坐龍椅上,滿臉得意。那個煩人的馮家終於被他一網打盡,那些自命不凡的書呆子也啞了火,他的耳邊清淨不少。

當然,士林的風氣得整治,但不是現在。眼下先拿馮家開刀立威,往後這些人自然會安分許多。

再也不會有人敢隨便指著皇上的鼻子說三道四了。

而且,除了擺平馮家,他還意外獲得了三萬昏君值,成了大魏史上首位刻意構陷自己臣民的皇帝,也算是一份意料之外的“收穫”。

此刻,也是時候展示他前幾天從系統商店兌換的幾樣寶貝了。

李景清了清喉嚨,對著精心準備的講稿,向群臣宣佈了他的幾項新計劃。

城裡頭一樁大事,就是新成立了個市易局,周澤群被點名去那兒當家,還兼著個尚書僕射的銜頭,跟市易尚書差不離。

這市易局啊,地位跟司農局平起平坐,以前啊,司農局那是包攬了天底下各行各業的大事小情,現在好了,有了市易局,倆局分工明確,各管一攤。

市易局呢,主要盯著商業和手工活兒,司農局呢,就專心搞農業,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不光這樣,李景還把司徒局給重新拾掇了,原來的司空柳東銘挪去了司徒局當家,司徒局啊,管的是全國的戶口登記和收稅的事兒,這些活兒以前也在司農局手裡攥著。

這一調整,司農局原先那堆事兒,明明白白分成了三大塊。

司徒局、市易局、司農局,三足鼎立,一個管戶口稅收,一個搞商業手工業,還有一個專注農業,國庫的錢袋子,得這三個局的頭頭一塊兒合計著來。

這麼一來,大魏的經濟大權,就攥在了司徒柳東銘、戶部尚書陳興和市易尚書周澤群這三位的手心裡了。

說是要設個財政總管,統管經濟大權,但這位置太關鍵,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能壓得住場子的人來坐。

官階上,司徒原來比司空、戶部尚書高那麼一丟丟,這麼一調整,周澤群和陳興算是升了一級,柳東銘官階沒動,但司徒的實權比司空大多了,也算往前邁了一大步。

這仨,一躍成了大魏政壇上最燙手的山芋。

“多謝皇上的天恩!”

三人趴地上,頭磕得地板咚咚響。

柳東銘這段時間對李景有些意見,不過對這次的改革,他這個內政高手還是打心眼裡贊同的。

說到底,大魏的財政亂麻團,跟管理體系跟不上時代也有關係。

大魏靠種地起家,建國初就一門心思撲在農業上,戶部尚書那時候是管錢的頭兒,可現在各行各業都火了,一個戶部尚書哪還忙得過來?所以這改革,對經濟發展的幫助,可不是一星半點。

不光柳東銘,其他大臣也看出了李景這財政體系改革的門道,心裡頭暗暗叫好:

誰承想,以前那個不務正業的皇上,腦袋瓜子這麼靈光。

可皇上從沒親自管過地方,也沒碰過財政,怎麼對大魏經濟管理的毛病摸得這麼透?

心裡頭,對李景又多了幾分佩服。

正當大臣們誇李景眼光獨到的時候,李景又開始給新上任的市易尚書周澤群佈置接下來的任務了。

“周愛卿,我們新成立的商務署得把這幾件事辦妥。”

“首先,解除海禁。自太武帝開國以來,大魏就關上了海關大門,導致咱們的寶貝沒法流到外國換金銀,外面的好東西也進不來補充自家。關門就是落後,落後就得捱打!從今天起,大魏全面開放海域,還要鼓動商人們出海,跟外國做買賣!”

“其次,給做生意的多些幫助。各地經商的得有安全保障,地方上得支援商業,多給商人機會,別讓他們受歧視。”

“再者,商業管理得加強。各地都得設立市場管理部門,維護好秩序,保證交易公平。”

“最後,官方要經營一部分工業和商業,像鹽、兵器、貨幣這些還是國家管,但要專業點。其他的,官方不能全佔了,國營和私營企業得公平競爭。先從紡織、茶葉開始試試,成立紡織處、茶葉處,以後再慢慢擴充套件。”

“陛下英明!”

周澤群真心實意地說著。他雖是科舉出身,卻不是個死板的人,特別是常處理國家經濟事務,深知李景這番政策的好處,自然全力支援。

可臺下其他官員,反對的聲音不在少數。

有人站出來:“皇上,微臣覺得開海禁這事還得再考慮考慮。祖宗立國時,沿海老受倭寇海盜騷擾,外邦人在港口亂賣東西,擾亂市場。我國地大物博,何必跟外國做買賣,冒那個險?”

旁邊的盧江一聽,忍不住了,也站起來說:“我倒想問問,大魏雖富饒,可比得過廣闊的中原,比得過無邊的大海嗎?”

“自然是比不上。”

“那怎麼就說不必與外國交流了呢?”

“這……”對方一時語塞。

“至於倭寇騷擾,那是因小失大。當初海禁是為了穩住局面,現在國家穩定多了,情況不一樣。開海禁,做海外生意,當然有風險,但比起每年能賺的幾千萬兩銀子,算得了什麼!”

那官員面紅耳赤:“大學士此言差矣,古人云重義輕財,皇上身為一國之主,怎能如此看重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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