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各地大捷(1 / 1)
他們親眼見證了敵手的兵器鋒利無匹,輕易穿透鋼鐵,而自身的鎧甲在彼刃下脆弱如紙;反之,他們的利刃碰觸敵軍的護甲,卻彷彿撞擊磐石,紋絲不動。
這殘酷的現實,無疑將那些獨立藩鎮的軍隊推向了絕望的深淵。
隨著全新裝備的全面換裝,四面戰場均呈現出壓倒性的優勢。
東線的陳川,原本戰事已見順利,雖曾因糧食短缺而短暫受挫,但隨著補給線的穩固及裝備升級,他的攻勢變得更為迅猛。
陳川連克越州、潤州,越州節度使何冰英勇捐軀,其餘小藩鎮亦聞風歸順,整個東部疆域終得安寧。
與此同時,“進擊的陳川”任務宣告達成:“叮咚,系統通知,‘進擊的陳川’第三階段任務完成,武將陳川的武力、統帥、智慧等各項素質顯著提升。”
“叮咚,‘進擊的陳川’最終階段任務指示:陳川需率軍攻陷一國首都。任務完成後,陳川將繼承歷史名將蘇烈的全部英名與能力!”
歷經三階段的蛻變,陳川已非昔日吳下阿蒙,從一名僅憑熱血衝鋒的猛將,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大將軍。
待到大魏再次揮師海外,陳川征服一國之都的時刻,便是他完成最終昇華的輝煌瞬間。李景對此滿懷期待,憧憬著陳川未來的無上威能。
南線同樣捷報頻傳,夏侯敬德部在昆吾鋼武器的加持下,軍威更勝往昔,先是以雷霆之勢斬殺清化節度使溥嘉。
隨後又以“各個擊破”的智謀,不僅全滅連山節度使霍明的精銳,更重創五萬山越“刺甲卒”,迫使蠻族遁入深山,嶺南大地重歸王土。
西線的蜀王李柯璇,在昆吾鐵面前節節敗退,幾番失城後,只能困守綿竹,做最後的掙扎。
綿竹城地勢險峻,攻克不易,馮峻銘雖付出沉重代價,但最終採取圍城斷糧之策,迫使李柯璇開城投降。
念及李柯璇昔日對皇室的貢獻及其主動投降之舉,李景特許馮峻銘給予其體面待遇,保留其在綿竹整理家業的權利,並要求其年內舉家遷至京城。
至此,劍南道亦告平定。
唯餘北線的雲州與平原郡仍在頑強抵抗。
儘管張淵軍同樣裝備了昆吾鋼武器,但對手實力強勁,指揮無懈可擊,故而雖佔據優勢,卻未能實現決定性突破。
為徹底剷除這兩股頑抗勢力,鑑於其他戰線已安定,李景決定不再保留實力,直接從京畿調動中央軍。
由顧封川統帥,從騎兵團、銀槍效節營、虎賁軍、禁衛軍中精選十萬精銳,組成征討大軍,誓要一舉蕩平北境!
在張淵率軍與兩強藩鎮的精銳於平城周旋之際,顧封川親率大軍,如猛虎下山,直搗莫敬堯的老巢——平原郡!
念及麾下將領連年征戰之勞苦,李景此次並未遣夏侯敬德等大將隨行,但顧封川這位兵法大家的親自披掛已足以令人心驚膽寒。顯然,朝廷已被這兩股勢力的長期牽制所困擾,決心一舉掃平北疆之患。
顧封川不負兵聖之名,僅三日便以壓倒性的兵力,輔以攻心為上的策略,攻克了這座傳說中連鮮卑鐵騎亦難以撼動的堅城。
拿下平原郡後,顧封川未作片刻停留,揮師直指平城,從背後合圍莫敬堯與孫伯源的主力軍,戰局至此,勝負已無懸念,兩大藩鎮的軍隊如雪崩般潰敗!
最終,莫敬堯在混戰中喪命於朝廷軍刀下,而孫伯源與他那支五百人的雲州獅子騎則被重重包圍於一小丘之上。孫伯源仰天長嘆:“時運不濟!”正欲引頸自盡,關鍵時刻,顧封川趕到陣前,高呼:“孫將軍勿急!”
孫伯源凝視著走近的顧封川,冷笑道:“顧封川,我敗於你手,是技不如人,難道你還想讓我孫伯源屈膝投降?”
“呵呵呵。”顧封川撫著斑白的鬍鬚,笑道:“孫將軍誤會了,我是受陛下之託,特來勸降將軍的!”
李景對孫伯源麾下的雲州獅子騎早已心儀已久,若能將其擴編訓練,必將成為對抗北方遊牧民族的鋒利劍刃。加之孫伯源本人亦是大魏名將,李景惜才,故令顧封川務必招降孫伯源。
聞聽此言,孫伯源先是一陣大笑:“我孫伯源鐵骨錚錚,豈願為帝王座下之臣?”
顧封川卻道:“孫將軍,陛下並不願你屈居人下,你的未來應在廣袤的漠北馳騁!請見陛下親筆書信!”
說罷,顧封川遞上書信一封。孫伯源原意無論李景如何勸誘皆不為所動,但展信一觀,只見簡短數語:“孫將軍,請務必釋懷,朕既已平柔然、鮮卑、金帳汗國,唯缺一輕騎如風之先鋒!”
孫伯源閱畢,感慨萬千:“陛下實為千年難遇之明君,志存高遠,前程似錦,孫某誠服!”
“吾,願降!”
張淵與顧封川凱旋京城,李景設宴隆重慶功。
“陳川啊,此番作為,甚是出色,朕心甚慰。”
宴上,李景面帶微笑,對陳川讚譽有加。
陳川謙遜道:“不敢當,微臣之能不及師傅萬一,東線四鎮之平定,實屬僥倖。”
張淵聞言,搖頭道:“勿自輕,我所授僅武藝與兵法皮毛,真槍實戰還需隨機應變與卓越指揮,而你皆表現卓越。”
“哈哈哈!”
李景大笑:“師徒二位無需相互謙讓,皆是我大魏棟樑,此次定當論功行賞,加官晉爵!”
隨後,李景轉向馮峻銘、夏侯敬德、顧封川等人:“爾等功不可沒,來,朕敬各位一杯!”
眾將歡聲笑語,舉杯共飲,氣氛熱烈。
慶功之餘,性急的錢虎言道:“陛下,此戰尚未讓我等上陣殺敵,下次出征,務必將錢虎帶上!”
此言一出,眾將皆笑。
李景拍了拍錢虎的肩:“放心,機會多的是。”
這時,馮峻銘正色問:“陛下,未來有何用兵之計?”
李景深吸一口氣,肅然答道:“我輩未來,志在漠北與海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