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雲家(1 / 1)
望著車窗前面的道路,我的心中說不出的震驚,一時之間想不明白蘇小憐和九靈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劍眉深鎖,苦苦的思索著,因為先前聽三姥爺說過靈神的事情,我隱隱覺得九靈極有可能是靈神,而且我也好奇當年姥爺是如何褻瀆了靈神,才會導致靈神不再庇佑穆家,想來九靈極有可能和姥爺當年褻瀆靈神有關。
如果九靈是靈神的話,那蘇小憐才是掐嬰童,貌似當初姥爺也是如此說的,但是蘇小憐是掐嬰童的話,按照二叔的說法,蘇小憐也只是鬼魂而已,按理說根本不可能長大的,但是蘇小憐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年紀,感覺和自己一起長大似得。
我有些想不明白蘇小憐怎麼會長大的,難不成蘇小憐之前就已經被人祭奠成煞靈了?
想到這種可能,我頓時嚇了一跳,心想該不會蘇小憐早已經被姥爺祭奠成煞靈了吧?雖然姥爺現在是宿土派的,但是姥爺是出身於煞金派穆家,肯定知曉祭奠煞靈的方法,如果姥爺在自己剛出生的時候就將掐嬰童蘇小憐給祭奠成了煞靈,如此這般的話蘇小憐才可能和自己一般大。
但如果姥爺很早就將蘇小憐祭奠成煞靈的話,那疑惑隨即襲來,要知道蘇小憐是姥爺的煞靈的話,那蘇小憐顯然是被姥爺控制的,就算蘇小憐因為掐嬰童的緣故還對自己充滿了怨恨,但蘇小憐已經被祭奠成了煞靈,根本不可能自由出沒,也就是說哪怕自己和雲汐偷吃了禁果,沾惹了世間最汙穢的處子之血,蘇小憐也不會來到三個小時車程之外的學校纏上雲汐,唯一的解釋那就是自己和雲汐偷吃禁果的時候姥爺也在學校,如此的話蘇小憐才會纏上雲汐。
但是如果這樣姥爺又是如何知曉自己和雲汐的事情的,自己從來沒和姥爺說過雲汐,而且自己和雲汐去開房偷吃禁果純屬意外之舉,事先並沒有打算,按理說姥爺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那時候去偷吃禁果,從而沾惹上處子之血……
等等,猛然間,我想到那晚偷吃禁果之前吃飯的時候雲汐好像出去接過電話,當時自己還疑惑什麼電話需要揹著自己打,難不成那電話是姥爺打給雲汐的?也就是說雲汐之所以和自己偷吃禁果,將處子之身給了自己是姥爺的意思?
想到這種可能?我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雲汐也就是說很早就和姥爺認識了,但這怎麼可能?
一時之間,心中疑惑重重。
但不知為何,我心中卻深信這種可能,要知道自己長得並不出眾,或許說長的極其普通,扔在大街上瞬間被淹沒的那種,雲汐按理說是不可能看上自己的,但是雲汐不僅做了自己的女朋友,而且還將自己身子給了自己,隱隱的我覺得這中間有問題。
如果雲汐是聽從姥爺的安排,倒也可以解釋,但是如此的話,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可以讓雲汐做出如此大的犧牲了。
我感覺自己越想越亂,腦子都要炸開了,所有的疑惑如同亂麻一般,根本理不清。
“一語,你怎麼了?你的臉色有些難看啊。”見我許久不說話,南宮二叔轉頭問道。
我聞言,深吸了一口氣,沒敢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南宮二叔,要知道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話,那很多事情極有可能是姥爺在操控著,我著實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而且我也說不明白如果真是姥爺的話,姥爺的目的何在。
“二叔,我沒事,只是被你和可月的故事感動了,在想如何才能讓你和可月的女兒快點長大,好看下這個世界。”我回道。
“一語,不急,你二叔都這麼多年等下來了,你現在才祭奠煞靈不久,將來你一定可以想到辦法的。”南宮二叔說道。
我聞言,全身一震,感覺南宮二叔的話中有話,要知道自己現在的掐嬰童已經長大了,按理說自己應該知曉煞靈長大的秘密,而二叔卻說能等,也就是說煞靈長大的秘密不是此刻自己可能知曉的。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問道:“二叔,我鬼掐青的掐嬰童已經長大,你卻不問我原因,卻說能等,你是不是知曉些什麼?”
