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投資女帝(1 / 1)

加入書籤

林鋒無奈,只能回家取一趟。

看著手中小巧精緻,表面光滑,聞之有著淡淡香氣的小香皂,陳玉真對林鋒的話已經信了七八分。

“去試試”,她將香皂遞給上官晴。

上官晴將手和手帕弄髒,在林鋒的指導下在河邊清洗。

很快,上官晴面露驚喜之色。

“陛下,此物正如林公子所言,卻有妙用。”

陳玉真接過上官晴的手帕,果然很乾淨,同時還有一股沁人的芳香。

“此物造價幾何?”

“五文錢一個,如果批次生產應該可以做到兩文錢。”

雖然陳玉真乍聽之下沒聽懂‘批次’這個詞的意思,但聽完林鋒的話卻是明白了。

“此物多久會用完一塊?”

“這個就不好說了,看怎麼用?多少人用?人均一個三個月怎麼都能用一塊吧。”林鋒猜測道,絕大多數百姓畢竟不富裕,肯定捨不得天天用。

陳玉真聽後開始心算,金陵百姓一百餘萬,就按照一百萬算。

人均一年用四塊就是四百萬塊,如果造價正如林鋒所說可以做到兩文錢,賣十文錢那就是四千萬文,以現在銀子和銅錢的兌換來看,每年可收入三萬多兩,刨去開支,每年牟利兩萬兩應該不在話下。

陳玉真被自己算出來的金額嚇了一大跳,只是京城一地,一年就能牟利兩萬兩。

這樣的生意要是傳出去,估計就算是世家大族也會心動,私底下打的頭破血流都正常。

這也只是在金陵,如果將香皂的生意做到大寧朝其他地方,那將是一個不敢想象的天文數字。

別說養一支精銳之師,就是養十支又有何難。

“大才,這才是真正的大才。”

既能提出《推恩令》和立儲毒計,解決朝廷的心腹之患。

還能生財有道,為朕解決錢的問題。

陳玉真此刻都有把戶部尚書撤職查辦,讓林鋒去當的衝動。

戶部尚書天天喊窮,真不知道他這個為國聚財的戶部尚書到底是怎麼當的。

林鋒隨隨便便就是一個年賺上萬兩銀子的生意。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真是大啊。’

‘這個林鋒不會真是上天眷顧朕,派來給朕排憂解難的吧。’

陳玉真看著香皂,愛不釋手,嘴角不知不覺掛起一絲笑意。

‘陳若桃,朕覺得林鋒似乎對朕更好,他給朕的生意可是每天都能做。’

這樣想雖然解氣,但陳玉真也明白林鋒獻上香皂並不是參與他和陳若桃的爭鬥。

他這是為國盡忠,為君解憂。

“香皂的牟利,我們五五分成,你只需教怎麼做香皂即可,其他的都由我出。”

“草民現在不缺錢,所有牟利陛下儘管拿去用。如果草民哪天需要了,陛下再給草民即可。”林鋒這是說的真心話,拿紅利還不如繼續投資女帝。

陳玉真聞言心中有些感動,林鋒這是在為她考慮,擔心錢不夠用。

“好,朕承你這個情,你放心,朕不會賴賬。”

……

等女帝離開後,時間已經到了戌時四刻,後世差不多晚上八點的樣子,太陽已經完全落了下去,此時城門落鎖,開始宵禁。

再趕去幻音坊時間已經來不及,半路上若是被五城兵馬司巡城的兵丁給抓住,最輕也得挨板子,在牢房關幾天。

若是被當成歹人給一刀砍了,那也只能自認倒黴。

林鋒倒也不至於急色到連命都不要的地步,只是稍稍有些遺憾。

沈家巷,林家,林鋒再次和魏冕一起到了家門口。

魏冕渾身的酒色,臉色泛紅。

“老師,您還是要注意身體的好,畢竟不是年輕人了。”林鋒好心勸道。

魏冕聞言頓時擺出一副老當益壯的模樣,“你別看為師五十多了,可身體倍棒,不是吹牛,尋常三五個人根本近不了我身。”

“倒是你小子,年紀輕輕不以功名為重,成天混跡青樓,你以為你和為師一樣,已經功成名就了嗎?”

