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魂贖(大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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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趕到南宮二叔的修理廠的時候已經接近晚飯時分了,此時正在燒飯的南宮冰淇看到我的到來,開心不已。

我因為有心事,沒有和冰淇多言,而是直接問了下冰淇二叔在哪裡。

南宮冰淇見我的臉色不對,隨即指了指修理廠邊上的房子,此時房子的大門緊閉,我見狀,大步的向房子走去,我要問下南宮二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呂仙僧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等我推開房子的大門的時候,我發現南宮二叔的幾個兄弟都在,好像正在屋子裡面討論著什麼,神色都有些凝重,看到我的到來,臉色都是一變。

我見狀,臉色一沉,看來呂仙僧說的沒錯,南宮二叔等人真的想借天巫山脈之約消滅所有的煞靈及奴鬼。

“一語,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去穆家了嗎?”南宮二叔最先反應過來,快步的向我走來。

“二叔,我想問你個事情。”我見狀,正想說些什麼。

“一語,還沒吃晚飯吧,我們先開完飯再說。”南宮二叔直接打斷了我的話語,拉著我向外面走去。

“不是啊,二叔,我有要緊事問你。”我回道。

“一語,二叔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這事一時半會說不零清,還是先吃飯,然後二叔好慢慢的向你解釋。”南宮二叔說道。

我聞言,楞了一下,看到南宮二叔的表情,心中掠過一絲沉重,老實說我也有些害怕詢問二叔,因為我擔心呂仙僧說的是真的,也就是說南宮二叔真的利用玄匙之事在天巫山脈設下陷阱,這點是我不願意看到的畫面,畢竟現在穆家也牽扯在內。

想到等下一旦攤開,我和南宮二叔關係勢必會有嫌疑,思索再三,還是先安心吃頓飯再說。

隨即南宮二叔的幾個兄弟也圍了上來。

頓時八個人圍在一張八仙桌上,彷彿大家都預料到飯後會發生什麼似得,席間只是談論著一些無關大雅的事情,不過說的最多的是我和南宮冰淇的婚事,大家都說晚點一旦我和冰淇結婚,他們一定要到場。

在南宮二叔的慫恿下,我喝了點酒,畢竟心情極度的鬱悶,喝點酒也許心情會好點。

老實說因為避開忌諱的話題,席間很是開懷,我也喝了不少酒,但是漸漸地我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了,等我醒悟過來,這是二叔和他兄弟在故意灌我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整個腦袋砰的一聲砸在桌子上面,隨後就人事不省了,昏迷之前,我還聽見冰淇的責怪聲,心中暖暖的。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腦袋要裂開似的。

等我醒來,我正睡在一間陌生的房間之中,邊上豁然坐著著急的南宮冰淇。

我撫摸著發疼的腦袋坐了起來。

“一語,你沒事吧,二叔他們也真是的。”南宮冰淇紅著眼睛責怪道。

“沒事,怪不了二叔他們,只是我最近心情不好,所以也想喝點酒。”我回道,隨即掙扎的坐了起來。

“來,喝杯醒酒茶。”南宮冰淇貼心的說道。

我見狀,感激的接過,一口將醒酒茶飲盡,喝完醒酒茶之後,整個人才舒服一些,隨即我想到了這事,連忙衝著南宮冰淇問道:“冰淇,二叔呢?”

“二叔,他……”南宮冰淇聞言,臉色一變。

我見狀,心中一沉:“冰淇,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二叔他們出去了?”

南宮冰淇聞言,點了下頭,又搖了下頭,頓時搞的我狐疑不已。

但是要命的是不管我如何詢問冰淇二叔去了哪裡,冰淇始終不肯開口。

隱約之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那就是出事了。

隨即我猛的掏出了手機,等我看到手機上面的日期之後,我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我發現我這一醉酒居然直接睡了三天。

