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顧封川出手!(1 / 1)
羅珊目睹此景,心絃緊繃,難道這絕世利器絕魂炮竟如此輕易被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蒼老而沉穩的聲音響起:“羅珊將軍勿憂,老朽徵虜將軍顧封川,特來援手。”
顧封川晝夜兼程,恰逢危急關頭趕到。
他不多言,手中杏黃旗一展,數千名身披玄黑重甲的咆哮虎衛如潮水般湧上城頭。
李景此次不惜血本,甚至調撥了宮城近衛軍中的三千精銳供顧封川調遣。
在顧封川的指揮下,咆哮虎衛迅速佈陣,看似稀疏且佈局隨意,實則暗藏玄機。
當飛雲騎的箭雨再次來襲,顧封川的陣法展現出驚人的防禦力。
那些看似散亂的虎衛瞬間緊密相連,如鐵鏈相扣,隨著杏黃旗的揮動,每個虎衛如同舞蹈般輪轉位置,三千盾牌構築起無懈可擊的防線,將絕魂炮周遭嚴密保護,飛雲騎的箭矢無一能穿透這銅牆鐵壁!
顧封川的“天罡玄武陣”堅不可摧,絕魂炮得以安然無恙,戰場再次被黑雲壓頂的巨石籠罩,鮮卑軍隊陷入被動。
李景慧眼識珠,顧封川用兵如神,已達兵法化境!
山海關在絕魂炮的守護下,在羅珊與顧封川的默契配合下,固若金湯,穩如磐石!
拉莫斯單于連日來對山海關發起猛烈攻勢,每一次皆在絕魂炮那堅不可摧的石牆之下遭受重創,最終被迫暫退,尋覓破解絕魂炮之策。
然而,他未曾知曉的是,絕魂炮僅是大魏眾多秘寶中的冰山一角。
隨著寒隕玄鐵礦的大量開採,軍器監內鍛造出的龍騎兵鎧甲如流水般被源源不斷地送往山海關。
與此同時,顧封川已親臨前線,與羅珊攜手指導,一支所向披靡的重騎兵軍團正迅速崛起于山海關之上,戰意熊熊。
京城之內,朝堂之上,盧江終於亮出了籌謀已久的變革之劍。他當眾宣讀了精心籌備的經濟改革方案,字字珠璣,言辭懇切,持續近兩個時辰之久。此番改革,旨在從根本上重塑帝國經濟體系,其要點可歸納為以下數項:
首推新稅法,旨在矯正舊制之偏頗。
過往稅制雖非苛刻至極,卻難免偏袒權貴,勞苦大眾揹負沉重稅負,而豪門望族卻逍遙法外。
新稅法則以公平為基,無論貧富貴賤,皆需按所得納稅,收入愈豐,稅額愈重,確保稅收之公正與國家財政之充盈。
其次,青苗法借鑑前朝,卻更為徹底。
官方直接介入借貸,以低息貸款助農耕作,徹底根除民間高利貸之弊,保障農民權益,防止土地兼併。
再者,免役法廢除了繁重的徭役,代之以僱傭制,既為失業者提供了生計,也為底層民眾釋放了時間與自由,更啟用了勞動力市場,為市場經濟注入活力。
其四,府兵制的推行,將非主力部隊編入地方軍府,平日務農,戰時為兵,既節省軍費,又擴充了戰略預備力量,猶如現代預備役體系。
最後,節流法著眼於削減冗餘官僚機構與部隊編制,降低政府開支,以應對日益膨脹的行政成本,實現財政緊縮與效率提升。
盧江話音剛落,滿座震驚,資訊量之龐大令人一時難以消化。
老臣柳東銘率先發聲,其洞察力銳不可擋:“陛下,盧江大人之改革藍圖誠然利於國計民生,然是否過於激進?新稅法一旦實施,必將觸及諸多權貴利益,若地方豪強聯手作亂,後果將不堪設想。”
李景深表贊同,對柳東銘的遠見卓識給予了高度評價,深知其所言直擊要害。
事實上,他提及的這一癥結,在盧江早前的“十論”中已有所觸及,那便是君權的至高無上性!
在封建專制的社會架構下,若想自上而下實施徹底的變革,唯一的前提條件即是實現高度中央集權。
唯有此般,方能確保政令暢通無阻,牢牢把控地方勢力,維繫政權的穩固。
實際上,無論是密佈天下的錦衣衛,還是神秘莫測的神女閣,都是李景為加強中央集權所佈下的棋子。
但這些舉措僅是冰山一角,畢竟它們更多扮演著情報蒐集與監視的角色。
真正的鐵腕中央集權,呼喚著更為深刻的政治體制革新,而這無疑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役。
當下的大魏,中央權力雖較之東漢末年、日本戰國時期稍顯集中,卻依舊面臨著幕府、軍府等軍閥勢力的分割,國家名義上統一,實則四分五裂,其集權程度遠未及明清之盛。
癥結不僅在於地方豪強的根深蒂固,更有藩鎮割據之患。
大魏疆域遼闊,十七道、六十九州、三百三郡,真正完全受朝廷直接管轄的不過七八成,其餘多被藩王、地方軍府及節度使所掌控。
此乃太武帝鑑於梁朝中央軍腐敗衰弱,邊防不固,易遭外敵侵擾之痛,故而在戰略要地設立軍府、委任節度使及藩王以固邊疆。
此舉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加固了邊防線,使得大魏立國以來,雖外患頻仍,卻能維持大局穩定。
然而,隱患亦隨之潛伏——一旦藩鎮勢力膨脹過度,便可能反噬中央,重演漢末群雄割據、安史之亂的悲劇,而今大魏正遊走於這危險的邊緣。
理論上,李景應先整頓官僚體系,待中央集權鞏固後再行經濟改革。
但現實的迫切與複雜,迫使他不得不即刻行動,力求在最短時間內充實國庫,以備不時之需。
於是,李景唯有破釜沉舟,先行為之,在改革的浪潮中尋求生存與突破。
在改革的洪流中,難題接踵而至,唯有以無畏之姿,遇山開路,逢水搭橋,畢竟外有鮮卑如狼似虎,內有西北梟雄李東暗潮湧動,債臺高築亦不足懼!
李景沉吟道:“柳老所言誠為要害,但當前充實國庫乃燃眉之急,時不我待,循序漸進已成奢望。改革之路雖荊棘滿布,風險重重,卻不得不行。同時,防範奸佞乘隙作亂,亦是題中應有之義。”
語畢,李景聲音陡然揚起:“樞密副使趙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