林鋒頗感詫異,‘呦,還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這就懟回來了。’

“不過你那首詩不錯,金陵絲管日紛紛,半入江風半入雲。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妙哉妙哉,算是為師這幾年聽過的詩裡面,難得的精品。”

“因為你這首《贈董小宛》,為師今夜也去了幻音坊,好傢伙,人太多了,差點把老頭我擠出尿來,不過聽了董小宛撫琴,的確值得你如此誇讚。”

魏冕說著還打了一個酒嗝,看著林鋒笑道:“你小子其實也不賴,一首詩捧紅了一個花魁,有為師當年風範。”

說完,魏冕轉身朝自己的臥房走去。

‘我以為在誇我,結果誇來誇去誇了自己。’

林鋒看著魏冕的背影,愈發覺得這老頭有趣。

……

接下來幾天,林鋒的生活很有規律。

早起練武,然後是鑽研科舉之道,剛開始幾天只是學習技巧,後面已經開始利用技巧寫文章。

在魏冕這位‘考公大神’的幫助下,寫文章的水平突飛猛進。

讀書累了,就叫著小瑤、李兵、高武打麻將。

至於幻音坊,林鋒沒有再去。

倒不是突然變得清高,而是因為自己的詩以及董小宛不畏強權的高風亮節,最近聲名鵲起,每天都有不少人衝她去。

不少社團、詩會,甚至達官貴人在舉辦宴席的時候邀請董小宛參加助興。

用後世的話說現在正是董小宛的事業上升期,商演不斷,他不想去打擾。

有小瑤每天陪著自己,林鋒也不至於飢渴難耐,只要他想每天都能吃飽喝足。

不僅林鋒這些天的生活很規律,就連花容崴腳也很規律。

五月二十八,距離秋闈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一天,段青山帶來了三個跟他年紀相差不大的青年。

“老師,他們三個都是學生的至交好友,他們和學生一樣,都對老師您的才華敬仰不已,都想拜您為師。”

“不收”,林鋒很果斷的拒絕,收段青山一個就夠夠了。

段青山聞言顯得很為難,“老師,他們真對老師您很仰慕,想要伺候在您左右。”

林鋒狐疑的看著段青山,那眼神,看得段青山發虛。

“說吧,到底為什麼要讓我收他們,再給我說有的沒的,我絕對不同意。”

段青山見老師察覺到了,也不再隱瞞,小聲說道。

原來這些人都是段青山的爺爺,當朝尚書令好友家不成器的孫子晚輩。

讀書一竅不通,還整天遊手好閒。

知道段青山拜了林鋒為師,間接成了魏冕的徒孫,也想走這條捷徑。

想著讓林鋒收下他們的晚輩,看看能不能得到魏冕指點。

就算不能,掛著魏冕徒孫的名頭也算是一個榮譽,不至於一無是處。

另外林鋒雖未入朝為官,但已經簡在帝心。

只要考中了進士,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成了林鋒這位未來女帝寵臣的學生,林鋒多多少少也會照拂他們。

“真美”,林鋒說道。

段青山很懵逼,老師這是什麼意思?

“老師,什麼美?”

“想得美。”林鋒白了他一眼。

“你先說他們都是誰家的晚輩。”林鋒雖然覺得這些人想的挺美,但並沒有多少反感,這個世界的本質本就是利益交換。

只要自己得到的好處夠多,答應也無妨。

“劉錚,兵部尚書之孫。”

“陶明,吏部侍郎之孫。”

“歐陽毅,成國公之孫。”

林鋒聽後直呼好傢伙,來頭一個比一個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