等等,三天。

“尼瑪,不好。”猛然間我的神經一震,一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轉身向房門跑去。

“一語,別去了,已經結束了。”南宮冰淇說道。

我聞言,全身一震,但還是一個箭步衝出了房間,出了修理廠,打了輛計程車快速的向天巫山脈開去,要知道如果我真的睡了三天的話,也就是說昨日天巫山脈之約就已經結束了。

想到天巫山脈血流成河,我已經不敢想象了。

路上,我一個勁的催促著計程車師傅開快點。

等我趕到天巫山脈山腳的入口之時,剛好是正午時分,烈陽高照,但是我的心中冷如寒冰。

下了計程車之後,我快步的衝向了唯一上天巫山脈的石階跑去。

越接近天巫山脈的核心,我的心就揪了起來,因為我發現天巫山脈之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看來我已經來晚了。

終於我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屍體,沒錯,滿山遍野的屍體,空氣之中瀰漫著讓人作惡的血腥味,乍一眼望去,天巫山脈之中足足有幾百具屍體,烈日之下,屍橫遍野,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隨即我想到了什麼,快速的向屍體跑去。

眼前的屍體都是陌生的人,不過慢慢的我發現了幾個熟悉的人影,不過都是其他煞金派世家的人。

終於,我看到了一個最不想看到的人影,大姥爺,沒錯,此刻我看到了大姥爺的屍體正靠在一顆樹旁,只不過大姥爺的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有的只是釋然的表情。

“大姥爺。”我衝著大姥爺的屍體快步的跑了過去。

接著,我在大姥爺的身旁發現了姥爺的屍體,準確的說應該是爺爺的屍體,瘸腳老李……

一具具熟悉的人影此刻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我的心中掠過了無盡的悲痛。

死了,全部死了,為了玄匙,煞金宿土派不顧一切的衝向了天巫山脈,而天巫山脈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我恨我自己,沒有能力阻止這一切。

恐怕從今日起,煞金派將會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猛然間,我想到了什麼,隨即將心神沉到了紫府之中。

等我感應出紫府裡面的情形,我整個人倒吸了口冷氣,因為我發現不僅九靈不在了,就連白衣煞靈蘇小憐也不在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小憐怎麼會不見了?難道南宮二叔趁我昏迷至極已經將蘇小憐收回了地府,而九靈也被南宮二叔收進了玄界之中?

想到這種可能,我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隨即我又在天巫山脈搜尋了一番,不過沒有發現雲汐的屍體,我頓時鬆了口氣。

心繫九靈和蘇小憐的安危,我顧不得處理大姥爺和姥爺以及師傅瘸腳老李的屍體,轉身就往天巫山脈山腳跑去。

現在南宮二叔以及他那些兄弟不知所蹤,因為在天巫山脈之中沒有發現他們的屍體,所以我打算趕回修理廠,詢問冰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宮二叔將蘇小憐和九靈怎麼了?

老實說因為九靈和蘇小憐的事情,我已經將南宮二叔恨到了極點。

等我趕到修理廠,看到修理廠裡面的情形頓時莫名的泛起了一股寒意。

血紅棺木,此時修理廠裡面豁然擺著八具血紅的棺木,此時南宮冰淇正紅著眼睛整理著一具棺木。

二叔死了?想到這種可能,我的腦袋暈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敢置信的向南宮冰淇走去。

等我看清楚棺木之中的屍體之後,我整顆心沉到了谷底。

此刻我有滿腔的怒火,滿腹的恨意,但是當我看到棺木之中南宮二叔那冰冷的屍體之後,全部化作了悲痛。

“都死了。”

“苗一語,希望你節哀順變。”就在這時,我感覺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等我看清楚身後之後,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呂仙僧,我和你拼了。”我怒吼著。

魂力呢?我的魂力呢?猛然間,我發現了一個驚悚的事情,那就是我的魂力消失了。

“苗一語,一切都結束了,你的魂力來自地府,現在已經被地府收回了。”呂仙僧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你騙我。”我咆哮道。

“一語,這是事實,你昏迷這段時間,你二叔等七人以自身靈魂為引,引來地府的魂贖,天巫山脈之中死去的鬼魂全部下了地府投胎去了。你的煞靈蘇小憐也去了地府投胎了。”呂仙僧說道。