說完緊張的望著南宮二叔,我看到南宮二叔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了原狀,如果不是專注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一語,你想多了,我是說我打算等到馨兒預產期那一天再問你煞靈長大的方法,畢竟這天本是馨兒降生的日子,對我和馨兒來說都是個有紀念的日子。二叔是怕太早問你,知曉了方法之後會忍不住提前讓馨兒長大。”南宮二叔回道。
“是嗎?二叔,你不覺得這個謊言有點拙劣嗎?”我回道,如果不是觀察到二叔臉上那一絲慌亂,我或許就會相信二叔的解釋了。
南宮二叔見我不信,整個人就急了,正要說些什麼,忽然二叔一腳猛的踩住了剎車。
我關注著二叔,並沒有看路,突然而來的急剎車差點讓我撞上車子前面的車窗。
我正要責怪下二叔怎麼開車的,猛然間我看到車窗前面的情形,不由得愣住了,不知何時,車子已經開進了一家汽車修理廠之中,此時離車頭只有幾公分就是一張桌子,此時五六個全身赤膊,刻有紋身的粗壯男子正在桌子前面喝酒,如果不是二叔剎車及時,恐怕前面滿桌子的人都被車子給撞飛了。
看到桌子前面五大三粗的男子轉身氣呼呼的望著車子破口大罵,我的心頓時緊張起來,眼前這幾個人看起來痞氣十足,很不好惹的樣子,甚至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怒氣衝衝的向二叔的駕駛室衝來。
先前驚險的一幕連二叔也嚇到了,此時也震驚的望著桌子前面的幾個人。
那黃毛一把拉開車門,用力一扯將毫無防備的南宮二叔扯下了車:“小兔崽子,你怎麼開車的,你想撞死老子啊?”
我見狀,深怕二叔吃虧,快速的拉開車門,正要解釋下,要知道剛才不是自己和二叔說話的話,二叔也不會忘了看路。
我剛下車,還沒開口解釋,就看到其餘五個男子衝向了二叔,我見狀,心中慌亂不已,雖然召喚出蘇小憐可以輕鬆對付眼前這些痞子,但是……
“大哥,這混蛋差點撞了我們的攤子,你說該怎麼處置,要不直接殺了。”那黃毛衝著走來的五個人最前面的一個問道。
“七弟,不錯,動手吧。”那被喚作大哥的回道。
我聞言,心中一震,沒想到對方居然不問青紅皂白就想殺人,看來這事無法善了了。
那黃毛聽到大哥的吩咐,隨即惡狠狠的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來,讓我揪心的是二叔彷彿根本沒有見到那匕首似得,直直望著那大哥。
我見狀,心中一動,心想二叔該不會打算擒賊先擒王吧?
想到這種可能,我就要向那被喚作大哥的人衝去。
就在這時,場中異變突起,南宮二叔一把推開了身旁的黃毛,冷冷的說道:“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更換車窗,車牌,配上遙控鑰匙,完不成的話,你會後悔向我亮刀。”
我聞言,整個人怔住了,對方六個人,二叔居然還如此霸氣,狂,沒錯,我從二叔身上看到前所未有的霸氣。
一時之間,我的熱血彷彿一下子被點燃了。
這時,那個被推到在地的黃毛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二叔,隨即猛的起身,向二叔撲去:“臥槽,你小子是誰啊?知道這是哪裡嗎?”
我見狀黃毛動手了,熱血燃燒,從車後面快速的繞到了二叔身旁,正要幫忙。
“你們真的打算繼續看戲嗎?我可宣告我今天心情很不好。”南宮二叔冷冷的說。
“小子,你心情不好,老子的心情更不好。”那黃毛衝著二叔吼道。
二叔聞言,搖了搖頭,我見到二叔的拳頭已經開始握起來了。
“老七,住手,他是你二哥。”就在那黃毛的匕首即將插進二叔肩膀那刻,那個被喚作大哥的人臉上掠過一絲苦澀,呵斥道。
“二哥?”這下,不僅是那黃毛,就連我也震驚了,難道眼前這些人是二叔的朋友,但是怎麼感覺和二叔這麼的不搭呢?二叔的儒雅,眼前這些的痞氣,他們真是朋友嗎?
“你真是二哥?”那黃毛去勢太猛,雖然繞開了二叔的肩膀,但是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大腿,但是那黃毛沒有在乎自己大腿上的傷,而是一臉震驚的望著南宮二叔。
沒有人回答,我感覺現場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老二,你終於回來了。”那被喚作大哥的人緩緩走到南宮二叔身前,讓我震驚的是我看到那被喚作大哥的眼中居然閃著淚花,不僅那大哥,除了那黃毛,所有人的眼中都閃著淚花。
“大哥,我……”南宮二叔聲音也有些哽咽,彷彿在強忍著什麼。
我見狀,頓時愣在當場,一時之間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讓我鬆了口氣的是眼前的這些痞氣十足的壯漢是二叔的朋友。
“好了,老二,回來就好,我們等這天都等好久了,他叫屈科,老七,新加入的。”那大哥指了指大腿還流著血的屈科。
“老七,你還真是厲害啊,居然敢跟二哥動刀,你真是我的偶像。”
人群中傳來數落聲以及大家紛紛和二哥打招呼的激動聲音,漸漸的我看到二叔眼中的淚水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見狀,心中感慨萬千,隱約之間覺得二叔和眼前這些人有著不尋常的交情。
而那喚作屈科的小夥子顯然沒見二叔,可能想到剛才對二叔動刀,頓時尷尬不已,在二叔面前拘謹的如同一個小女孩似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還是那被喚作大哥的打破了沉默。
“對了,老二,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剛按照你的要求跟蹤那個瘸腳老李和養鬼門的雷建峰迴來,不過遺憾的是我們都跟丟了。”那大哥臉色有些尷尬的回道。
我聞言,心中震驚無比,正想說些什麼,但感覺現在的場合自己不適合說話,隨即望向了南宮二叔。
南宮二叔的臉上沒有表情:“大哥,你們跟丟但還是回來了這顯然不是你的個性,我相信你們肯定有什麼更大的發現,如果才會急著趕回來等我吧?”
那大哥聞言,衝著南宮二叔豎了下大拇指“老二,你說對了,不過這個訊息可能對你有些打擊,希望你能頂住。”
“說吧,大哥,可月死的時候我都能熬過來,現在沒什麼能打擊到我了。”南宮二叔回道。
那大哥聞言,嘆了口氣:“我們剛剛查到接應瘸腳老李的雲汐就是當然害死可月的雲蕾之妹。”
南宮二叔聞言,臉色刷的一下白了,隨即眼中掠過一道寒光:“當然雲蕾撞死可月之後,她雲家就消失了,想不到居然還能找到,真是蒼天有眼啊。”
雲蕾想必就是當年和南宮二叔頂下娃娃親的女子吧,只是這時我已經無法顧及南宮二叔的感受,我整個人被那大哥的話語給震驚了,我萬萬沒有想到雲汐居然是雲蕾的妹妹。
一時之間,我的心頓時有些沉重,能和南宮二叔訂下娃娃親的雲蕾所在雲家絕非普通的家族,如此說來的話雲汐的身份恐怕也絕非自己想象的如此簡單,難道雲汐真是聽從姥爺的安排才接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