我聞言,楞了一下,不過聽到蘇小憐轉世投胎去了,心中掠過一絲欣慰,畢竟蘇小憐是掐嬰童,轉世投胎是蘇小憐的夙願,這倒不失為了一個好的歸屬。

“對了,那九靈呢?”我緊張的問道。

“九靈去了該去的地方了。”呂仙僧回道。

一覺醒來,我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二叔死了,大姥爺死了,師傅死了,爺爺的鬼魂也在魂贖之下轉世投胎去了,蘇小憐投胎去了,九靈也回去了玄界,我的世界一下子變得灰暗起來。

萬念俱灰,恐怕這是我此刻的感受,我的心一下子空白一片。

老實說我很想報仇,但是現在罪魁禍首二叔死了,我哪怕殺了眼前的呂仙僧又如何呢?蘇小憐不會回來了,就連九靈也回去了玄界,恐怕今生再也不會相見了。

眼淚早已經將我整個人化作了淚人。

我仰天長嘯一聲,隨即渾渾噩噩的向修理廠外面走去。

木枷屯,失去了九靈和蘇小憐之後,木枷屯的噬魂之氣也消失了。

木枷屯的村口的廟宇已經改成了一家扎紙店,裡面住著一個怪人,世人笑稱扎紙怪人。

這個扎紙怪人就是我,失去了所有,我已經萬念俱灰了,加上木枷屯寄託了我太多的情感,所以我就回到了木枷屯,開了這家扎紙店。

三年後,一個陽光普照的日子,我像往常一般給大姥爺、師傅、南宮二叔以及爺爺上了香之後,就躺在了花圈店門口的躺椅上。

這三年,呂仙僧幾乎每天都來,有時候就靜靜的看著我,有時候會說上幾句話,在呂仙僧的開解之下,我的心結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在烈日之下慢慢的融化了。

因為三年前之事根本不能怪二叔,或者說我應該感激二叔他們,因為二叔他們的捨身取義,用自身的魂魄為引,引來了魂贖,如此這般,本無法墜入輪迴的蘇小憐,爺爺以及姥爺,甚至皇甫道以及皇甫冉兒都已經墜入輪迴投胎去了。

老實說三年來,我真的好想他們,好想九靈。只是可惜,他們再也不會出現了。

咦,今天呂仙僧怎麼沒來,我望著村口的方向楞了一下,三年來,幾乎每天呂仙僧都會準時到來,但是今天呂仙僧卻沒有來。

就在我狐疑的檔口,我看到兩個人影向花圈店走來,要知道因為三年前的噬魂之氣的緣故,木枷屯只有我一個人住,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太會出現外人。

等我看清楚來人之後,我整個人楞了一下,眼淚忍不住流下。

來人豁然是南宮冰淇和雲汐,而此時南宮冰淇和雲汐的懷中各抱著一個小女孩。

等我看清楚冰淇和雲汐懷中的小女孩後,我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隨即一個箭步衝到南宮冰淇和雲汐的身前,深怕眼花似的望著兩個小女孩:“她……她們叫什麼名字?”

“大的是我女兒叫蘇小憐,小的是冰淇的女兒,叫九靈。”雲汐說道。

“快叫爸爸。”南宮冰淇說道。

我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隨即聽到兩聲甜美的爸爸,頓時整個人呆住了,要知道眼前的兩個小女孩豁然長得和蘇小憐九靈一模一樣。

蘇小憐轉世投胎成了我的女兒,只是冰淇的女兒九靈……貌似我還沒來得及和冰淇那個啊,難道冰淇已經嫁人了?但不對啊,好像冰淇的女兒也叫我爸爸啊?

“你這個呆子,還記得你三年前喝醉酒那次嗎?”南宮冰淇見我疑惑不解,點撥道。

“啊?你是說?”我聞言,心中驚喜不已。

我萬萬沒想到已經消失的蘇小憐和九靈會以如此方式再見,我的心中感慨萬千,感覺這老天對我還是不薄的。

隨即我緊緊的抱著蘇小憐和九靈,彷彿深怕她們突然消失了一般。

三日後,木枷屯舉辦了一場特別的婚禮,因為新娘是兩個人。

酒席一共辦了十八桌,附近的鄉親都來了。

但是有兩桌是空的,一桌是留給南宮二叔他們的,因為南宮二叔說過我和冰淇的婚禮他一定回來參加的,還有一桌是留給師傅和姥爺他們的。

今天是我和雲汐、冰淇的大喜日子,我知道二叔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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